《我长期孤独的一些成果》
写于2020年3月1日-31日
序:
类似持续进行的生活——我已经完全支撑不下去了,由自身懦弱形成的轨道但却使劲合理化的安慰式套路早已疲倦不堪,如我一般地扎进写作的世界中,保持专注地快速阅读的间隙中,冒出来的思绪通过随心所欲地写作敲击进电脑里。
但我懦弱,甚至对自身的同情都找不到出口去释放,发现这些懦弱的本质普遍到人人存在,普通到不值一提。你一直自恋骄傲的东西可以被取代,你没有什么特别,恋爱或者爱情,也变得不太可能,你向往吗?似乎已经麻木了,现在想象爱情,它是美好的,但也只是存在于美好的感受和定义,等到现实你也许根本受不了。理性告诉我必须好好珍惜现在的痛苦和真空状态,自己一个人在狭窄的屋子里,不和任何人接触,最多和爸妈微信说上几句,但却是谎言的表演和圈套。终于开始写作了,特别熟悉和安慰,似乎要开始激动了起来——拒绝表演,似乎想要写出激动地想要哭泣——我真是太会表演了。只有此时,只有此刻在敲击键盘的我,才会觉得未来是有可能的,未来是有希望的,我是美好的,不能停下来……我需要一直敲击下去,但现实呢?我不知道,我真是太懦弱了。
想到“怀疑自己懦弱,已经成为思考的懒惰了”,我除了懦弱,也找不到其他的词汇,害怕现实,言语的表达,只是一剂安慰,给不了什么东西,改变不了问题,最终会像吮吸鸦片般地攻击自己懦弱,变成了一种自我保护。但我需要它,我需要安慰,词汇的重复,加重我的情绪,除此之外,我一无所有。我该如何?想象未来会有理想中的爱情,对方会解救我,挣脱固有的环境,算了,也只是一种想象,幻想没有罪恶,幻想是不伤害任何人的。但当真把幻想中出现的理论依据指导自己的现实生活,必然失望。随心所欲地敲击键盘到一定数量值,又令我感到厌倦?我不知道,随便,不知道,时间会过去,现实会来到,我不知道。害怕变成工具,成为在其他人制定的商业规则中的一颗螺丝钉,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式行为和动作,这令我感到失望。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活着的意义只有想象么?没有答案,没有思考两者之间得出的内容,我想要写作,如我此刻地写作,但大多数时候,我连基本的写作计划都做不到,这只是自身的原因,不会把责任推给外界,否则我太可耻了。
自己的天性,什么“天性”这一词汇都蹦出来了!长久以来的思考模式和身体隔绝模式,整体呆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不知道如何走出来,似乎只能想到借助爱情,但其他呢?找不到,不知道。重重矛盾包围和夹杂于我,我似乎很难挣脱出来,没有办法,时间会逼着我,不知道。
我需要写小说,但我能够写什么?写那些虚无缥缈地个人精神世界的活动吗?现实和幻想么?支撑地动力?动力来源于自己,但我找不到,因为你懒惰和懦弱,重复使用的懦弱!畅销书的写作方式,讨好受众的写作内容,我会不害臊地认为我对主流的抗拒,借用他人的语言来麻醉自己,“如果我的书变成了畅销书,那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借此语言包装组合成如果我的观点被大多数人认同和受到欢迎,那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攻击和反感甚至厌恶否定等行为,这才是正常的表现和反馈,或许也是傲慢和催眠。不确定描述的内容和观点是否准确,或者随时可以从另一角度找出它的漏洞,现在我的思考跟在文字的后面,感觉挺舒服的,好久没有写作了。
我离不开写作,并不是因为热爱写作,人需要表达,人有倾诉的欲望,我在现实生活中,没有表达的途径,便借助写作,并不是热爱写作?我没有写作的才华和天赋!算了,我已经非常厌恶自己对写作的描述了,这是一种表演式地写作,我特别擅长,谈论写作的价值和意义,虚无缥缈地谈论却引以为傲,我只会使用这些套路,没有标准答案,我擅长麻痹和自我反思来彰显自己的勇敢。真正评论一件现实生活中的人和事物,我一定会很懦弱于给出自己的观点和态度,我无法说出正确的话,或许我对结论没有兴趣,或许没有兴趣是没有能力的原因,我在乎过程吧,这些是借口吧。
如何克服自己的懦弱,真正勇敢是我长期进行的跋涉和修行。和别人坦诚和暴露地相处,面对现实世界的爱情,扎进真实的生活,我一直在逃避。我没有内容去表达,或许我可以理性地催眠自己,真空状态是我的优势,这是一个宝贵的经验,需要储藏这些感受,这是我人生中难得的阶段,刻在自己人生的历史中,我不知道,找不到途径去改变,言语开始自我安慰了!我难道真的找不到途径么,我需要工作,需要从底层开始,彻彻底底在现实中体验和沦为一个工具,我也要去做下去。即使写下这一段可操作的现实途径,我依然不会在此刻去行动,真正等到时间把我彻底逼到绝境。时间会过去,我会衰老,三年之后,五年之后,等我三十岁之后,我不会取得世俗标准中的生活,该怎么办。此刻我不会感到恐惧,似乎真实生活的恐惧——距离我很遥远和陌生,因为幻想,我只是一个依靠幻想生活且存在的人。
这是我的属性,或许最终会哗众取宠的特征。我时常想起去年六七月份第一次工作实习的公司,我会慌张,我恐惧变成他们中的人,我似乎很难处于集体中,对集体的氛围和共识没有需求,但理想中的工作氛围是高不可攀的。首先很诚实的谈论,实习公司对我已经非常包容了,但存在普遍正常但令我不适应的地方和人。朋友圈偶尔看到他们的动态,我想要跨越阶层,跨越现有生活的环境,接触理想中的人。我看见和知道什么是试图美好的(美好没有最高级,但有比较级),令我感到挣扎。许多人会感到抑郁,你对生活是有期待和要求的,并且你是能够看见这些期待和向往是什么模样和哪些位置和地方的。我憧憬的生活,我抱有的理想,我期待的情感,这些图景是刻在我的灵魂中的。当我接触现实时,看到周围我正常应该身处的阶层和环境,人在如何生活中,我是那么恐惧和慌张,甚至会产生鄙夷和傲慢的态度,我会按压在心中,其实我在厌恶自己。我一定是傲慢的,理想主义的成分吧,但我对待他人是那么平和,怯懦占一定比重,以及避免消耗情绪和降低沟通成本。今天的写作太舒服了,写到死亡是可以的,但不知道有足够的动力维持下去?或许我今天的写作是新鲜感,之后呢,我不知道,该还有什么支撑?一年的时间会过去,类似生活状态持续快两年了,前一年时间在学校,和室友等几个人有交流,其余大部分时间在图书馆中,但我并没有收获。这一年,我能知道阅读和思考的东西变得深厚一点,关注中的“我”挖掘的宽度扩展了。我应该是不后悔自己没有考上本科,或许可以考研等机会,但我也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动力坚持能考上研究生。但现在呢,我拿什么东西去冲破固有的阶层和环境,我必须坚持写作,但我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么?我会偶尔感到人生的死亡,物质缓解衰老,物质是美好生活的装扮和增加爱情的机率。我坚持和认为人生的无意义和虚无的,但怎样去填补这些无意义?我会死亡,在死亡之前,我可以做什么。这些真的有意义吗?意义只是自己赋予的。我对爱和情感是有期待的,我对表达是有欲望的。理论的东西太多了,比如我希望我足够有钱,我妹不用为了钱和生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她随心所欲地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即使不工作,玩游戏和宅在家里是自己的兴趣,这是自己的选择,我希望对她没有既定的标准和要求吧。
随心所欲地写作是取悦自己,但我真的可以坚持下去么,谈到坚持,厌恶我谈到“坚持”,初始位置把“坚持”捍卫在自己的身上,简直是一件必然失败且非常可耻的事情,你何必坚持?干嘛需要你坚持?你为什么摆脱不了自身的表演性呢?你为什么总是把动作表现出悲壮的情怀么?为什么你不能真诚一点?我厌恶自己。写作是本能行为,不应人为掺杂其他因素。世界是如此的广阔,我似乎越来越渺小,矫情的文字和无止境地谈论自我,必然有终结的一刻,也不会有终结吧,但我会恶吐到厌倦吧。期待中的人和情感关系,似乎也会有消亡的一天,岁月里的疼痛,它会结成疤痕,只剩下一点残渣,偶尔会叮叮当当地响起。记忆中爱过的人,也不过那么一回事,没有什么刻苦铭心。人需要活在憧憬中。身处无奈之下,初中和高一下学期的情感状态,人对情感的迸发,荷尔蒙的溢满,它们是我柔软或坚硬的一部分,变得厚重和平静,一切都会过去,我不喜欢用“成长”二字简陋地概括。敏感和理想会变成什么物质,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迷惘和焦虑以及抑郁会转换成什么?麻木和坚定以及其他等等,或许人的童真损伤了。
我准备写小说了,形成一天中的本能行为。日记留在完成一天中的小说和阅读后进行,自由一点,即使你也不清楚自由到底是什么,即使它出现了,你也不一定会认识,写下的文字会留在时间长河里。
小说写什么内容?我想写自我的精神活动,我展示自我状态的琐碎,之后呢?如何落实到具体的文字中,我找不到答案,这就是空洞的无意义,理想主义者或许变成了口号,你拿不出真正有效的行为。空谈口号,没有行动,只是自我表彰,沦为“文字上的行为艺术”,但一个社会没有口号,也是活不下去的。人应该或本来成为的样子,物质的影响和追求利益的比重,是否扭曲了。我没有准确的答案,但我知道怎样的生活是不正确的,然后呢?同时凭借理想也是活不下去的,掌握平衡是一个理论,我该如何实践。我的看见和了解只是口号,如何与现实中的问题接触,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我被困在这些笼统描述的问题里,我需要拿出实践的事实和依据出来。思来想去,反反复复,厌倦已成常态,但大多数时间麻醉和避免这些问题,才可以稍微活下来。
我试图拓展文字的边界,语言的能量,我可以说出一大堆的理论东西,然后呢?答案呢?具体呢?行为呢?现实呢?最终留下一片空荡荡的沉默,或许有价值,或许没有意义,一些无中生有的精神碎片,它们会过去,记录一个一个的无中生有,之后呢?能够找到答案吗。答案不重要,但你必须试图去寻找答案,但大多数的问题提出来之后,我只是任由它随风而去,自己从最初便放弃和试图询问答案,害怕挫折吧。以此催眠和认为自己的反思和思考结果,我根本没有思考过程,何谈找出答案的可能性,或许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找不到意义,假借文字的描述获得解脱,之后呢。我再继续使用文字,我的表达和写作是什么,安慰自己人生的工具呢,仔细想来是挺有意思的,找不到一个出口,那就记录和反复冲刷自己的无耻。
我必须承认自己的无耻,我喜欢诸多无中生有被生产出来的问题包裹着的安全感,引以为豪,自以为是,故作清醒,对这些思考出的困惑没有探索和真正试图解决的愿望,担心路途中的失望、伤害和逃避受到挫折。简直太无耻了我啊!我在通过写作缓解自己的无耻。
沉浸在写作中,我变得开始清晰一点,否则只剩下浑浑噩噩,精神的厚度和广度,各有方向和选择。我喜欢此刻写作中的自己,他是有存在感的,确切一点,自由的沸腾,情绪的奔跑,我会自由,即使我会消失,人生会过去。一辈子不恋爱,也没有关系,没有性体验也没有关系,随风而去,消失于踪迹中,留在写过的文字中,我将自己折叠起所思所想并记录的思绪承载进文字里,分解出来,留在爱过的人,憧憬的情感里,我把自己融化并刻在向往里,我会消失,没有关系,这一切只是如此,没有值得和珍贵,不需要寻求价值和意义,最终会消失,没有被看见,没关系的,它们会过去。
我非常功利,付出便需要得到回报,看见回应,听到反馈,否则会陷入茫然中,或许我根本找不到自我,自我是虚假的,为什么自我撑不起写下去的动力——即使没有被看见——即使会随风而去——即使我最终会死亡,为什么我的自我支撑不了,为什么我需要爱情?为什么我需要表达?为什么我需要关注?为什么我需要物质?为什么我需要名利?为什么我有这么多的欲望!我会疲倦,我自有分寸地攻击自己,否则我担心“真正”看见我逃避的事实,这些真正的事实和缺陷令我真正的慌张和恐惧,短暂的一瞬间,立刻且必须赶快逃开,反反复复,来来回回地拉扯,我的思绪被僵化住了,没有其他的想法注射进来,需要快速转移神经传输的路线,不可碰触到我的真正痛点。此刻的行为是写作,现在的写作有意义吗?我开始功利了,我必须逃开,我不可以怀疑我此刻正在输出的文字,我不可以攻击我正在写作的内容。一只小虫子风来,停在我的电脑上,心颤抖了一下,洁癖症开始发作,我是否需要用酒精擦拭虫子留下的污渍,它是否来自厕所——思绪开始令我痛苦,赶快逃开,必须紧紧盯着正在写作的内容。我只剩下思绪的活动,身体的僵化,情绪的凝固,社交的虚无,一切空白了,一切暂停了,一切丧失了,一切滞留在过去,我只是一个最终会死去的人。今天写的是日记么?没有具体的事情,和昨天相同的外卖。开始写作了,没有勇气认为进入写作状态了,或许还很早,今天写作或许只是新鲜感罢了,之后呢——没有答案,必须经过行为的轨迹才可以找寻。
一、
“也许我意愿性地加强了这痛苦,也许我根本就是在表演。”
黑洞似的深渊空白出现在此刻,文字的组合需要以刺激性的词汇点缀,填补语言的匮乏。思绪带我领略未知,未知建立在空白处,将空白挥洒出无尽的忧伤,沉浸在忧伤里,你与之进行自恋和战斗,故作强大和表彰自己的英勇。文字的志趣和思考内容的疲倦,单调的词汇反反复复,拿出别人的经验和二手知识的拼接处理,装载进自己的思想里,误以为自己真正是有内涵的,大幅度的自我贬低,能够带来什么?此刻的文字行为是完成今日的写作任务,回到现实世界里,我依旧没有改变和继续幻想,逃避现实。剩下的是写作任务的完成和表达的快感,或许统称为满足感,满足感是虚假的,过度虚假,针对我而言。语句的颠倒,耍小聪明的文字,找到合理化的途径和方式,已经非常熟悉这一套理论了,拓展文字的边界和传达语言的能量,虚无缥缈的形容词,故作高深莫测,来不及深入反思下一个问题,快速躲闪,担心触碰现实,沉浸于思考内容数量的满足中。
学历的“低级”(没有冒犯但是自我的抨击,的确是真正我应该去“抨击”和“自卑”的点,或许是遗憾形成的落差,我知道在理论上“遗憾”是不成立的,似乎对此说明显示出的意味是错误的,加重或强调,反而显示出我的不安吧,越描越黑,越描越重),拿不出手的东西,放在人才市场上迅速淹没。这二十年的时间,我感谢这两年的变化,时间赐予我的想象,第一年整天呆在学校里,和固定几个人的偶尔简单交流,其余时间呆在图书馆,我已经没有这一年的记忆了,写了一些令人矫情的文字,但一定会安慰自己看了许多的书,没有具体的印象,甚至会发朋友圈“炫耀”自己这一年的计划,翻看朋友圈记录,已经被我毫不羞耻地删除了——此刻我也在表演,表演的痕迹过于笨拙,显得麻木。努力回想第一年持续坚守在学校的记忆,似乎有隐隐地抗拒,不敢继续深入下去,对于刺痛荒废时光的不安,以加速度地方式必须逼着自己进入真实生活的恐惧,浪费和理应找到更好方式并且努力专注开发空白的丧失,一年时间过去了。但同时也是一个悖论,没有这些空白的消逝,何谈之后的进步,但是否缓慢了,进步的缓慢令人失望。它们是过程,对过程的否定,这是人生的放弃,上升到这个价值了,我已经开始麻木,顺着自己的思绪,看能够带我去多远多久。
我是在模仿和表演?我必须停止深入地思考下去,不然此刻的写作会终止,我会陷入到迷惘的沼泽地中,没有成果和记录,肉体如死去一般,灵魂悬在狭窄的空间里做梦,理想的生活,期待的情感关系,自由的工作,混乱地写下自己的梦境。我不能放弃,这不是模仿,我在记录自己,捡起那些精神碎片,剥削自己的智力活动,重新复活它们,点燃我自己的灵魂,灵魂这一词汇也蹦出来了!我要复活自己的情感,将它们塞进文字里,刻在自己的人生轨迹中,我没有其他的途径。或许通过朋友、情人、工作等途径,我没有。
简单地放空,打开手机软件,浏览最近我喜欢的人发布的的照片,想象对方的一切,和我生活的穿插和纠缠,我对情感的需求必须通过文字去传达和解决。简单说起,我是不是在利用写作,来包装自己的情感,或许加深情感的浓度,让对方看见丰富多彩的我,忧伤的我,等待挖掘的我,互相安慰和孤独的两个人取暖,尽情享受自己的表演。感情有表演的成分,单纯靠现实相处中的事件和感知维系不了,甚至表演成疯成魔,沦为自我感动,简直是懦弱到极点罢了。
我给写作赋予过多的情感和色彩、意义,我没有资格谈论写作。我喜欢谈论写作,或许也正说明了,这不是真实的感受,请行动赋予写作意义。我抗拒进入到具体的生活记忆里,不喜欢回忆,我喜欢将自己漂浮在思考的空间游戏中,尽情摇晃,随时暂停,进入另一个我舒服的地域,何时可以勇敢?克服懦弱?反问也是在救赎,将感受表达出来也是在寻求救赎。右眼皮在跳动,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是一种不好的征兆,但写下来便克服和释放了。重复使用的套路和模式,我到底要进行自我贬低到什么时候,但除了自我贬低,我可以写什么?或许精神需要自我攻击,自我克制,自我反省,才可以令它扭曲得稍微好一点,至少没那么严重。此刻在书写中,没有感觉到精神的厌倦,或许会考虑明天写什么,后天写什么,我按照类似形式继续下去,真的可以写多久?禁止放弃是一个口号,没有实际操作意义,我不需要口号,理论似的和口号似的,我已经不需要了。错了,我需要它们,给我安全和保护膜,但我理性上是厌恶它们,将它们摘除掉,才可以真正成长,但它们拥挤在我的思考过程中,团团围绕着我,感觉不到被束缚,我被这些理论支撑着,怎么会感到被束缚?“被束缚”是非常令人耻辱的开脱,我真的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蜻蜓划水般,我真的不可以对自己如此不负责任,现在以祈求的语言,寻求安慰,也会轻轻划过,罪恶感,并没有罢了。
我本质上是一个没有烦恼的人——因为懦弱。具体的人、具体的事物,我从来没有投入情绪,从来没有对这些事情的焦虑,我的烦恼是空洞的,或许只是作为一个生物本身的羞愧,我需要一点烦恼和焦虑,因此从灵魂的表层刮出来一些忧伤,在思绪中来回荡漾,获得些许存在,现实离我遥远,我将近况的现实隔离走了,我自大了!我只能将自己的肉体隔离走了,把自己团团包裹着,我用假装的思考和沉浸的幻想将我自己的肉体使劲地捆绑起来,我怎么可以自大到将现实隔离呢?我的羞愧没有边界了,语言具有强烈的欺骗性,我是不是使用文字标榜自己,回避自己的行为。我必须对文字保持警惕,文字会催眠和最终麻痹人,到最后你不得不沉睡下去。言语会释放行为的狡猾和阴险中的无耻和愧疚感,必须对言语的高度警惕,对自己保持诚实,这一切是口号,需要放弃,但除此之外!我到底可以做什么呢?
我害怕今日写作结束后没有具体的收获,我甚至害怕读刚写的文字,我必须顺着思绪流淌下去,没有止境,我似乎可以真正快乐起来。那是麻痹,但没有解药。想起初中,没有事件,只有一些片段,成绩好且活跃出风头的学生聚集在一起,他们肆意地享受联系和情感,我会试图接近和他们较边缘的人聊天,边缘的意思是他们调皮但成绩不好,偶尔的接触。英语课的老师订正考卷时,点名我考试分数不高,但前面的选择题只错两三题。我不想继续想下去了,并不是回忆多么难受,或者多大伤害和影响,只是生理本能地排斥罢了,习惯性地逃避,停止!不想继续。补习结束后的晚上回家,和班主任走同一条路线,骑着电瓶车的班主任,礼貌性地放慢速度,“机械化”地鼓励我几句,你是班级里学习态度最认真的人。我应该是最令老师头疼和同学耻笑的这类学生了吧。“应该”和“吧”为了缓解自己的情绪,同情是常态吧,但不会表露出来。但没有其他办法,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愚蠢占了很大程度吧,还有什么呢,无法投入和专心还是其他?回想高考的分数,简直是一种非常搞笑的事情,我的确冷冷地发笑了。
暴露自己的软肋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没有答案可以寻求,自己借由写作,除此之外呢?写作和阅读,整个大学和现在持续沉浸在其中,我有相对应的成果么?找不到答案。我此刻的些许成果(思考内容和写作模式等),因为什么积攒出来的?因为长期,因为自我,因为孤独,因为格格不入,因为特别,因为变异,因为缺陷,因为扭曲,长期进行某种思考而获得的?天赋么?我连天赋一词也炸出来了,我相信自己是有天赋的,源于足够孤独,足够不“正常”么?足够特别?认定自己是特殊的——个人经验的独特,以至于我命令自己需要书写出来。
我为我的写作找到了一个支撑点,但随时崩塌,当你发现个人经验逐渐变得共有和普遍,你的支撑点会演化成什么?你该如何生存(活着),并不是写作,写作是生存的一部分吧,我不知道。但现在而言,我的生活除了写作,没有其他内容,我会假定写作是生存。我会变成规则中的工具,没有个人价值,沦为物质的狂热追求者,物质转换成其他的存在,其他是认同的虚荣和满足、数量的增加、身份的象征、关系的加深等等。我会变成一个工具吗?我会!我必须坦诚告诫自己,我会变成一个工具!如果我不努力写作,“努力写作”也变成了一句打鸡血的口号了!除此之外,我要抗争到底,我不要变成一个工具。你有什么资格?你凭什么?你拿什么做斗争?拿装扮自己的物质,变成一个外表更美好的人?竭尽全力使用护肤品,进化审美的提高,附庸于爱情之中,给我物质。我没有办法舍弃对物质的追求,即使在爱情面前,即使在精神世界面前,或许对物质的追求也是精神世界的一部分,我越来越厌恶看似合理化的套路了。我要成为一个高度精神世界的人,是不是自己的以为?我无法舍弃对物质的向往,越说越乱,其实也是胡思乱想。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指引我来讨论精神和物质的关系,或许只是自己在臆测,并且觉得很高级。
我有糟粕的欲望:情感的标准,投入的计算,事件的比例。我现在写作,的确是功利心在驱使,我要被人注意,被人讨论,文字上使用这些自以为是的伎俩,思想上的哗众取宠,之后呢,我可以在真空状况下写作么?没有呼唤和关怀,没有目的性的写作么?不清楚除了功利之外的动力是什么,功利随时会刺穿我,我像气球般坠毁,日子会过去。无病呻吟地痛苦会过去,开始点题,我跑得太远,抓不回来,思绪像一盘散沙,我该如何聚集这些散沙,我担心没有能力,丧失动力的过程。
我爱此刻写作的自己,语言的游戏,空洞的思绪,我被写作的游戏摆弄着,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思绪,我的思考内容到底是什么,该如何写出来,我要把真正思考后的内容刻在自己的文字里,发现做不到。我的思考内容里布满了他人的认知和结论,我只是在班门弄斧,以为是自己的东西,受不了,但也没有办法。头脑嗡嗡地疼,害怕自己文字的无意义,没有人关心的可能性,时间会过去,三个月之后呢,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应该不会再重新翻看自己写作内容了,它是瞬间的,它不是刻意的;它是短暂的,它不是雕刻的;它是自由的,它不是固定的。我幻想自己的文字叠加在一起,装帧成一本书,他人看见,但一切是有意义的,似乎没有意义,不如去看其他更有价值的东西。我想仰仗年轻么?年轻,没有对你有期待和要求,足够有特点和吸引人,我开始幻想了,如何克服?没有办法克服,必须将自己推到真实生活的漩涡,彻彻底底地进行洗礼,无止境地翻山越岭,直到彻底看清现实,直到那刻,我的幻想碰撞出了价值,我的想象呵护住了童真,否地一切空谈。
我几乎不与人打交道,偶尔会彼此淡泊的交流,但仅有一个多月的实习记忆会时而传入自己的思绪中,现实的图景和人会冲击我的憧憬,甚至我已经无法客观地面对自己的生活,打量身处的环境,如此奇怪,可以持续多久?我害怕步入大多数人的生活轨迹,似乎我开始傲慢了,但我真的非常恐惧,请让敲击键盘的声音持续下去,让我的恐惧暗淡下去。我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今天看美国综艺但在日本拍摄并描述日本某个无性婚姻的家庭,缩紧的房子里囤满了随意摆放的杂物,打开冰箱抽出过期五年的面条,男性是技术类的工作,无需社交,女性在餐厅工作。据新闻上看到甚至日本有大量年轻人宅在家里并不工作,靠着简易的食物喂养和维持自己的肉体即可,网络维持人基本的需求,如我一样,只是进一步的我。我疲倦了,只是懦弱,害怕面对社会的未知和压力,人际关系的处理,荒唐但可理解,没有什么是不可理解的?我会变成怎样的人,最终消失于无形之中。留在文字里的虚伪和表演,到底要继续怎样?我要抓紧时间写作,释放出全部的能量集中在“这部作品”中,功利化的写作,目标性极强,极度容易崩溃和折断,最终会加速死亡。
煮了速冻水饺,思考的片刻划过。我对大部分人和事物几乎没有情绪的投入,考量是否值得?有用与否?细想我会如此认为的背后实质是对大多数人的傲慢和攻击,发送到朋友圈呢?意味什么意思?你们大多数人对我是没有用处的,我根本不会对你们有过多情绪的投入。但本质是什么?我的外表随和和内心傲慢的挣扎和矛盾,我的理想主义和世界孤独且敏感,但却给人以平和冷静,这是失去平衡的。我必须需要傲慢的思考内容加以调整,展示自己的姿势。类似我即使处于一段稳定的情感关系中,我依然无法割舍对更美好情感的向往,这是一种渣。我无法满足任何处境之下,我有期待和向往,并以此存活着。我无法靠近主流,没有能力或者抗拒主流的事物,但同时对我的受众是有要求的,至少它们需要了解自我,思考问题的一些基本要素……应该有傲慢的情绪,但很难克服这些傲慢,也不需要去克服吧,我开始自言自语了,我没有傲慢的资格,贬低自己也不是目的。追求自我的价值和认定的事物,一定需要傲慢,才可以维持和继续保持自己的生长。没什么好讨论的,傲慢和谦虚是对两个角度的诠释罢了,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我的无能,给不出什么东西。
二、
“我觉得自嘲有一个副作用,就是缓解了被批评的痛苦,变得知错不改,我这么多年一直耍赖,可能跟这个有关系”
手机弹出招聘进展的消息,偶尔的火花,但大部分简历都会被吞没。我非常的冷静,看待这些现实问题是麻木的,但似乎麻木也是一种概括,我必须在文字中具体一点,含糊不清的词汇撇断它,但也没有办法,语言囤积在一起,这是我唯一的满足和自豪,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让我感到骄傲了。
早上醒来,想到今天的写作,内容怎么继续,词汇和感受的重复么?但唯一令我确定的是,我想要表达,像是被压抑似的,现在是有表达欲望的,支撑此种表达欲望的是什么?想要成为像刘天昭一样的写作者,虚荣?取得物质?借此在写作中呈现出来的形象,吸引爱我和我爱的人,拥抱爱情的机会?无法实现和超越,但年龄是我的优势,昨天重复这个论点了。明知在表演,却为了写作内容,不厌其烦地挑逗。昨天写作完后,坐在椅子上幻想一些“这本书”的事情,意淫出版这本书,刘天昭出现在我的新书发布会上,应该不会出现喜悦,只是羞愧和恐惧,剩下的是不安。或许共鸣适合放在心中,拿出来摆在台面上,多少有些不适应,但现在想一想,和昨天的感受不同,此刻感觉也是挺美好的。感受是一个不可靠的东西,放弃对感受的追踪调查,根本不值得研究,感受是片刻的,以长久的构思赐予片刻的感受,根本是非常荒唐的事情,不值得,不准确,根本在欺骗自己,但如果极度诚实,不编织谎言,人是活不下去的,或者人仅仅对现实的一味体验,活不下去,为什么要寻求精神上的痛苦,“平衡”是令我反感的词汇了。
反思变成了模式化的东西,生理上的本能反应,缓解现实中的逃避,简直可耻,可耻也变成了更可耻的东西。头脑里上的卡关早已被训练出随时准备对抗现实的焦虑问题。短暂的放空,等我漫步到三个月之后,我该何去何从,制造出了大量文字,我要把这些文字安放在什么地方,值得安放在什么地方,我的躯体将何去何从,豆瓣上?值得观看?出版社投稿,继续被淹没?我要去哪里?幸好只是短暂的一瞬间,确定自己禁止怀疑文字的意义。发挥多愁善感的思路,打通这一条跑道,让这些故作姿态地文字和想法流淌出来,文字上的装饰掏空了自己熟悉的词语,偶尔添油加醋到属于自己的链接组合,但可以被理解的词语。套路式的写作内容或工作模式是不是和人一样,人经历地越多,装载的东西便越多,背负前行,也舍弃了一些自认为不再重要和累赘的品质,加载进的品质看起来是容易存活下来。这是选择,人会变成自己选择的人,必然会以自己的选择为衡量标准,建议和评价其他人,并维护自己的正确和释放自己的积蓄,怡然自得的过程。每个人都没有错,你我的独立个体的标本,成为各自的历史轨迹和印象。
维持非常态的行为和意识,酿成状态和坚持,必定有内在的驱动力使劲地顶撞着你,它给你源源不断地动力,但你会一直相信么?坚定的信念会相信么?怎么可能一直相信么?或许怀疑是一部分。崩塌下来会变成什么?或许你不会让它崩溃下来。你在这个铁柱周围打转和摩擦,你根本不敢去撞击内心的固有坚持点,你的反省和自我剖析是你的安全池,当体内血液向里面运输堵塞物,便加速自我反省和剖析是唯一的解救方式,言语成为了工具,缓解真实残酷的疼痛,热敷上一层任你选择的麻醉药膏,厚厚涂抹且用力过度,把自己锤成故作悲伤的年轻人。我非常擅长使用这一套模式,几乎定格在身体上了,无法摆脱,阻碍我进入真实生活,同时也是我逃避现实的武器,缓解即使我最终会死去,并不是我抑郁和对生活的沮丧,一点也不,抑郁是我的象征和保护的工具,我选择把旗帜挂在自己的文字中,这一切都是我的武器,根本不会对我造成死亡的危险。我对物质的追求,我对情感的期待,我对虚荣的满足,这一切都是我的欲望,我的憧憬,不会感到抑郁。我只是对生活本身感到没有意义,人生的虚无,但也只是自己的想象,没有意义谈论人生的虚无,我需要进入一切真实的生活中,但我害怕被打倒,我会抑郁,我会“死亡”,并不是肉体的死亡,这是精神世界的死亡。担心进入真实生活之后,我的精神世界死亡了,我的自我死亡了,我的反思死亡了,那是真正的死亡,我的懦弱和不自信产生了。我为什么这么懦弱呢?长久以来的失败造就和养成了我的懦弱,对人群的恐惧,或许更直接的谈论,对人与人之间的恐惧,不合群的恐惧,对集体中,人自我个性的磨灭,我不自信。
写作中途,我打开淘宝,浏览商品。我想要探索出一个人无止境的自恋式写作是什么样子的,暴露式的快感,这一切归根结底是自我感动,似乎我可以持续下去。我把二郎腿翘得高高的,缓解持续的酸痛和固定,这一切会过去,右眼皮开始跳动,管它到底是什么寓意。我没有生活变异的可能性,一切如平常,若谎言被拆穿,向爸妈编织的生活假象被刺破,我不会慌张,一切化为虚无,虚无里有什么恐惧,当爆炸式的生活降临时,根本不会毁灭一切,人异常平静。人必须继续生活下去,你来不及做反应和感受,感受不可以托付和相信。
写作的休息片刻认为自己的内容些许荒唐和玩笑,你要展现什么,你要呈现什么,你在无止境地被玩弄文字罢了,文字叠加在一起,词汇的拼接,你已经工具化了么?你把自己工具化,仅此你自己的缘故。我不知道结果,写作的过程是什么?我不相信感受,但除了感受,你相信什么,我还有什么可以去相信,相信理性的价值,这是我非常习惯使用的句子,但此刻理性彻底失效了,你是在哗众取宠,但除此之外有什么?我无法使用理性,理性看待自己的写作内容,我会放弃,我会离开,我会陷入焦虑,我会步入现实,我最终会死去。死去不是肉体的,我不会考虑肉体的死亡,坦诚相待一点,我的忧伤或者抑郁是缓解现实生活被批评和逃避的工具。之后呢?我剩下什么?可以要求什么?并且获得什么?产生什么?
大脑中有一些碎片,站在许知远的面前,和一些知识分子或者文化人坐在一起,听他们聊天,享受自己身份的愉悦和快感,但除此之外呢?这是我享受的身份,多了一层保护膜,或者装扮的圈套。享受啊,享受虚荣,享受物质,享受写作,享受名利,享受看见,享受瞩目,享受焦点,享受以谦虚的方式释放自己的虚荣,享受以谦卑的态度面对关注自己的人,为什么不去享受呢?为什么我要开始表演这一切,甚至会误以为类似的写作会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站在文学的殿堂,借助一个奖项证明自己,自己代表的文化,自己附属的平台,这是臆测,并且多么可笑,但支撑自己的写作,还有什么用处?我要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没有用处,快速敲击键盘的速度带来的满足,认为自己的熟练操作,像是一个娴熟操作的技术工人,站在自己的田野上表演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奇异是自己的特点,年龄是自己的优势,云里雾里的感觉是美好的,让我看不见真实的自己,离现实是遥远的,我需要给自己树立一个招牌或者形成一个流派,什么风格定位自己?点开电脑的右上角显示自己写了多少字数,满足多少虚荣,是否超越了昨天,无法停止下来,根本控制不了。现在我很平静,并没有文字体现的激动和性高潮,似乎要把自己炸开了似的,并没有,我现在非常的冷静,没有事情干扰我,我的大脑一片干净,集中在目前的文字中,转换词汇的操作,偶尔大脑皮层中闪耀一些人和事物,大脑皮层显得高级多了,但没有办法控制,我把高中仅知道的学术词汇拿出来,具体大脑皮层是什么用处,却毫不知晓,并不重要,这是我,这是真实的我,显得多么慌张,同时暂停住了。
周围人的生活令我恐惧,但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能力(已经会有意识地避免使用才华、天赋等词汇)让自己过上理想的生活,或许是少数人的生活。人必须恐惧于自己周围环境的生活,才会有进步和摆脱的可能性,但其中大多数人会困于恐惧,无法自拨和做出改变,最终只剩下享受痛苦。太悲观了,似乎不正确,至少处于进步和摆脱的趋势,如果身处于趋势中,但无法进入状态和结果,面对的世俗压力和自我挣扎的矛盾该如何疏解,最终变成愤懑、怀才不遇、自我感动。留给自己一个大布局的演出场所,内心深处和厚度全部铺展开来,自己的心脏放在上面打滚儿,使劲地撒泼,如一个泼妇骂街似的对待命运和人生的结果,“泼妇骂街”会有歧视女性的意思么?我开始表演钻牛角尖和敏感的不痛不痒。我继续没有事件地表达可以到多久,精神的情绪会不会重复?我忘记了,也不会重新翻看自己写出了什么,不敢轻易回头观看自己的精神世界的记录,特别怯懦。
随意翻阅了《观念的水位》和漫无目的地闲逛了一会手机,煮了一些水饺和四个元宵,节省食物的消费。感觉到饿了,大脑运作会比较迟钝,无法专注和集中思考,日常除了幻想,只剩下思考了,同时只能假装思考。建筑一个环境,我把自己放在里面,包含一切人本性需要的情感要素,和自己对话,面向镜子和恋人说话的表情。刚才一瞬间,我的身体全部神经移动到大脑上,载满了希望的物质,好像我的写作内容是可以“成果”的,好像是可以剖析现代人情感的趋势,会有一部分的趋势,但我是极端的,好像可以站在舞台的角落,和底下的读者交流,他们注视着我,接着模拟情景写下去,我爱的人会和我一起,对方在等我。不能再继续想象下去了,它会破灭。
这段时间要求自己不购买衣服,即使有折扣。我讨厌这些日常的文字,本能的反感,觉得“低级”,我惹怒了自己,但也要说出来,这就是我自己本来的面目,令人讨厌。看到微博上的作家谈论到自己正在写的小说,关于某某人等都市情节,女性的成长史,如何逆袭,算了,我不想继续写下去,我对事物是有看法和标准的,我的真实多令人讨厌啊!甚至我想要维护自己,或许我只是过度呈现真实的自己,也不一定是正确的,算了,我不喜欢日常生活,我要活在梦境里。我要和爱的人呆在梦境里,我根本不会幸福。我开始理性了,我不会是一个幸福的人,直到死亡来临,幸福也没有标准,我很难幸福,我不相信世俗生活会给我幸福,只有梦境给我满足,即使幻想不是幸福,现在开始有点“病态”了,终止。我应该很难获得幸福吧,或者我根本不需要幸福,我对世俗定义下的幸福这一感受没有需求和欲望吧,不知道也不能够快速理解文字的含义。写作中,我没有过多的思考,放弃了理性吧。
打了喷嚏,洁癖的心理压迫把我陷入到心理使劲扭曲,克制且尽量弥补的过程中,喷嚏粘连在手上?电脑被污染了?同时肮脏物会隐藏在无形之中?心理上的一场战争开始了——尽量克制——赶快逃避开,自己的心理活动必须立刻制止,通过头脑和意识的转移视线,比如写作。或者想象以更令人残酷和强迫的事情按压打喷嚏形成的洁癖反应,比如早上煮面条的佐料溅到了白色裤子上,走在马路上的车辆喷发出的汽油烟味附着在衣服上,再仔细想一想,微博上的博主晒自己做饭的照片,厨房里的油烟等,一切是正常的,放轻松点,没有什么,这一切是我的问题,心理存在的问题,需要克制,我过于紧张了,对自己的心理状态进行舒压,解散,时间会过去。
机械化地点开网站上的衣服,固定的几家店铺,来回浏览翻看,放空的过程,没有目的,时间会过去,却发现过去一大段了,赶快要开始写作,写作变成了工具。我在写作中,也似乎在放空式的写作,我到底在写什么,感受?自以为是强加的意义和价值?我反感“意义和价值”这些词语了,但我真的厌恶么?我实际上真的厌恶么?似乎并没有,在写作中,显示自己真的是厌恶,为了体面。嘴角不自觉地抽出冷笑,感觉自己的文字是特别的存在,注定在文坛上引起注意。我们想要变成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但同时害怕承担格格不入的压力和伤害。
自我的人是懦弱的,反思和剖析向自己证明我的英勇、与众不同、觉醒,我的沉默寡言,我的万马奔腾,我的多愁善感,我的生命体验,我的精神胜利,我的自我保护,我的万籁俱寂,我的沉浸享受……找到了写作,写作是我的工具,帮助我完成这些,以及帮助我正当的逃避。写作者被赋予的形象注入到自己的躯壳废墟中,我应该成为的样子,我试图变成理想中的样子,我没有变成曾经讨厌的人,我实现了个人的价值,我完成了自我价值的最大化,这些统统是口号。一旦把口号融入到自己的血液中去,必然且毫无疑问地变成表演者,表演这些口号中的人物。我们理应厌恶口号,像厌恶自己一样,厌恶理论,像厌恶世界一样。即使没有口号,便缺乏号召力,降低行动的可能性,即使没有理论,便失去指南,伤害目标的实现性,我们应该以行动的轨道编织出理论。“我们”必须告诉自己,厌恶口号,像厌恶自己一样。为什么要使用“我们”,显得多么理所应当,多么正直的嘴脸,多么出众的旗手,多么完整的套装,但这一切是错误的绕来绕去,只是在谈论一个东西,使用文字,为了什么,显示出什么。手机上跳出招聘最新的回复信息。
空空荡荡地躯体,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敲击键盘,我把思绪分泌出来,偶尔的想法和信号会射击进自己的头脑里,年轻时思考这些自我有什么“了不起”的?网络世界随处可见有才华且默默无闻的人,你的优势是什么?绕回到原点了,情绪化的特征之一。晚上六点多了,肚子有一丝丝饥饿感,我不是要写日记,拒绝写日记的啰嗦,难道开始拼凑字数的满足感?我知道这些攻击完全伤害不了自己。偷懒非常容易,偷懒的借口万紫千红,愚蠢和聪明之间的关系,我没有一个清晰的思路,开始玩弄语言的游戏,放弃和终止。想到高考结束后,拒绝回忆,情不自禁地拿起手机。为什么我那么抗拒回忆现实呢?逃避是一方面,还有其他的意愿么?一味地使用“逃避”是借口。高考结束后,不确定知道了成绩,在家看偶像剧,化身电视剧的人物和情节,当我们处于类似故事、书籍、电影等媒介时,我们竟然会真的以为自己置身其中了?人的本质是脆弱和擅自离开逃避以此获得短暂的安慰。还记得我喜欢的明星,此时确定高考成绩了,并且极度失败,幸好进入了第二理想大学的专科,关注明星的细枝末节,对方是留学回国的,甚至会想象自己也可以留学,简直打电话给艺术大学的招生办,咨询留学的费用,至少那一瞬间是真实的,行为是真实的,信念是真实的。
三、
“利用智力活动掩盖和逃避简单的真理和真相”
早上终于出门理发,但常去的理发店没有营业,找了另一家,进门咨询价格,在我可接受的范围内,即使超出也来不及做出反应,也决定理发。车辆轰轰烈烈地启动,出门忘记带耳塞。现在有点心神不宁,腿部有轻微的抽搐,或许紧张,或许出门的不适需要时间缓解,也许我给自己压力必须将出门的感受仔细刮出来,难得的体验以及理发时交流的的一些片刻,详细地写出来,以及昨晚发了一个朋友圈,以致于影响到早上一个人走路,脑海中的反复回响和推测,我厌倦了,但必须如何……或许我不应该出门,但也并不是。
理发的位置在写字楼附近,理发师问我最近应该上班了以及在哪里上班,我顺便立刻掩护说在对面的写字楼,却继续问我哪个公司的?我没有回答,慌忙用其他话题岔开了。等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店员问我同样差不多的问题,我回答到:我没有什么公司的,我是兼职的,写作相关的。脸上没有因欺骗和说谎的害臊,也许有一瞬间的尴尬,但过去了。我主动和理发师闲聊,说得比他还多。描述事件本身和细节,我品尝不到愉悦,甚至会反感,我喜欢使用精神的活动展现自己的智慧和独特,将精神层面的东西呕吐出来,感到智力上的享受。
早上走路时,脑海中重复闪现昨晚发的朋友圈内容:永远不要让别人看出,你得意的是什么——活到现在发现的最坚实的自我保护法。最终决定发朋友圈是我爸发微信说:彪哥最近好长时间没发朋友圈了,爸爸等着花凋了。朋友圈的文字是我有欲望表达的,水到渠成,同时配图是我和爸爸的聊天记录。“回应”了几件事情:
第一:我的朋友圈没有分组,毕竟长时间未更新朋友圈,误以为屏蔽、分组、指定朋友等。
第二:我最得意的东西是什么,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个人的生活信息,我的恋爱?我的工作?我的收获?实现自己的隐秘和深不可测,以及在现实中比你们了解得聪明。
第三:疫情期间,我没有停留在家中,生活和工作的“繁忙”。
我的臆测是非常丰富的。走路时,我会回想从前在学校和公司实习的片段,以及和人的关系,试图和甩开——我不是你们看见的样子,请不要定义我,请不要用你的经验甚至肤浅的认知看待我,我活成了一个世界。我不喜欢描述现实生活的情节和细节,请思绪和精神的词汇往前走,让生活的片段丢在智力活动的路上和组合一些插曲,精神和智力的跳动是最重要的,最满足的虚荣心,请不要再继续书写现实生活了。
回来之后洗了澡刮了胡子,理发失败地挺彻底,头发剃得很短,我必须克服这些影响和转移注意力,我的生活无法进行下去,必须说服自己。照着镜子,像回到了过去,看见了曾经的自己,比现在胖三十斤左右,衣服审美的庸俗,认为自己根本没有改变,终止再继续下去。今天感到不顺利,写作内容的不舒服,但必须坚持下去。平淡普通的文字令我感到极度不舒适,我必须进行文字的堆积和重组的游戏,令我感到满足,认可是有才华和天赋的。我不想否定自己的虚荣和功利,没有解决的办法,一瞬间会感觉自己是有才华的,感觉自己持续失败和愚蠢是有价值的,异于常人之处的持久体验失败到麻木和习惯,我获得了满足。
手机上放在坂本龙一的电影配乐,心没有波澜。我无法进入正常标准下的生活了,真的很难走进了,应该可以吧?回住处后,煮整袋水饺,超低折扣的优惠卷购买的咖啡,舒适和跳动的心脏,还剩下半杯,咖啡变冷了,我的文字似乎还能进行。知名作家的生活方式和状态,偶尔在社交媒体上发送广告,对一些公共事件发表自己的意见,即使意见的内容是阉割处理后的,经过自己的筛选和权衡利弊得失,但会过去。那些事件,我无法做出判断,历史中的瞬间么?感受是时间和个体人生历程的瞬间,甚至是足够准确的么?前一秒的感受会被瞬间颠覆,事件的组成能够发现多少,隐藏了多少,告知和知晓甚至探索的过程中,事件的样貌重新登场。无数个瞬间构成了整体和组合,感受值得骄傲和确认么?虚无的瞬间自豪,顷刻间的豪放不羁,成全此刻的瞬间,是为了追求下一个瞬间,面对另一个瞬间,重新规划集结起这些瞬间。似乎真的会感觉自己可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理性荒唐地告诉我,但下一个瞬间至少认为自己足够有天赋的。
虚荣的线索,我努力和追求,大部分精力花费的事情,全部是虚荣的化身,跨越固有的阶级,挣脱身处的环境,寻求理想的生活,聚集期待的关系,这一切是功利,但人生是虚无的啊,还有其他可以追求么?我没有高尚,非常势利。我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看见美好的皮囊,驻足并通过空气的介质抛出余光。遇见拥有物质的人,释放精力,必须承认,物质肥沃的人,我显得宽容。物质贫瘠的人,看起来美好,但多少心酸眼泪汪汪,流淌在心中。
繁华的商业街,手装进口袋里,局促不安。拎着购物袋,心坦然多了,面部表情自然了,特地直奔“无印良品”的店铺,精挑细选了塑料文具盒和最便宜的笔记本,装进刻有商标的“无印良品”的购物袋,提在手上,自己有了重量,相比之下,比许多人好一点,我有购物了。钻进祖玛珑香水的店铺,轻轻碰触试用香水,店员问我需求的类型,不明白操作试用香水的流程,直接点头跑了出来,始终没有抬头看店员的眼睛,脸上涂满了红粉,像个艳丽佳人,形容词不准确,但觉得生动有趣味,直接使用。
文字没有讽刺到位,浓妆艳抹地涂抹,花枝招展地漫步走商业街,没有满足到我,极度和异端令我感到满足,使用词汇深入到感受的厚度里去,或者使用词汇的超乎寻常地新颖,我感到愉快,这一切会过去。我会写下去,似乎时间会慢慢走过。
思维惯性和思考内容影响和决定着我,我擅长逃避简单的现实事情,使用文字层层包裹自己的愚蠢和羞耻,拨不开来。爱情将我刺开,会有可能性么?特别苦难,很难遇到,甚至会接受一个愚蠢和羞耻的自己,但我必须暴露在对方面前,但连在自我里都不敢暴露,何止在爱情里的对方面前,这一切是不可能的,也不需要谈论这一切,没有益处,但会憧憬这一切的可能性,憧憬的片刻汇聚在一起,化成人生的章节,塑造在自己的人格分裂中,我会变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它会美好起来。我从不担心自己的人生和命运,或许虚无,或许我比大多数人幸运于他们只是拥抱短暂的此生,或许我拥有无数个想象中的生活。
灿烂的瞬间笑容,翘着二郎腿阵阵发麻,过几天是这一年中的最后三个月房租,爸爸把几天前借的一千元还给我,昨晚发现淘宝喜欢的店铺在京东上线了,使用京东白条是一种欲望途径。过于坦诚地恐惧,但已经控制不了和无所谓,这些文字被曾经熟悉的朋友看见,但已经无所谓了。他们对我生活的想象,自己的生活打造成雕塑,任由其他人观看和审视以及鄙夷的过程,何谈这也是一种意义,反正人生的荒芜,在荒芜中开采出一条暴露可耻真实的道路,让他们从中浏览和玩耍。这一切与我无关,他们眼中的我,以他们生活经验看待和总结的我,与我无关紧要。语言的组接把自己轻轻松松地撇开,谜团和疑问留在原地打转,傲慢的身影留给自己,孤独的背影留给对方。
一切会过去,有什么意义。晚上的情绪些许波澜,合租室友的门没有关上,走到共用的厕所,看见黑暗处的一道裂痕,一些不安,猜测暗示和拒绝成为与其特征和环境相似的人,碰见合租室友的尴尬和彼此粗暴扫视对方。拉上窗帘但见不得人的窗户会透进来一些风,担心吹散到电脑,电脑受到伤害。外面的车辆发出一阵阵如加速启动的爆炸声。
爸爸此刻在干什么,熬夜地行驶大货车,沦为一个重度机械式的工具,肉体磨出光滑的人民币,现在是微信上的数字,按月转账给我妈,成为我未来的资本,婚姻市场上的筹码,我踏踩在我爸的肉体上,行驶到未来的生活中。没有感觉地细想下去,一些细节,熬夜打盹儿,甚至一宿开车不睡觉,钱像锅里的粥慢慢熬出来,重复机械化的行为,随时的短暂便躺在货车上休息,其余时间应该呆在类似“牢房”尺寸的租房里,和许多驾驶员一样。他在间隙关注和翻阅我是否发朋友圈,这是他的日常满足,可悲但我也足够残忍,悲伤的人生么?拒绝定义,世界的悲惨和黑暗之处,精神的挣扎和物质的匮乏同样令人痛苦,或许肉体只是受伤,但精神令灵魂扭曲。我有什么资格?我真的心疼么?我真的有感觉么?还不够,但似乎也没有,一切会消失,对我爸的生活无法想象和揣测。文字令我厌恶,厌恶去概括和讨论我爸的生活,不应该去描述,我没有资格。
我竟然残酷地试图用文字缓解,我应该将这些感受锥进自己的血液里,让它流淌,无时无刻地流淌,但似乎用力过猛了,也会显得矫情。没有模仿,但令人无奈,这些文字会丢向何处,以什么形式存在,用力过猛的矫情文字,开始滥情的自我抒发。大幅度地类似文字,意义是什么,我到底要去呈现什么,觉得有趣,认为自己的聪慧过人。开始工具化地写作了,机械化地完成日常写作任务,频繁使用文字的套路,我必须闪躲,继续攻击写作痛点,我会发疯,“发疯”变得多么可笑。结束之后,点开今日的写作量,产生满足,随即打开购物网站,并不会真正的痛苦和反思以及睡不着觉,书写不会在现实生活有不堪一击的感受,我会安慰,表演出来的小情绪东西没有任何伤害,我很享受它们的攻击。我是个无赖,再继续下去……设想有一天,或许某些人无意中看到这些文字,受不了,接受不了地同感么?随手撕开,像看个怪物一样,的确,怪异是文字的特点,异端是内容的感受,足以吸引人的眼球,除此之外,轻松戳碎,他们对文字的攻击,鄙夷的表情,受众的无视和失望,攻击是一件好事,但浪费了他们的时间。白眼翻上了天空,划出白蓝蓝的云朵。我到底在做什么?完成任务,享受言语的特别,开始重复。
几天了,没有进一步沟通的招聘信息。我会变成谁?以什么姿态被人们熟悉和定义,呈现什么样的角色,反观自己,或厌恶自己,其实你一直喜欢自己,自恋自怜自艾,厌恶是对自己的评价,但你喜欢厌恶,喜欢厌恶自己的我精神。除此之外呢,按照类似的敲字速度,脑海闪现出蹲在深夜里,熏陶出无数的灵感,将它写出来,这一幅幅画面,无比享受。明天会写出什么?和情感的关系,喜欢的电影情节,与自己缺失的弥补。美好的画面提取在时光里,爱一个人的感受是人生的宝藏,不确定人和宝藏的关系,但一些人是宝藏,没什么其他回忆了。刻意地完成任务,单一地寻求字数的满足,我受不了了,结束吧……也挺好的感觉吧,缓慢地敲字速度。
字数没有达标,扯着头皮,拽出血丝再写一些。文字的内容会令人厌恶,假装得到认可,我的确会误导文学爱好者或者写作者对文学的标准。使劲地敲击键盘,没有具体事件和准确思考的结晶也成立为写作内容。我要呈现独特和人设么?写作中的人设?贩卖表演性的独特风格,思维的怪异等特征,站在商演活动中,盯着灯光,终于成为焦点的人物,和华丽的流星攒在一起,耀眼转瞬即逝的过程,转瞬即逝前,鼓足干劲,拴紧腰包,吃不了兜着也可以离开,回到正常生活,独自真诚的生活,假装是真诚和孤独的生活。
这是一种想象,想象踏上另一个目标后迎来的困惑和障碍。冷眼旁观地看人间百态,充满冷静地词语,我的感受汲取并如挖井似的抽出肮脏的泥土般表演了出来。我没有对人的好奇,这不奇怪,我对人的好奇是理所应当地表现出认为对人应该好奇,特别是特定身份下的常识性知识理论。建立对人的好奇,常识性的知识和口号,标榜自己的形象,进入集体的共识。稍有反叛,我要建立对人真正的好奇,开始无聊的文字游戏,逃避出去,字数的满足,离开终止。
自由散漫的特征,初中人缘好的同学聚集在一起的画面,内心在鼓动,他们看到这些文字是什么感受,认为的想法。直到刚才想起初中成绩非常好但对我态度“恶劣”的同学(恶劣是我单方面的评价,并不客观,或许对方并不觉得,没有把我当回事,连恶劣行为都不值得付出),他在我发给他的毕业留言册上使用对比的修辞形容我,大概是“看起来很努力但成绩依然非常差,看起来很老实但略显傻逼”的内容。切实的回忆的确会刺痛我,令我冒出冷汗,头皮缩紧的强度,其他东西根本伤害不了我,反思是错误的。现在回忆起这位同学和类似事情,初中糟糕极了,轻易地不愿意回忆,甚至开始写出“也不需要回忆”的废话连篇的文字,怎么可以不回忆,但我不需要,让我逃离出来吧。回忆了,没有用处,拉回到这些场景中,给不了成长和帮助。
我现在好起来了,必然会很感恩这些阶段,对我的性格和人际态度的形成和影响,我必须感恩,但我真的可以使用“感恩”去化解么?不可以,真的没有坏处么?首先不是埋怨,也不是对环境和人的愤怒,这是我自己的原因,成绩劣势和性格内向造就的,(性格内向是指在学生时代的环境中,性格内向是不受到欢迎的,无法参与到人的交流中,非常正常,但似乎可以改变这一标准么?老师和学校对教育和竞争的改变等)这是我的原因,但真的如此么?不会造成你对人性的失望么?为什么成绩淘汰和老实被对比下去?废话,肯定会被瞧不起啊!我特意表现出认真勤奋的态度,更令人瞧不起。幸好沉默寡言少语一点,散发出同学们的本能同情心,但同情心产生可怜的味道,可怜在无意中中伤对方,同情心的爆发令自己显得高尚,没有尴尬和欺负弱者的愧疚之情,同情心的泛滥成灾。我没有责备,也不需要责备,更何况也不能抱有责备,允许生活继续下去,我需要存在下去,我必须给予自信,事情的分析和瓦解才可以活下去,支撑和完善自我的精神生活是个体的责任,对自己要负责。
手颤抖的感觉,敲击键盘的速度加快的原因。走到现在,也可以了,挺好的,人的受伤是相似的,重量和宽度差不多,综合比例也没有差别,没有什么问题,不可以再继续说下去。和我的同学们是没有交流的,成为一个不喜欢交流的孤岛,孤岛上有我需求的一切,打造成一座孤独,在孤岛上设立一切角色,好好活下去足矣。没有沮丧,会有点无感和麻木。
四、
“三娜说,有天赋天赋是个负担,没有天赋生活就是个负担啊。李石忽然说,生命自己有欲望啊三娜”
早上微信收到下午两点有网络视频面试,面试的聊天截图发到爸妈和我的家庭群里,正在为计划去北京做准备,一鼓作气地呈现美好未来的意图是什么?读取裁剪的信息,树立爸妈心目中对我的形象,并以此作为生活仅有的动力,但爸妈和我会坠落啊。但理性失效,及时满足得到甜头,但发完截图后,爸爸发了调皮的表情符号,我没有快乐起来。担心会慌乱,必须保持平静,维持今天的写作状态,写作成为日常的动作,变成本能。我不能有期待,准确说不能对现实生活的事件抱有期待,绝对不可以,打击到我脆弱的幻想,并造就我失去冷静停止写作,丧失规律写作生活的动力。我不能对面试抱有期待,没有准备是必要条件,随心所欲地回答问题。
收到面试后,我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有哪些面试题目,大概率有最近的疫情,你有何感想和认知等。但我放弃翻阅资料,我要实实在在地拒绝期待。下午面试之前,洗澡并换了一身最满意的衣服,顺其自然地度过去,偶尔的侥幸心理。我已经准备接下来几个月的安排,我不去北京,一以贯之如这几天一样,好好写最近的内容,写下去。我给爸妈发截图,浏览我表演的生活,借此演出,是否获得一些金钱的奖励,或者演出费用,我还剩下三个月的虚度,金钱的搜集非常重要。
昨晚写作结束在播客朗读了几个月前写得日记,日记内容是开始借助文字缓解焦虑,无事可做的无奈,朗读的过程中发现一些内容与我现在的相似,甚至表达方式的相同,我要停止反叛,担心我受到真正的伤害。睡前听播客和刷购物信息,直到凌晨一点多才截止。持续下去地写作内容,我不会厌倦么?内容的相似性?模式的刻板?屏幕的光线与眼睛对峙,大脑放空,能够做出什么?脑海闪现出我八九岁(经过周围人的坐标计算出我的岁数)时,妈妈下班迟迟没有回家,听到敲门并跑过去开门,妈妈的头发绑起来与以往不同,看到我发出的表情后,我妈立刻小心翼翼地指着头发发出保持沉默的信号。这段时间奶奶白天在我家照顾刚出生的妹妹,第一次染发的害羞或许不想被奶奶立刻发现。我在成都上大学,计划去北京,妈妈丢在我世界的背后,她看不见世界的增量,也不需要看见,她真的会变老么?似乎永远不会变老,我不会真的长大。但我真的变化了,不能逗留在家中,世界的广阔留给我发现,我会变成什么。我妈会变老,如看见的老年人一样,没有沧桑但这是事实。过年期间,向我说起准备买只口红,到时候帮我在网上看看。口红收到后,兴奋的语气压抑不住,妈妈没有变化,依然热爱变美和好看会高兴。
文字的表达和描写废话连篇,但引以为傲,非常满足,但回头读却令人作呕,自我抨击是为了什么?看不见答案,没有办法给出具体的思路,没有能力还是懦弱的关系?我无法给出一个结论,说出正确的话,类似写作内容的二手知识的拼凑,我满足的愉悦,显得多么荒唐。但我必须享受这些荒唐,事件与实践没有连接,但我找到一整套的说辞,这是精神的活动,精神的活动不需要具体的事件,没有逻辑,找到和自我寻找的过程,那些碎片需要捕捉、看见、记录等。你是否也珍惜自己的碎片,重拾精神的瞬间,你可以做到,我放弃了。我没有资格,看不见过去和未来的方向,但必须写啊,即使被伤害、被无视、被重复、被疲倦,但也没有答案啊,放弃了。
面试完,换成原来的旧衣服,崭新的衣服重新放置于原处,旧白色打底衫沾了一滴青涩的血丝,无处个细胞开始晃动和处置这件衣服,比如扔了它到垃圾桶里,甩在地面上当抹布。理性迟缓的到来,使用湿巾猛擦一阵,血丝变轻了许多,赶快进入到写作世界中,回归了。点份外卖,饥饿会影响,控制或者挥发不出接下来预计写得内容和感想。我抗拒写成日记的形式,我到底在做什么,冠冕堂皇地认为自己在写小说,变成日常逃避的工具。我能怎么办呢?
面试的两位大叔和特意戴着口罩掩面的姑娘,我拒绝进入和想象一起工作的画面,大叔的正常表情令我感到不舒服,这是我的问题。“不舒服”是故意加重的形容词,没有带来实质性的伤害,他们是普遍的,但我抗拒进入类似的生活。遮面的姑娘全程没有说话,感觉到生活的麻木,活着地随波逐流,闻到静止的味道。他们是正常的,我不是讽刺他们,类似的表情折射进我的脑海里,反向穿孔进心脏深处,变成我的现实认知的信息。这是你真实的生活环境,你必须写作,可能改变此刻的真实。
自言自语:我不是你的附属品,不能随意修改、设置我的……但刚才我妈微信群里发了消息,忙到现在,没有打开手机,家里来亲戚了,并说:这次应聘不需要人到场,这么好啊!给了我一枪,事情猜测的感受多么不可靠,从而写作的内容是多么不真实,一切是虚假的,生活如此,人生又何尝不是?没有答案。今天上午群里发了应聘截图,我妈迟迟没有回复,误以为我妈非常不满意我的行为,好高骛远的感觉,开始又找工作?为什么不再试一试现在的工作空间?此刻是假象,落在爸妈面前的灰尘,这是我另一个角色和尘埃。上午没意识到,认为我妹用我妈手机上网课,但中午会吃饭啊!吃饭时间来得及回复!面试前有一点躁动,洗澡并穿好衣服,距离面试有一段时间。自言自语地说出声音,虚拟地图像站在脑海和爸妈说话,表达我的愤怒,我抗拒一切。首先我必须要挣脱你们的束缚,这是我的第一件事情,你们必然会很痛苦,但这些痛苦是你们自己的原因,与我无关。你们真的相信你根据自身的生活经验得出的建议么?根据我的观察,发现下一代或者子女的未来被父母“断送”了。我必须努力赚钱,世俗成功和结婚生子必须占一个,虽然残酷,但是事实,在你们面前有说话的权利。我抗拒一切社会规则,怎么与人相处,怎么说话方式,我不否认它的存在,但我必然抗拒和挣脱,从不遵守这些东西。我骨子里是非常叛逆的,希望你们可以理解。人生是非常虚无的,按照你们对人生的设想和期待,没有任何意义,活着或者死亡那又如何。但一切言语在愤怒中炸裂出,浮现在表面,但浮在水面上的内容是错误和不公平的,或许人性的恶是待定的状态。
和我妈谈应聘的工作,我妈本能地说会不会是骗子或者传销呢?城市的恐惧压制着自己的疑问,陌生遥远城市的想象,我妈最多把自己拓展到县城的住所,同时有被动逼着拓展和移动的缘故。我想象我妈的成长环境,小学搬着书桌理所应当地不想去上学了,机械化地生产钢铁工具的车间工作。小时候,下雨天主动跑去给我妈送伞,去过几次车间,记忆会甜起来。似乎这些环境离我很遥远,我真的认为自己有优越性的,进入到其他环境中,成为写作中的奢侈者,享受物质的浮华,但是错误的,不知道,我似乎忘记了自己是如何生长出来的,在什么样的泥土中生长出来的,遇见了哪些人,决定了怎样的我。看似我使用苹果最新款手机,甚至电脑是Mac Pro,偶尔穿奢侈品,护理产品挺讲究的。
过去的自己摔在了背后,不知道,今天过年我特意告诉自己要和大伯回去祭祖,看到了大哥们,似乎他们的生活是正确的,我没有去定义正确和错误,从不会有优越感,越描越黑。这也是一种生活的选择,他们比我活得理所当然,我不确定,不可以去做出评论和总结,我看起来的模样是变化了,内在变化了。亲切感是无法割舍的,现实情感关系的分解和走向陌生的过程,但见到大哥,似乎情感是没有改变,两年未见,没有更多的交流,我没有停留过多的时间。临走时,我没有打招呼要回去了,并不需要吧,离开地干干净净,直接利落。朋友圈看到对方的动态,但没有感觉,当见面了,熟悉的情景重现。我必须克制自己的滥情和深思,恋恋不舍的毫无必要,留在过去和以后的生活中,即使未来没有交流,废话和重复的文字开始使用,我不知道疲倦了。我们走向陌生,但是真实的。大哥没有改变吧,他当爸爸了。
我不要忘记自己的痛苦和环境,我不要自以为是地傲慢,我不要忘记自己来时的路途,我不要故作夸张的幻想,我不要忘记骄傲和羽翼,我不要随心所欲的总结。痛苦是我成长的经验,之前认为回首过往,痛苦多过快乐。但在一瞬间感觉这些痛苦让我切切实实地读懂了一些书,与之产生共鸣,我有幸遇到这些书籍,我会幸运。如果没有不适应引导开始思考自我类似的东西,我不会感兴趣和尝试读懂这些书籍给我的影响,书籍的阅读是真切的现实,也只有书籍构成了现实的我。我真的不是由人构成的,对人的接触几乎很少,但减少接触或许是保护自己正常生活的工作,得以稳定持续的进行。写作变得套路化了么?我不知道。之前不理解为什么给粉丝众多的微博博主评论,毕竟得不到回复。自尊心的脆弱,刚才给一个博主评论,自己编辑评论和情感的表达,充斥的愉悦,回应无关紧要。博主言论的内容和产生的形象出现在眼前,与之建立单方面的联系,产生的瞬间和喜悦。我的脆弱已经变态了,朋友圈的评论若没有得到回复,变得受伤和拒绝下次,我的评论几乎是互相熟悉和必然回复的好友,几个月没有点赞朋友圈了。
电影《罗马》生涩地看不懂,没有看结束。停下来告诉自己,要求每天看一部电影,但看到一半的电影,算完成任务,他们是真实存在的一部分,绝不可以否定它。手机丢在床上充电,打开电脑看电影的评价,似乎了解一些背景和解读,安慰自己到晚上睡觉前看完。我拒绝写成日记,但已经停不下来了,事件的出发必须刹住车,与地面摩擦出火花不一定真的有用处。我想写野草般野蛮生长的文字,没有规训和规则制定出的文字,直觉中弹出来的词汇和语言,我已经无耻到这般地步了,但我想要安慰,担心自己走不下去。我用直觉摩擦出的语言不需要修改,整理和修改是不真实的,它是此刻和瞬间的,但归根原因是不喜欢修改文字,特别不喜欢反复修改,除非为了物质和其他。
我喜欢写作的状态,它是智力活动的愉悦;我反感修改的逻辑,它是切实反思的刺痛;我喜欢幻想的整体,它是天马行空的扮演。
瞄了一眼应聘网站的信息,无实际的回复,但对我造成不了任何的伤害,时间会过去,我会在过去之前好好活于幻想,幻想是重复的,没有内容在表达,我不是在写作,不是真正的写作,只是秀智力上的愚蠢,但没有办法。在抨击之前,我抢先体验将自己狠狠地攻击,你们不会伤害到我,拿我没有办法。回想之前在网站收到的面试邀约,公交车一两个小时左右,竟走进了一家私人住宅的普通房子装扮成的“公司”,几台电脑架在桌子上,几个年轻人游荡在房间里,观看了暴力的日常情景剧,面试题目是按照类似剧情写个剧本。
我写精神上的碎片化思想,但真的需要编排和逻辑,你要对得起其他人的时间,浪费他人的生命罪恶,但这一切都是没有用处的。我的随心所欲一旦找到了借口,将借口打击和卸掉是异常困难。“借口”这东西,它反复可以使用甚至变异。困难是个人主观的认为,当一件事情或者制定目标,认定“困难”后选择逃避,从而中途而废,显得心安理得,但这是主观判断,当下滑到低谷,却不自知。人的不自知如何安放,自省是说辞,对比和竞争在其中充满了意义和作用。反复使用意义、价值和作用,到底在强调什么?标榜什么?证明什么?我真的理解这些么?做不到,做不到落实在具体的事件和实践中,无从得知,或许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我也无法理解这些词汇的意思,或许我伴随着梦境死去,无从得知。爱我的和我爱的人如何出现和知晓,一切无从得知,摇摆地弹出情感,熏醉地舒展身体,保持肉体的健康。算了,无话可说,爱会出现,但也没有必要,我独立一个需求我自己,提供我自己,成全我自己,成为我自己,完成我自己,开始重复使用类似的节奏,我完全熟悉,在干什么。腰躬起来使劲敲字,二郎腿放下来,双腿靠拢聚在一起,使劲地完成今日的写作份量。看不见未来,焦虑按压下去,来不及浮现,不知道我在干什么,能够做什么,世界应该是广阔的,人应该是多样的。我爱人和情感,但我那么的功利,怎么可能爱呢?
他人的评价和议论是基于自身的经验和固有的认知得出来的片面结论,与我们自身无关,不关心“针对人而不是仅仅针对事件和观点本身”的评价,或者对我构不成伤害。快半小时过去,写完一段话,与热点事件且同学关心的人物有连接,计算准备发朋友圈,拍摄电脑屏幕上文字的光亮程度,周边文字的暴露等纠结烦恼的时刻,参照发送朋友圈的欲望,最终没有表达。原地转圈,兜了一圈回来,表达的目的是什么,或许会失去此刻的宁静,表达的欲望容易损伤接下来的宁静状态。水平面上荡起涟漪……
我妈发微信说我妹的手表坏了,我在网上买个合适的手表,因为我谎报价格发展了一场心惊胆战。我以自己习惯性的“消费水平”帮家人网购商品,他们应该是接受,故意谎报并压低价格是我一贯的手段。我妈用手机搜索手表的品牌,根据发过去的图片显示的昂贵价格,吓得望而却步。当开始描述现实生活中的事件时,我文字的品质暴露得服服帖帖,“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地步。我妈非常生气,为什么用欺骗的方式?欺骗会蔓延。即使欺骗如何包装,欺骗产生了不确定性,采用实话实话,如果贵了便商量购不购买,非常简单的事情和逻辑。但我也需要反思,懦弱总是选择退让和谎言把事情埋藏起来,我向我妈解释消费观念的不同,也提到需要改正和注意的地方,我需要诚实。但懦弱很难做到诚实。我是一个不诚实的人,连对自己也不诚实。我在写作的丑恶,自我反思和深度剖析,何谈诚实?文字上的纸上谈兵,显得荒唐和可恶。但是工具,需要保护自己的工具,没有办法了,我的生活仅剩下“写作”这一工具了,怎么办呢?没有办法,自己要面对和克服的东西太多了,人生路漫漫,我如何行走?写作完成不了,写作正在加重自己的懦弱和不诚实。我甚至会不敢离开写作的世界,写作的冲动和欲望是什么,只是工具,找不到答案,继续写下去,似乎写下去会找到答案似的,但根本不会。我要进入现实生活,但现实生活在哪里呢?不知所措地终止今天的写作内容。
五、
“我觉得啊,每个人其实都潜在地是好多人,向往好多角色,但是生活中别人的预期啥的,你过去的惯性啊,已经把你约束在一个角色里了,所以其实那些不能出来登台表演的,都很压抑。”
昨晚凌晨两点左右正在听播客,听到对“看待世界的角度”这一表达的嘲讽,这是一句中央空调式的套路话术。闪现出“我该有多么无聊,卖弄这些文字出来,内心黑暗是骗局,语言表演是荒唐,舍弃不了存在感”。早上看不进去书,恐惧和焦虑压榨我,坠入到黑洞的片刻,写作拉我离开。和大多数人一样,生活是懦弱的表现,懦弱的文艺青年是相似的,认为自己是个小说家,才华横溢等待发现。“文艺青年”蹦出来了。成为一个人,理所应当的人,该如何是好,它是什么样子?我会坠毁,最终变成什么样子,没有答案,总有一天死去,找不到准确的抱负,现实逼着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我开始进入一些可有可无的幻灭中。找到一些共鸣,成为一个符合,唾弃和遥望的标志,将自己放在心中,看不见周围的人。连朋友圈不敢打开,其他人在做什么,我变成什么符合和印象留在了其他人心中,变成一个孤独终老的人,似乎是一个选择,我不喜欢一些事情,但幸好我会死去。
早上吃得紫薯翻滚在胃里震荡,辛酸苦辣的滋味,站不住脚的文字,无法实现真正表达,现在是麻痹的时刻。这一切真的会摧毁我自己,但我不知道如何继续,现在在做什么,看见了什么,感受到什么,情绪在变化?看见与我相似处境情绪的人,我厌恶他们,不需要共鸣,共鸣是一种灾难,现实是残酷的,开始胡言乱语,但我到底有什么目的?人的存在是有目的的,他们戴上悲观的面具,极度享受地生活,放弃做判断,我没有结论,看不见准确的东西,对人的判断是一种虚无,看不见这一切。门外的合租室友走路的咕咚,开门和锁门的滴答,我的心在撞击,看见和我相似或者不相信和反感我的人在嘲笑我,我能听见他们的声音,画面出现在空气里,看不见这一切,但是出现幻听似的,但词语该如何表达,我该如何存在。“我该如何存在”多么熟悉的词语,之前写作频繁使用,我在使用,我厌恶这一切,无法表达,但我到底为什么,为了什么,能够从中得到什么。
下午点中餐的外卖,晚上把冷掉的的紫薯啃完。一天消失,我重新逝去了一天,迅速瓦解,你找不到可能性,你的小说写作是自恋,比你优秀相似的人会出现,你的经验找到前人的心路历程,找寻不了未知。但你需要写作,一直写下去,才可以活着,稍微感受到活着的感觉。写到哭泣,写到崩溃是一种什么感觉。林奕含写《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是什么状态。我没有资格做分析,放弃分析,让感受再飘一会,我羞耻的面目出现。人会饿,没有食物会饥饿,人会死,没有空气会衰死,我放弃玩文字的游戏。
刷新网购书籍的物流信息,这一切的假象会过去,最终能获得什么,留下什么,残存什么,会过去的,我会消失和死亡。愤怒是真实的无能,我会变成什么,你没有办法看清自己的愤怒,因为饥饿,还是虚无。会过去,残忍但有效,会过去的,变成什么,雕刻在何种地方,与人的关系,站在精神的什么高度。昨晚和我妈的事,早上醒来回想了几次,麻木但会过去,反复使词语变成厌恶自己的象征,我会变成什么,没有变化的物品,内容的固守,变成什么,你会在哪里,遇见怎样的人。生理上的特征,变成一种物质,市场上的更新换代和筛选,梦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为什么会出现,无关紧要的梦是什么意思,逻辑和情感的关系在哪里?找不到一个方向。闪现初中在补习班上课,恰巧补习班在菜市的附近,爷爷奶奶在这卖玉米,和熟悉的几个同学找玉米吃,爷爷拿些玉米到补习班找我,我有羞涩,但不准确,尴尬和炫耀,不准确。这一切会过去,我厌恶“这一切会过去”,但我必须祈祷,必须让时间赶快过去,我必须停下来,我厌倦,自己置身在焦虑和恐惧之中,停止写作,但也没有用。
国内脱口秀演员的聊天,迅速反应以调侃方式地消化现实问题,某一刻试图停止收听,我引以为傲的思考和困惑被快速瓦解了。停止是发现消化和获取这些调侃,对我的实际生活没有用处,我必须按照既定的生活和目标拖着身体前行,似乎听到他们的“嘲讽”声,消化现实的能力,拒绝评价,但我真的可以做什么,他们与我是相似的疑问,但我无法做到,拒绝把对方将我混为一谈,我玷污了他们。
我知道继续写下去,写作的自信,知道恐惧和焦虑,现实已经到了临界点,我必须做出成果,我必然会写下去,写作的动力不是表达欲望和文学的热情,现实的恐惧逼着我往前。这是真理,他们的对话是正确的,但除此之外,我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平凡而快乐的活着是每个人需要锻炼的能力,成功是属于极少数的,之后呢?我无法拒绝。看不见未知,和人接触的喜悦,大部分时间是认识和接触不同的朋友,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工作带来了意义,与我无关的东西,但我无从得知,“做不到”。
世界变成什么,我变成什么样子,厌恶的黑洞文字,变成什么,生活是现实的,看见什么,爸妈的生活,我的生活意义是什么,请用行动实践的谈论。我爸妈会变老,我有什么能力面对他们,我的年龄会增长,我有什么改变,似乎非常困难真的变化,格格不入,我无法适应群体,我的特征等等。“无法改变”,但几个月之后呢,我做到的是写完每日的分量。我可以做什么,看不见东西的出现,没有特别的地方,我不可以再继续钻牛角尖,我会真的痛苦。
点一份外卖,书籍堆在地面当成板凳,食物放在地上,腰躬起来吃完食物,洁癖使然的原因,担心油渍溅到桌子上,无形的空气里。空隙袭来饥饿感。外面小孩子们玩耍的吵闹声。闪现高一下学期独自一个人复印传单、发传单,招来了三个学生的“辅导机构”,独特的思维形成的行为吧,现在感觉害臊,真实地尴尬情绪涌现,艺考机构的课堂上表演诉说并添油加醋完成了这个故事。迎面走来了高一上学期的班主任,我假装看不见,匆匆走过,没有打招呼。那些碎片组成了我吧,言语的游戏,我要放弃,我厌恶了。思绪的慌张和烦躁不安,但不确定。
等待派送中的书籍快递,快递到达后,电脑充电,看一会实体书籍,稍微调整和习惯实体书籍的阅读速度。微博看到复旦创意写作课程的老师给19级同学的期末作业,我有什么了不起和自以为是的,对于写作,你能站在什么位置。我内心闪现出我是一个野蛮生长的写作者,他们被规训和限制。我是多么荒唐,但没有办法,这是我写作的基本动力,怎么办呢?找不到办法,无法求救,我爱我自己,我相信我自己,不要听到嘲笑我文字和内容的远处声音。即使你们按照我的写作方式日更三万,即使你们认为我是一个智力缺陷的写作者,顺便我将智力缺陷当作优势,以便引以为傲的创作者,不管怎样,我是我自己,没有关系,我会变成我自己,没有关系,你们与我无关,这一切是我的猜忌,没有价值,我是一个工具,会变成自己的工具,我是自己的工具,写得全是垃圾,顺着键盘敲击,没有办法,我会变成什么。
六、
“我觉得人对自己的人生有戏剧性的期待可能不仅是虚荣心,更不是追求刺激,而是对意义的追寻什么的”
昨晚睡了接近十个小时,五点多上过一次厕所,昏沉沉地一直在做梦,脑袋鼓涨,塞满了情绪和怀疑。昨天拿紫薯填饱肚子,心烦意燥,百度查询紫薯的禁忌,发现吃多了烧心,心被烧得滚烫的。放弃写作,阅读书籍,没有精力,重复写这些东西,无法真正地攻击自己。无法超越,那我该如何?翻阅了几本书,睡前听播客——“这个时代和环境,对于写作者,你只要稍微写得好一点,肯定会出来。”我不可以多想——听到“年轻的写作者经验和内容的重复,需要去经历,比如记者行业,需要对人的了解和好奇,不是局限在自己的情感世界中。”我有方式去进行反驳和自我安慰。但我面对的困境,我真的相信自己的写作内容么?即使保持怀疑是常态?我无法解释。
晚上看刘天昭的《出神》,沉浸在文字世界里,度过一生也挺好的,逝去了,舍不得看完,担心接下来的日子需要面对更激烈的挑战。翻阅了许知远的《青年变革者》和纳博科夫的《文学讲稿》,我对梁启超和俄罗斯文学的了解甚少,读下去困难重叠。我抗拒写成日记,但似乎没有办法。脑海闪现第一次实习公司的同事们,我应该真实的生活,我的抗拒。我不想写中午和我妈的对话,包裹了一层心有灵犀,认识到我妈的聪慧和思考,我出乎意料。中午吃饭的时间,我妈我问吃饭没,对谎报价格事件的回应和化解疙瘩,我爸妈一致认为我非常会生气,或许我妈聊天结束时的细节,但我没有,他们认为是之前对我的看法和认识作为根据。我妈语音解释自己生气的原因:我讲的是什么意思呢,你每次买东西是什么价格,五百就五百,六百就六百,如果我不愿意买,嫌贵了,我会直接讲出来,我讲太贵了,你不用讲一百五,这个牌子(品牌)什么价格,我可以查出来,反而我不高兴。不管以后你做什么事情,你直接讲出来,我不同意我也会讲出来,这是我生气的地方。这一件事情你骗过我了,在其他方面做事情,你感觉到我高兴,那你下一件事情会继续会骗我,长久以来,你不会再讲实话了。聪慧思考下的纠正,发出妈妈你太聪明的感叹。我回复超过60秒的语音内容:我懦弱的原因,心理学上是讨好型人格,我必须去克服,比如在和朋友、同事和老板之间的相处,我必须勇敢地说出自己的想法,长期以往的讨好,你会变得非常委屈,委屈变成抑郁,还将责任丢给外界,但缘由这是自己的问题,自己的懦弱。妈妈的聪慧,轻而易举的聪明认识。但我意识到了自身的问题,我花了时间和精力,自我反省有了类似认知结论,但我妈一语击破我的软肋,理性中的灿烂。狭小的空间中,我过度感召自我,但我获得了什么,我妈当作参考坐标?我反思足够有成果么?我相信我妈沉重经历的思考,并且也处于和我相同的生活境况,几乎没有与人的接触,生活的单调和重复,盼望我妹赶快上大学,自己出去工作和正常的生活关系,相似的强迫症和洁癖,两天拖一次地板,粘连地板上的头发和物件必须摆放的位置。但我在阅读,我写作,我相信自己的才华,但我妈呢?我妈是智慧的,类似智慧是不是普遍的?我纠结和思考的问题,普遍的人是没有困扰的,他们早就化解和了解了?我在重复反思和挣扎于其他人啃下来的骨头。我知道没有对比性,但我这一切是不是假象,我在纠结什么,吮吸他人的残渣物,看见网络上普通人的意见,他们的抱负和努力,我到底能够算什么。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没有才华,一个变成工具的普通人,那之后呢?我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阴影和图景会出现,我放弃重复了。
我珍惜和骄傲的东西是普遍存在的,难不成我的骄傲来源竞争和对比,超越大多数人,羞愧和残忍,我的耻辱感似乎被冻结了。我要放弃类似我会变成什么,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等词语,我知道无病呻呤地拼凑字数,但没有用处。我把自己罩起来了,认为大多数人不过如此,他们的世俗和平凡,我是厌恶的,我相信自我的精神乐趣。骄傲自我带领我坚定地看待世界,面对事件的角度,但它同时妨碍我更为全面地了解世界。语言的平面,但似乎找不到途径了,放弃吧。但无法做到,我以自我从淤泥中走来,长成了现在的样子,我对外部世界没有需求,不会受到伤害,无需正常的社交往来,无需具体的情感对象,无需真实的沟通关系,不需要关心,令我感到紧张,不需要关注,令我感到窒息。我需要被虚无缥缈地人关注,但不可以接受现实生活中具体人的关注,我会紧张吧,不知道,现在我也不坚定了,结论的不确定,当我有一个恋人,应该可以正常生活吧,不知道。
我在某一瞬间发现自己的人生没有真正开始,预计面临的生活问题没有真正来临,应该面对现实存在的难题,等到那时候写作会扮演什么角色?我在写作中的突破和成就是什么?现在是幼稚和年轻的,没有经历的虚无和意淫的困惑,我到三十岁,我会变成什么,写作变成什么角色?我是麻木的,麻木令我感到愉快,想象不出来灾难的时刻和图景,我是真正的幸福,但真正等到世俗生活的压力,我的期待,一点隐隐约约地好奇式的恐惧感,面对问题的不可改变、不可测量、不可解答、不可尖叫,闷声沉默中的窒息。双重的人物形象落实于现实生活中,必须在沉默中吞没,我缓解和消化了,但现实会如何影响到我,扭曲我么?相信自己的坚定和对自我的反思,这是标准理论的口号,但最终会有什么走向,我相信在自己死亡前的那一刻,我相信是幸福的,必然不会再想活下去,或许已经足够了,此生足矣。
记得小学时的某一天,潇潇洒洒地写连自己也不理解的内容,如现在一样。刚自言自语有欲望发朋友圈:我害怕自己的人生还没有真正的开始,我被安全的保护罩死死地笼罩着,我对现实是没有认识的,但也找不到方式挣脱出来,从而开辟自己的道路。的确有一些伪装,我是有方式的,必须进入到现实生活的工作中去,但我进入到工作中,对我有真实的帮助么?我此刻有能力找到的工作,真的有必要么?必须养活自己是第一步,但之后呢?回到回忆中,内容是水和杯子,挺痛快淋漓的,写在自己珍惜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吧,看着写完的一页纸,挺有成就感的,似乎没有与人分享。小学时,我写过情歌的歌词,“嚣张”地拿去和同学分享,题目是“不再说爱的那个你”。
自言自语:还有一点,我不确定自己的情感是不是已经过了成熟阶段了,小学和初中到高一下学期时,整个人的情感澎湃和释放的能量,初一时,我看起来非常成熟,个子很高,甚至认为和现在没有区别,长了胡子,但不会剃,任由荷尔蒙散漫,周围同学中显得高大威猛,甚至和同学一起调侃我吃了饲料。我宝贵的经历,成长的一些印记,对我有重要决定性意味,不可否认。但为什么会麻木和忘记,找不到感觉了,它们遗留在时光里,或许悲壮和幼小心灵的“伤害”,伤害不是冲击型,它很温和滋润的培养,我的逃避和懦弱有一定的关系,我拒绝含糊其辞地讨论一些事情,没有必要。
小学的我有爱,对成年人的热爱,像是电视剧一见钟情设计的情节,现在依然回忆起来,这是真实的。早上到操场做广播体操,碰到这位老师,我真的如时光静止般望着这位老师,没有说话,我很沧桑,个头很高,成绩自卑。我在上课时,意淫主课老师,这是事实,我有许多情节,并不是动作性的情节,能量充足,这是对爱的释放,但现在呢?我对爱的渴求持续释放在心中,但不准确,真正落实到行为上的一次后,我的世界崩塌了,无法改变,必须面对,密密麻麻的瞳孔驻扎和环绕在周围,你看不见它们在什么方向,但似乎包围在身上,人群是恐惧,但必须抵抗和说服自己的恐惧,恐惧是经由自我臆测出来的,你和自己作斗争,无法自拨,不能停止,心理活动像一个螺旋般转来转去,无法静止,获得不了安宁。一切在沉默中爆发,无法倾诉和表达,释放不出来。我必须面对亲手撕碎的自己,再必须快速重建自我,再次面临撕碎,或许造就了我的“强大”,不可以用“强大”一词来解释,那是痛苦。现在会觉得是宝贵的经历,但不确定影响到了我的学业。或许我是扭曲了,无法纠正和准确过来,现在应该好起来了吧。爱是向往,早操看见美好但不认识的人,之后每个早晨的广播体操以看见对方为一整天的喜悦和动力,缓解心理的狂啸。
成长中的个人贴上了标签,被固有的名词规定和限制,没有呼吸的空间,我习惯了,习惯舒服到忘记“疼痛”了吧。我放弃写成回忆和成长。回忆的逻辑是不真实的,碎片的记忆是真实的一部分,没有结论,一旦对人生开始定义,便是对人生的放弃。不需要概念性的总结,这需要舍弃,语言的组合游戏,回忆的事件跟随感觉重新编排上演,这是不真实的,放弃推论。
我在笔记本上写下:我试图去探索个体的精神深度,放肆且没有规则要求的自恋式写作内容。类似荒唐的疑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戒掉这些空洞的理论啊!欲发朋友圈,某刻也停止了。我想经过层层刷选和考量出一个适度的朋友圈内容,这段话没有达标,需要深度适中,引起大多数人共鸣,不可过于难理解,同时也反映一部分我的生活状态,以及猜测一些人看到内容的想法,配图与否,但自拍没有好看的背景和环境……瞬间欲望也消散了。
直播卖货是与商品建立关系么?集体的参与和抢购。我没有集体参与的需求,身处集体无法获得力量,甚至逃避进入集体的环境。我喜欢听人说话,但前提是我不需要参与说话内容或者没有义务参与沟通,我抗拒成为集体中的一份子,产生的压力和责任。排队是愉快的事情,工作的奖励是听别人聊天。我窃听人们的交流和沉浸在对方的说话中,似乎并不是为了获取知识和信息,除了安全感,还有自身的缺失,需要弥补。我喜欢看见人的正常状态,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前提是冷漠地观看方式。喜欢公交车里看到背着书包的几个学生成群结队地回家。美好的人直播做甜点,得到治愈,空旷的房子里,以及治愈自己的洁癖,油渍和奶油溅到身上?心理粘连满了芝麻大颗粒的碎点子。洁癖的爆发,你过度地扎进心里活动里。背着书包的学生们摇摇晃晃地走路,推推拉拉地拽着对方的书包,女同学的手上抱着一叠子书本,男生故作随意地指着空位子说,你把书放在那里啊!蠢。互相挨打。我抗拒描述这些场景,过度美化且附着于自己的情感需求,我没有对这些场景的切实体会。
初中放学回家夹在了板钉上,和同一个人,性格和人缘的相似,我们捆绑了彼此,像一面镜子照着对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身存在的问题,曝光的一干二净,脱得赤裸裸,你无法摆脱和抗拒,你被自身的黑洞狠狠地勒着,感受不到呼吸的自由。偶尔和崭新的同学走在一起,便是强烈渴望的幸福。圈子的固化和形成,人的识别和分布,你无法接触到新的人。影响我对人的社交关系,形成我的思维方式……或许有一定的关系,等到大学,我非常敏感和拒绝和人以及圈子捆绑在一起,幸好因格格不入从宿舍主动逃离,和之后的舍友们不是同一个班级,我自由地选择上课时间,下课随意地去图书馆。但一般情况,避免遇到本班同学,径直奔到图书馆,等过了饭点,再去食堂吃饭,上课提前一个小时,空无一人的教室等候。
自言自语:大学时,我为什么提前一个小时去班级?我对一窝蜂地上课路途中的嘈杂声感到不适应,我会变得紧张,或许是一人上课的孤独感,我无法克服一人上课的羞耻感,自我展示和似乎感觉到浏览的羞耻。以宿舍为单位的集体上课,我的格格不入放在群体的拥堵里,感到不适。但我享受在喜欢的人面前表演孤独,我戴着耳机听音乐,靠在墙面上,随意浏览资讯,对方和其他同学聊天,我独自骄傲和享受自己构建的舞台,回声在升腾和荡漾。我开始有意识的表演自言自语了……很糟糕,但无法解决。
微博上看到电影人抑郁自杀的悼文,或许是经济寒冬导致撤资,主要是抑郁。自言自语:我对物质的虚荣和追求让我不会抑郁,我不会自杀。但说得如此绝对,发现会有一点抑郁的情绪和感受,放松点,自由点,顺便点。或许我没有什么可能性,自己的才华放在菜市场上是没有价值的,毫不起眼,但我会拼命挣扎。算了,拼命挣扎不适合我,我喜欢这些词语,感觉在战场上驰聘沙场的勇士,但我不是,写作是表达的欲望,我唯一的抒发途径。
七、
“你觉得你相信人能够通过智力活动无中生有地建造一个自我么?”
中午和我妈微信的聊天记录。对时间阶段失去了判断,饿了便吃,一天吃两顿。
妈:婷婷刚我讲她学习不认真,她不高兴了,跟我吵架哦
小东西有时真讨厌
我:压力大 很正常
一直在家学习 会厌烦
妈:我看她没压力,手表今天到了,上午跑出跑进的,我讲她学习不认真就不 高兴了
我讲你现在不要嘴硬,到时用成绩讲话
她讲要考不上呢,我讲那就是你不认真了
我:像现在这个阶段 女生正是成长最叛逆的时候 叛逆一点有好处 否则到成年之后会需要弥补等
妈:她就听不得讲她不好
两个伢子都有这臭毛病
我:并不是 相信我 叛逆一点是正常状况
很多实例说明青春期不叛逆 到成年之后 总是有更大的叛逆
妈:我也有怨言啊,我整天在家就照顾她,完全没有自己生活空间,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废人了,我也压力很大啊,我跟哪个讲,现在跟就不能讲一点不好话,你讲个气人
期末考试考那么差,现在又发生疫情在家,今年又到关键时候了,在不努力就迟了
我:家庭主妇不是废人啊 你把自己的价值给否定了。
所以你想让婷婷考上全中 才可以展示自己的价值
至少付出有了回报
妈:现在这样下去全中怎么可能考上哦,妄想
我:婷婷压力很大啊……
你觉得你每天一心一意照顾她 她也怕辜负你啊
还有爸爸在外面也辛苦等等 婷婷也能感受到啊
还有你每天哪儿也不能去 还有不能赚钱 都是因为婷婷 为了婷婷 婷婷也会压力大啊
还有学业上的压力 双重压力啊
妈:还这么小只有考试考的不好时才可以讲她,不然一讲她就翻脸
编辑内容两三次,再三思考之下删除并不回复。
非常冷静且没有被情绪和生活困境的影响,理性思考回复我妈的烦恼。
过了一会儿,我妈私信:你叫你爸爸不要打电话,我现在很烦,他打电话什么东西也讲不出什么玩意,不烦我可好
我:妈妈 好的
私信我爸:
爸爸 现在不用打电话呀
……
妈妈讲的
需要冷静冷静
……
妈妈经常在家 小事情也会有情绪的剧烈波动
……
很正常
……
是啊 妈妈每天没有其他的空间 难免如此 很正常 没事
我妈私信感到光荣,似乎我比爸有说话的能力和情绪稳定的帮助,战胜了我爸。停止坠入到生活的细节和感想中,放弃写启发的冲动,但应该写下去,为什么反感?或许是不真实么?需要写作,显得感想和思考的不真实。
我希望我妹是自由的,理想的高中没有考上是没有关系的,但只是理想状态,语言落实到现实行为之间的差距。期待和落差后的情绪必然错误的,这是自己个人的问题,不应该施压和显露给对方感受到。似乎也不正确,应该将自己产生的情绪和期待给对方知道,不应该积压于心中,彼此倍感压力,互相撞压到窒息,畅快地坦白自己的情绪和期待,失望后的痛楚等,应该去暴露,应该去跨越这一步,关系会进一步了解。我希望我妹考上重点大学,这是视角局限和现阶段的立刻需求目标获得。能力和思想的培养,这是真正对个人人生的帮助。为了阶段性的目标,损伤了其他重要的品质和能力是错误的,但或许不是错误,准确是风险,提升到某一个目标阶段,你站得更高,看得更广,但如果你没有能力和品格的锻炼和培养,站得再高,依然如此吧。没有答案和结论,找不到真正正确和绝对帮助的守则标准,符合个人的实践和判断,或许有安慰的成分,目标的失败找来的说辞,比如我。我希望她完整地成长,人生不会真正好起来,阶段存在各自的痛苦,人的完整是重要的,但什么是“完整”?我没有概念,内心千疮百孔挺好的,或许治愈和真正接受自我的过程和能力吧。遗憾和缺陷存在的价值?我不知道,一切是混乱的,似乎人生中没有哪个阶段是最重要的?我没有答案,应该是自我安慰的言辞。应该平静一点,对现实而言。
住得地方搬来了新的租客,像是一对情侣,看起来挺实在的,多说了几句话,走廊堆满许多的物品,微波炉、衣架子、电脑,请了搬家公司运过来,从另一个住所搬过来的。心情焦躁,一切没有意义,快速翻转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找到重点标记的地方。放弃了,阅读另一本心动的书籍,也没有专注力,必须逃进写作世界中,我活着,停止思考现实,进入到我创建的世界中。高校和出国留学的写作者们,我算什么,停留在什么位置上,变成什么?听久石让的轻音乐。今天有阳光,外卖送来两个鸭腿,剩下一个明天吃,纠结密封的盒子里,是否变质?和燕麦搭配吃,鸭腿味道很清淡,没有味道,但饿起来已经顾不上好吃与否,一直吃下去,填饱肚子后应该可以写作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处于饥饿状态,饥饿时,写不下去,看不进去,头脑停止运转。
想到之前去一家地方性的专业机构平台面试,理解面试人的傲慢和随意,面试人数或许之多。等待以关系推荐应聘者的结束,我畏畏缩缩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背包里拿出简历。听到真正现实的对话:你是外地人,来到成都是为了赚钱,给你这个工作机会,你是我朋友推荐过来的,肯定会给他个面子,希望你能够适应这份工作。轮到我时,像赶着上厕所般地问了几个基本问题,敲着桌子摆放的一份研究生的简历说:但依然不合格,写得新闻格式不符合要求,我加你微信,按照要求,写一篇发给我。这是我真实状况的处境,但我卑微地抗拒,死与活之间的差距是什么?我放弃了,我简直会抗拒,除此之外的可能性是什么?我找不到答案,但似乎不坚定了,逃避演化成什么?但除此之外是什么?我试图是表达什么,我的处境坦白的作用?没有答案,抗拒共鸣,观看和好奇,但除此之外,还剩下什么?我找不到答案。
新搬来的租客,平凡呆滞的生活,这是我的真面目,自我的憎恶,但除此之外是什么,生活的平凡和日常生活是什么。我无法进入日常生活,类似的书稿不值钱,我无法继续,变成世俗讨厌的人,孤高自赏却自认为怀才不遇的愤懑,但根本是谎言,催眠自己的圈套,但无法放弃。取得物质的拥有,静好岁月的空间,精神享受的自由,世俗生活的看待,和宠物依偎度过时光。变成一个无能的人,但这是事实,没有办法,我对人生的唯一喜悦和满足是想象生活的美好,购物网站的商品变成实体走进生活,冷冰冷的文字,故作骄傲地姿态死去,我会孤独地死去,并不会吧。相信我妹会照顾我,或许我会伴随对爱的向往死去。离家的前一晚——我:你给我(可以)三百块钱
妹:我给你五百,反正妈妈不知道
我:还是三百三百吧
妹:也照 没事 反正我无所谓
妹:你以后要还我三千万 我这是超高的高利贷
2020年元宵节
我有物质的能力,我妹未来随心所欲地做自己的事情,即使不工作,只喜欢宅在家中打游戏,自己是真的享受,并且承担选择的后果和代价,这是我对物质条件的追求之一。我真的需要物质么?还是外界的标准和要求,我自己可以漂浮在世间,但需要有物质的能力,对抗外界的规则,但这是一个问题,我必须如此,但是混乱的,我的挣扎和实际结果?
没人关注是可以的,没人爱是接受的,我也没有在意和爱人的能力,或许是吧,或许是没有生活,但我真的会强烈地真的爱一个人么?付出行动么?似乎困难,但我是不是丧失了成为人需要的能力,人真正基本的需求,卸下一切的防备和保护,真正捡拾到多少?人是没有需求的,混乱且骄傲的表达这些内容,但我真的变成了没有需求的人,维持肉体的存活,写作,但我和网络联系的需求?但人没有现实接触的需求,我是非常人的。
书写“怪异”的人(反感形容词,标准的限定)是如何形成的,找到写作切入口,但有什么作用?看到内容的人,认为自己的有趣,它是人类实验的标本,利用“变态”的状态。这是什么意义,帮助和我一样的少数人证明和解释。证明——人类在没有爱的地方,我会如何活下去。我放弃了,快乐和简单一点,词语的意思?未知的领域,重复赐予的词语使用,自己写作和表达,为了什么?世界是辽阔的,但个人世界是世界的多少?体会到世界的多少?我是年轻的,年轻会过去,地球会衰老,我的年龄在增长,利用衰老成就了什么?我以用衰老替换的物质抵抗和面对人生的虚荣和死亡的来临,写作么?写作内容么?思想的获取?精神的进步?看到人们在生活,我在活着。我没有多愁善感了,小时候,我沉浸在多愁善感的氛围里,回忆童年,缓解社交和环境的压抑。初中在临近补习班的路中,漆黑黑的一片田野,回想在外婆家的时光,杜撰情绪的伤感,非常激动和迷醉,似乎生活的烦恼真的会消失。当我忧伤地陷入回忆中,忧愁真的消散和得到融化,终于有了能量,我可以直立行走。
生活是幸福的,旅游博主拍摄的照片,他们是幸福的,成群结队地互相拍照,对方抓拍,生活是幸福的,角度的问题,坚固的语言体系,但我是幸福的,并不是普遍意义上人情感的需求。我无法进入现实,现实轻轻碰触到我的向往受到了伤害,我必须逃开,美好的人不存在,读取不了现实的幸福。逃避现实去拥抱向往,拥抱向往是面对现实的唯一方式。我会变成美好的人,进步是存在的,但舍弃了周围的人,无法进入和参与现实生活与人的关系,我容易受伤。我对身处环境的抗拒,变成一个冰冷的人,冷冰冰的文字,炸开锅的自由,耳边的轻音乐带我走进世界的另一面。
我妈和妹妹吵架的事情:人必须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不依附于任何人,自我价值的体现和实现不附属于对方的行为和目标,甚至是对自己的不负责,将自己人生的不满意丢给对方去实现,自己人生的责任嫁接给对方,但必须自我负责,必须自我承担,必须不找借口地实现自己,同时你对自己人生价值的否定会压迫到对方,对方需要背着你的价值往前走,压垮自己。
爸爸生活的目标几乎是我,我的未来生活是爸爸奋斗的动力,但我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必然会崩塌且后果的不可弥补和直接毁灭性打击。家庭的变故,文艺词汇的表达是投资失败,但赤裸裸地描述是钱被“朋友”骗走了,相信和单纯的刺激性打击,无法恢复的过程,直至现在也无法解决,欠债资金的全体麻木。爸爸没有了朋友,亲情失去得差不多,我应该理解一些爸爸过年因态度和话语和我妈的吵架,谈到“我以后会非常惨的,这我非常清楚”的具体现实。但人都是孤独的,亲人和朋友真的能够帮助你么?人到老年是相似的吧,或许阅历和回忆造成不公平?
我老了是什么样子,我应该不允许自己麻烦别人吧,死亡不可怕,但一定不要麻烦和伤害到对方吧。我爸生活的唯一希望和动力是我,(“唯一”?我岂有此理的傲慢?我为什么克服不了贬低他人的信心,或许是我自身世界的狭隘,总是本能认为人的动力单一和去除复杂化的倾向,简直非常可恶。)彼此造成伤害和压力,但怎么缓解压力?要求爸爸从坚固的思想中摆脱,挣脱之后怎么办?该以什么东西作为支撑?生活的艰难和驾驶货车的熬夜奔波中,到底该怎么办?我喜欢写作中的自己,特别是畅快写作的时候,似乎现实离我远一点,现实问题得到了理解和解决的幻觉,但写作是麻醉剂,但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写作内容是没有详细记忆的,甚至我不知道这些天以来,我到底活成或者写了哪些东西,我不知道。模糊的感觉,留给对方,留给时间,留给死亡,留给记忆,留给可能,留给未知,留给爱情,留给需要的人。
写作时,似乎生活有了掌控感和拒绝的权利。物质的满足后,精神世界的空虚如何弥补?或许在这之后,集中专注于精神世界的思考,放弃这些言论。日常饮食的消费超支,需要节省,为什么会很饿的感觉。
自言自语欲发朋友圈内容:我试图把思考的瞬间记录下来,碎片化的记忆复活起来,自恋式地写作内容……说到中途,发朋友圈的紧张。或许连续发两三条,近期在购物网站有欲望但百分之九十九不会够买商品的图片。形象饱满立体。我在心中默念:我试图把思考的瞬间记录下来,碎片化的记忆复活起来,探索个体的智力或精神层面的活动,放肆且放弃规则要求的自恋式写作内容……类似荒唐的疑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戒掉这些令人羞耻但却引以为傲的理论啊!非常满意且思考发朋友圈,等一等。保持写作状态。我发朋友圈,内心活动的冒险,伤害写作的欲望和平静,我挺担心的。浏览手机相册保存的商品图片。我竭尽全力地粉饰文字内容:我试图捕捉思考的瞬间甚至不求逻辑性地记录下来,漂浮的碎片化记忆复活起来甚至不求链接组合和结论,探索个体的智力或精神层面的活动轨迹,放肆且放弃规则要求的自恋式写作内容……类似荒唐的说明和自我安慰,我什么时候可以戒掉这些令人羞耻却引以为傲的理论啊!
发送完成,紧张的神经带动手指发软,如何猜测,我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的人,澎湃中流露喜悦之情。发送第二条商品图片的朋友圈,排版和照片的光彩鲜艳,心满意足。我向着空气自言自语中,没有实际的内容,情绪高昂像坠入高空的气球。终于与外界交流的驰骋疆场。美好的人正在直播,镜头下的对方像真实生活中的样子,笑的表情和回答评论的提问,我不能贪婪地留恋观看持续进行,手机充电,保存美好进入写作。自言自语发朋友圈的内容,酝酿文字背后的情绪和类似发生的故事。美好的人站在对面,对方未来有计划出国留学,本科读于上海交通大学,研究生是港科大,刚工作不久。我的世俗和遗憾,保存美好活下去。看见美好的人,文字流淌,无需克制,文字没有用处的,顺着情绪流淌,相信美好,心情愉快多了,短暂地停留,朋友圈设置的美好提升了,值得我是美好的,朋友圈见证和相信我的美好。
出门上厕所,看到合租的人,没有不适,或许认为对方实在。我的世俗和对比,自私全部暴露出来,但却认为暴露地完美,认为这应该是写作,变成的文字。我对朋友圈的评论和点赞没有需求了,因为美好的人,我知道美好的人是存在的,相信他们的存在。拓宽世界的辽阔,遇见生活的多姿多彩,充实人生的历程,我是会死亡的,站在对方的身后,安全感笼罩,守护彼此珍惜的品质。我是热爱并努力写作的人,羞愧写擅长写作,希望在写作领域,保有位置,注视和关注。我对名利的愿望,彼此有各自完整的世界,彼此守望,不需要了解写作和精神世界的全然关注和参与。感觉像梦幻般真实似的,脑海中刻意想象美好的人,一切似乎变成真的么?没有回忆,看不见人,世界依旧如此。
八、
“我觉得人其实一直知道自己要什么当然这个想要的东西会变但是其实一直知道只是害怕面对或者实在得不到,我也不知道也许就是我自己从来没有年轻过所以总觉得别人是表演”
我已经忘记昨晚自豪和喜悦的自言自语的内容,努力回想没有作用,便不去深钻细想。或许长久和自己相处,瞬间碎片的消失轻而易举,引起不了注意。早上洗澡并换身最喜欢的衣服。重新浏览美好的人发布的视频和内容,使用精神层面的物质建造想象的画面,张牙舞爪地笑,文字显得庸俗,但爱是庸俗的,我们对爱的形容和表达依据影视剧或狗血的故事情节得来的认知和定义,套在了对方身上和限制。
喜欢睡觉,像个蚕吐丝般卷伏床上,脑袋沉甸甸的,需要睡眠,但逼迫自己起床煮面条,趁其他租客未起来,随意和舒展。想起昨晚自言自语的内容:我对死亡应该没有害怕吧,让我现在死亡是可以的,没有恐惧的感觉,只是舍不得,似乎也并不是舍不得周围的人和事物,并不是,舍不得不是没有眷恋,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并不是问心无愧,自己作为人本身属性真实地对周围没有什么用处。我舍不得对情感关系的向往,对美好人的依恋。或许死亡真正来临时,我对向往本身的留念不舍?希望多经历一些,向往落实在实处,积累和沉淀,当我死前,真正做到此生足矣。没有寄托和向往,舍弃活下去的念头。我对爱的渴望,特别困难,转换方式,投入写作,以写作内容传递对爱的感知,并与写作和想象与人缠绵,纠缠的纷争,自己的感受切成碎片呈现,对方对爱的热情。
写作的中途喜欢刷手机,像生活有了呼吸感,脑袋的酸痛感,至少感知到存在和坚定,简直太猖狂和废物。忍不住看美好的人发布的视频,想象情节,此刻淤泥中的生活拉出来,知道是徒劳的。人生只有自救,外界寻求救援不会有实质性地改变,或许外界给你动力,但决定性地力量取决于自身,拒绝麻醉自己,认为爱情解救自己,物质解救自己,生活环境解救自己,放弃吧,放弃这些自我催眠和安慰的东西,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本能地希望自己未来生活容易一点,但理性告诫,苦难对写作有帮助的,你的自我保护必须因困苦而沦陷,才没有防备地写作到突破。希望可以稍微幸福一点,多一点温暖的情感,但类似谈到温暖的关系,似乎把情感当作人生的使命和重要目标,但我不知道,我渴望情感关系,清楚我要求达到的情感关系是困难的。但至少处于情感关系,道路走起来显得不苍凉和悲壮。自言自语:我很清楚地知道自己需要进入商业市场上,时尚的追求和装扮。我非常冷酷,尽量不对人产生留恋,精力放在事情上,不留恋人与人之间关系和状态的记忆,我不留恋,必须保持无情等类似比喻。
打开大学期间喜欢的人朋友圈,或者我昨晚发送内容后类似感想的想象,查询对方发朋友圈的时间点。内心默念:这些内容以什么形式放在人们的面前,我应该以彻底投降的姿势面对正在阅读的人们,他们找寻我隐藏的细节和线索么?似乎不重要,自己变成一个浏览的商品,任意观看并不作任何解释,丢给任何人,不去解释和说明,坦白出去。自言自语:工作是为了不思考,或许有安全感,工作是一套规则,我需要操作完成即可,百分之三十的精力工作,其余时间和能量面对自己,写作内容和真正的困惑以及无中生有的思考吧。我没有规则,到底带我到什么位置。我要建立对人真正的好奇,多么傲慢的表达啊!胃发出饥饿的响声。写作内容受到了无限蔓延的抨击,文学失去标准,写作和文学爱好者的伤害,被诟病垃圾内容,这是哗众取宠。年龄不是遮羞布,这不是借口。看美好的人发布的视频和商品,购买同款是另一种美好。
白天写作,中途呼吸时,做基本的健身动作看英剧,身体拉扯和保持树立的姿势,像变得美好一点。语言对生活的描述,增添美好的幻觉。早上十点左右吃一碗面条,现在失去饥饿的反应,奶茶替换成健康又便宜的牛奶,舍弃奶茶背后代表的行为意义。若写饿了,即吃点燕麦。
中午向我妈说妇女节快乐,以及问和妹妹和好没有?我妈说:昨天发火了一顿,今天乖多了。是啊,情绪的释放,解决彼此的压力。事情的评判,不需要。行为背后的逻辑,不需要对事件的衍生而焦虑。妹妹的压力如何释放?我要信任他们,相信各自的智慧和相处之道的融洽。似乎以写作度过此生是可以进行的,没有评价和攻击,死后被无视,议论与我无关。逃避了一生,也是一种选择。麻痹了一生,陶醉了一生,谎言了一生,至少一生会过去,并不是非要找出答案,也不会实现,使劲折腾追寻意义需要面对的风险和伤害。身体诚实地饥饿,已经转不出词汇了。类似的文字内容,涂出一堆。但你必须写下去,看不见会隐藏。
需要写作。下楼取快递,周围的景物突然间冲在我的眼前,心里默念:我这完全写得是垃圾啊,但却以垃圾的东西当作优势和吸引的点,任何人都可以写出这么一大堆东西。翻阅《财新周刊》的杂志,不理解世界上正在发生的政治解读和经济上的专业性文章,简单跃到新冠状病毒的报道。似乎坚持不了到类似的生活,看到周刊的一段话:就像有些求职者,过于眼高手低,看不上眼的工作根本不去尝试,宁愿窝在家里蹲。
麻木到到底要去做什么,下午人的状态虚空,发现美好的人和事物,以什么方式存在,我到底如何遇见和活着。发现我现在死亡真的是可以,并不是抑郁和消极,这是正常的情绪,没有什么会悲哀的,我必然不会自杀,但此刻死亡来临了,我真的不会有什么恐惧,对爱的向往离开,一种美好的方式,并且我是自由的,死亡前的灵魂是自由的,没有历经的沧桑,灵魂是单纯的。
对爱的憧憬,喷了爱马仕大地香水,保持心情的愉快,发现没有。赶快写作,面对事情。我没有什么内容,但能怎么办呢?我会渴望物质,甚至希望我是富二代,真是令人羞耻的事情,但我会真的有一点希望如此,国外生活或想象中的留学,我想去住房子里。昨天搬来新的租客,公共空间增添了他们的味道,糟糕的感受,这是事实,没有象征描述,为何会如此。
我是什么人呢?懦弱的人,变成什么物质以存在。没有必要,我不知道,但世界保持运转,我停止了,也无法参与到运转中,爱也静止了,情感或许需要流淌的。心中空空如也,但四周围绕类似哀愁的东西,无需驱走它。自由啊,快乐啊,幸福啊,没有什么回忆的东西,也不希望回忆真的出现,一切都是空了。我丢掉自己,我真的想要放弃自己,并不是死亡和肉体的放弃,我想把自己的灵魂彻底放弃,爱怎么办便怎么办?读到文字的人,变成什么,我变成什么了?我回忆中的人,没有东西存在,放弃存在的东西,变成什么?爱啊,人啊,意义啊,价值啊,什么存在?我在追求爱情,但有什么意思?我变成什么,以什么东西存在,焦虑——算了,我能够写作便说明我不是真正的焦虑。没有意义。快乐一点,也没有意义,放弃自我,自己彻底放弃。结束和停止,看美好的人发布的视频内容等,我知道空虚更加严重,但又可以怎样?我不知道。看到优秀的人,工作的建立以及人脉的积累,我真的不会焦虑么?我足够自由么?我真的无所谓么?我会变成什么?以什么物质存在,我放弃了,我真的想要放弃了。
美好的人更新的视频内容。体味悄无声息地散发于呼吸之间,像再次返回塞进身体里,感到烦躁不安,整个空间污染了。以哗众取丑地写作,捕捉潜意识地“思考”,我开始询问令人厌恶的意义话题了?生活是平静的,粘稠般融入体内,找不到体味的位置,选择忽略,感到厌倦。
打开微博转载罗永浩质问方舟子的视频,霎那间想哭的冲动,觉得无法做到的品质,怎样经历和如何修行到真正做到一些事情,或许此生也做不到,处于正在的路上。当运行速度暂停或下降,便产生焦虑,放弃或转换品质,你拿什么和这个世界交换?到达目标。保持姿态的挺拔看视频,美好的人和想象的情感,沦为工具式的写作内容,找不到途径,会变成什么,我的成长速度是什么,好想达到另一个世界,但似乎很难实现。类似我这样的人,世界上应该有很多,可耻的我,竟然会标榜什么,依仗什么东西?厚脸皮是行不通的。闪现大学和室友聊天吃饭的画面,没有厚重的回忆和眷恋,我几乎从不眷恋人和事物,或许我“成熟”了,眷恋的需求发生在初中。
我是世俗的,却用理想麻痹自己。内容被隐藏,熟悉的人拒绝看见,似乎也无妨,或许这是另一个我。体内的异味散发了,我必须克制住,为什么会如此,我是肮脏的东西,并不是,我在表演展现偏激化的情绪,这是错误的。时间会过去,会变成一个什么东西。我自由了,我厌恶了,我找不到方向了。生活应当是什么样子,我不“正常”,我在探索和呈现属于自己的正常和应当是的样子。言语的轻飘飘?
我是木纳的。我的思绪和态度直线下去,没有转折,必然无需转折,写到死亡快来临。抱着书稿,站在乌泱泱的人群,写作爱好者的凶猛,号称文艺爱好者。逃避现实的方式,荒废的生活找到的借口,懦弱和热爱文学的人。或许我们会以想象或者不那么现实的方式死去,但会死去,以脑神经迸射微弱的幻觉中死亡。我是厌恶自己的,自我保护的语言,或许,但人是无法彻底厌恶自己的态度里活下去,自杀是厌恶的截止,或许是真正热爱自我的表现,以自杀成全。我肯定或者应该不会自杀,我疯狂的迷恋自我吧。
希望妹妹成为独立的个体,独立的精神世界,以此拥有自由,感知到自己的想法和理解。没有期待,我告诉自己,妹妹做成什么事情、变成什么人等类似的认知评判,围绕的事情,我对她的关心和在意必须维持在一个稳定值。爱是没有要求的,没有期待的,没有计算的?不知道。不相信语言的关系。我要用行动去实践,但理论是第一步。
我对现实的未知没有想象力,对生活本身没有判断,现实经验的残缺,生活的认知,甚至对人生的总结都是虚无缥缈,全部是无病呻吟,你不可以这样做!“逃避”是写作的主题,但逃避成为普遍,你存在的特征和必要性是什么。没有养宠物,我有洁癖。这些是没有意义的,只对自己有意义,但真的对自己有意义的么?内心出现了憎恶,真实的憎恶,我真的会再重新翻转,回头看写过的文字么?连我自己都拒绝咀嚼,我厌恶自己,但没有办法,压迫和强逼自己,憎恶中。真实攻击到我,但停留一会儿。类似极端的人,自我说服和合理化的的能力非常强大,根本不必担心。
环境或人群伤害过的人,说话和语言上,不一样的气息,我倾向于认为是强大的,但或许有表演的成分,我能感觉到类似表演的成分。必须说服自己,伤害和格格不入中,逐渐建构一套强大的逻辑,几乎无坚不摧。租客在公共厨房炒菜,隔着窗户,渗进我的鼻子里,担心电脑的沾染。头脑闪现:如果我真正死去了,妹妹看见这些写作的内容,她真的能够读下去么?发现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并不会被人关注,是的,以自恋和虚荣为动力在写作,不敢继续抨击。走在街上无人知晓的荒凉感,并不是一个人的孤独,直视自身的渺小。我必须依赖“逃避”才可以活下去?但我不可以停止写作,写作的数字得到片刻的欢愉,我放弃了。文字不需要思路,我应该安静下来,变成一个物件,我必须安静下来,我不知道,现实把我带到什么位置,我在呈现极端的现代人生活么?并不是,我没有资格,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在放弃,我在向往,词汇的尴尬,夜晚人变得更加无耻,因为黑夜,可以原谅我吧。死亡是什么味道的,死去感受和想象到的东西。言语的不害怕,当我真正面对现实生活,我真的不怕死亡么?失败和无情。我应该吃点紫薯,填饱胃部的麻木。
九、
“我一直有一个理想我跟你说了吧,就是用彻底投降的姿势胜利,就是说用完全不计回报不抱怨的心情对一个人好,但是其实根本做不到,不仅做不到,从挑这么一个人开始就全是算计”
我想对自己的写作内容负责任,之前的写作是划为铺垫和习惯的养成,我似乎保持“长久”的写作。言语多么蛊惑人,否定并得到安慰,甩开过去的束缚和糟糕的体验甚至回忆的阶段。我不应该如此,对过去生活和行为的否定,非常可耻,同时解决不了问题,或许接受。
我不是很喜欢阅读小说,“我不是很喜欢”是非常自私的措辞,我根本读不下去。或许我对事情的描述没有兴趣?暴露自身的写作缺陷。我对人没有好奇,事件的探索没有能力,我只关心感受,与我自身感受的碰撞和共鸣,简直可恶极了,我真的只关心自己,围绕自身,面对的问题和困惑找不到解决的途径,这是自找的关系,看似平静,实则内心非常愤怒,无能的愤怒。
我必须建立对人与事物的联系,目前我对感受性的文字非常痴迷,沉浸在感受里得到安慰。当我意识到过度沉迷且深陷其中,无法挣脱时,非常焦虑。感受性的东西混乱不堪,没有分析的必要和延展性。事件有诸多分支,各自视角呈现答案。孤注一掷,但清楚和知道如何实践和改变的路程,我很安全,影响过我的人和正在影响,成为我的坐标,从他们身上试图寻找可尝试的答案,勒上安全带往前奔跑。我想要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如果有一天结婚了或者需要生小孩,因为价值的转移等,我在心里自言自语。女性不是一定要生小孩的——生小孩不是女性的天职。
听播客,努力是拥有抵抗生活的资格。心情平静舒服,电脑前写作,没有焦虑,但不知道写什么内容,肚子有点饥饿,快递正在派送中。保持平静是追求的生活状态和未来努力达到的写作平衡。皮肤变好了,睡眠充足,失败的理发经过几天的恢复似乎好起来了。计算和整理以及焦虑交房租之后剩下的钱。克制购物的欲望,感受很廉价,欲望蔓延且满足的瞬间跌宕。物质最容易且随意装扮认为和享受自己是美好的。感受的肆意涌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写作者对冷门知识的兴趣和获取,或者“精英化”的学习训练系统,我非常廉价,我内心不承认。必经之路,时间早晚的取舍。
微信好友添加,一场视频面试,心绪不宁,控制不了焦躁,应该进行保持思考。眼睛闭上冥想,或者想法写出来。我不确定是我自身愚蠢或者嫉妒的关系,我认为聪明的人有点可惜,或许聪明也不准确,世故和圆滑的人对世界的感受有点可惜。或许我自身沉迷于一些无病呻吟的问题上,并且享受,认为是活着,试图活得正当一点的证据。看似坚定的评论和看法,我承认规则存在的必要性,或许我的人生真的没有开始,引发的天真。我现在不喜欢听聪明的人说话,类似聪明的言论和困惑的调侃,一种表面上的确定,不得不自我安慰和痛苦的消解能力,或许我是真正的愚蠢,找到这些说辞,并误解了聪明的价值。我身处思考的表层或复述他人的言论认识。我应该用肉身去撞击生活的表面,找到答案,似乎没有答案,试图寻找的一种手段。写作是荒废的证明,不确定真的该如何生活,应该见生活的日常琐碎。足够懦弱,任何问题找到“懦弱”为借口和说辞,懦弱如何分解?停笔。绕不开,没有经验,找不到途径了。
事件由瞬间和片刻构成,但人不是活在完整的事件回忆中。人在真正死亡或沉浸思考之时,抓住碎片和瞬间的东西。
十、
“我已经丧失了美好地爱与被爱的可能:首先我不能接受我本来即使不讨厌但是也并不喜欢的人喜欢我,简直觉得被冒犯,其次我是喜欢说了就不能等,猴急的样子难看但是控制不了,最后我不能奋不顾身地喜欢别人,奋不顾身地爱一个人的前提是能够明确自己的心意,我不具备那个明确自己的心意的决定性力量,一言以蔽之,没有自我爱是不可能的”
沉浸昨晚长达六个小时微信语音里,直到凌晨三点左右结束的愉快中,并且试图动笔写作前的冲动,希望不能醒过来,言语对美好感受的描述担心有破坏,我想要放弃破坏的可能,或者描述的不准确,感受传达的错误,文字做不到精准,放弃表达是一种方式。昨晚发两条朋友圈(或是三段文字),写过并修改了一些用词。
第一条:我试图捕捉思考的瞬间甚至不求逻辑性地记录下来,漂浮的碎片化记忆复活起来甚至不求链接组合和结论,探索个体的智力或精神层面的活动轨迹,放肆且放弃规则要求的自恋式写作内容……类似荒唐的说明和自我安慰,我什么时候可以戒掉这些令人羞耻却引以为傲的理论啊!
立即评论:最近会认为人对发生事件的描述并不一定是真实的,或者增添了人为的想象和自我合理化,以及会发现这些自认为最重要和难忘的人和事都会变成一个点,称为碎片,我并不是对事件整体的呈现。比如我这四年左右,外表的变化是非常表层的东西,书变成了我的点,我终于真的能够读懂了一本书的点,我似乎真的触摸到思考的开拓和人如何正当地活着的探索且无答案的试图渴望寻找的过程。
第二条:还有一点,我不确定是我自己的愚蠢或者“嫉妒”的关系,我认为人不应该运用“聪明”学习圆滑和世故,怎样会说话,我承认它存在的普遍性,但会很可惜,你学习了一套规则,规则给你安全和保护,但会丧失掉探索的可能性。至少年轻的时候不需要吧?还是我站着说话不腰疼?最近不喜欢听聪明和智慧的人说话,我挺享受自己的愚蠢吧……不知道。
以理想的状态和理论去否定客观存在的事实,看起来“高级”和自以为是的傲慢,简直不可取,但这几乎已经是我看待世界的方式了,写作的角度,自我抨击也没有用处。这些理论没有事件作为支撑,使用空洞的理论堆积如山,自我表彰但没有实质性的意义,对自己也没有用处,甚至会害了自己,无法戒掉。“无法戒掉”的说法本身是错误的,你必须改变,当你假定一件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已经被注定了,但我不知道。
理论的享受和满足。昨晚和朋友的聊天,对方先说出“知己”啊,几年没有联系和交流,对方懂得我现在面对的困境,他走过来了。抗拒对这些事件的描述,不精准,不一定,非常沮丧,但必须写下去。不愿意将这些感受写出来,难道我不信任文字的关系么?
一份好吃的健身餐,饱满和清爽的味道,第一次吃得时候不适应,现在享受,但价格的原因,偶尔吃。放弃类似的文字。朋友历经的痛苦使他思考了如此之多,我会遗憾这一阶段的缺席,评论我的空间并发出信号,我忽略了,或许是自私的情绪保护。他一直关注我朋友圈的动态,得出我的状态变化,看到昨晚的朋友圈,并主动联系我,他是勇敢的,比我勇敢。或许我们是脆弱敏感的人。大一暑假去南京找暑假工类似的兼职工作,惨遭欺骗以及聊天内容观点的不认同造就没有联系了。彼此之间的美好和心中的发酵,孤独的人是能够识别对方的孤独。我看似清晰了“逃避”的问题,实则鸡汤似的催眠,先跨出第一步,从最基本的事情去工作,以不抱怨环境,必须学会观察和学习的能力。
早上九点起床,眼睛酸酸涩涩,过去里程碑式的时光似乎没有浓烈的记忆,情感的抑制不住却从何而来的初次澎湃。没有失望,现在非常平静,我要真实,真实的瞬间和内容的组成,变成真实么?
我没有“愤怒”,似乎达不到“思考的尽头”,我在思考的表层浮动和表演性的挣扎、谈论的象征性,我心里应该有答案去如何应对,但我的懦弱使我退缩。昨晚聊到朋友的大学生活的环境,我有不可弥补的遗憾,朋友说:天下乌鸦一般黑,知道他对环境的不认同甚至给他带来了伤害。我问:这十几年时间,你最痛苦的是哪一段?他语气降落低沉说:那段时间。心知肚明的孤独和经历。彼此明白对方抗拒的现实。
重新有饥饿感,非常糟糕,类似的写作行不通,必须调整。不是没有动力,糟糕却有自豪感,普遍意义的认知中,自认为糟糕是可能写得好的象征,脑袋里的阅读经验班门弄斧,仔细想来非常可耻,现在也是。重新翻看昨晚的朋友圈,为什么有满足感,扮演微信好友的猜测,我特别擅长表演。无业游民的创作者家暴曾交往过的多位女性,创作者的“怀才不遇”,以营造和扮演的角色吸引女性的关爱。想起林奕含采访中谈到:
“我想要叩问的问题是艺术它是否可以含有巧言令色的成分?第二个问题是会不会艺术从来就是巧言令色而已?李国华的思想体系是畸形的,可是,你能说他们的思想体系不精美吗?因为他的思想体系如此矛盾,以至于无所不包,因为对自己非常自恋,所以对自己无限宽容,这个思想体系本来有非常非常多的裂缝,然后这些裂缝要用什么去弥补,用语言,用修辞,用各式各样的比喻去弥补,以至于这个思想体系最后变得坚不可摧。”
创作者是擅长表演,创作一个世界,随意转换角色,并且坚持认为自己的理所应当和绝对正确,逻辑的无懈可击。我会变成类似的人么?等到四十岁?我会真的死亡吧?如果没有改变,必然结果,怀着无知的愤怒死亡吧,真的会有一刻产生觉醒么?或者已经拽不开面具,伴随地恐怖,饥饿感影响写作下去。
我以什么方式变成类似什么人?上帝握着我的手写作,产生心流,不可能。我会放弃一些东西,什么时候可以真正快乐起来?不享受迷茫的状态并真正有成果。除了功利对写作的目的,感受和时间的流逝,以实体物件证明存在,我来过。文字上的形式,睡在地板上的除菌剂,没必要浪费的钱。但却看见和了解到除菌剂的功能,不知晓时,生活依旧。我知道美好的生活是什么模样,如除菌剂一般,隐藏的细菌显露,但不能抱怨看见后的代价,这是为此进步需要承担的责任。除菌剂趴在地板上,我相信它是有生命的,如人真正认为有生命么?定义罢了,人赋予和定义吧。我定义除菌剂有生命,如定义人时而没有生命。
安慰人的言辞,人生是不会好起来的。攻击和安慰,根据心情。定义的标准,同时限制和压抑人的发挥,无奈但最终屈服,找到了一个方向,自我坚定的道路不易寻找且碰壁频繁吧。符合标准和象征性的生活,以向他人展示以此为动力,价值感的来源吧。人到底以什么作为支撑,活着?以定义,关心和看见,真空般地存在于自己的世界,或者以试图正确的建构自身的世界。人是社会动物,接受和挑战固有的规则,或成立自己实践的规则,风险投资的平衡得失吧。没有错误和正确,都活着。
相信真理,或者坚持一定的底线和原则,并不是以回报和利益为目的,真理是内心秩序运行的规则,一旦失去对真理的坚守,混乱了会无药可救吧。女权或许是不尊重,演化成彼此互相不尊重。申请豆瓣并填写作品的风格:
1、今年我二十二岁,这是两三年前的文字。貌似”审视自我“成长的矫情式文字,但它是我的一部分。
2、身处网络世界中,如何克服自身的表演性,建立对他人真正的好奇,正在修行和克服。
3、呈现独立个体的反省和思考过程。
我何时真正舍弃这些词汇的包装,但似乎是空谈,舍弃不了,但必须脚踏实地地表达和进步吧。理论开始了,戒不掉。心中没有孤独了,太美好的害怕。
十一、
“我不知道我有时候也怀疑自己是被为了反对而反对的那种意愿支配扭曲但是我真的是自己心里没有过纯洁美好的感情也从来不记得天真过,我不知道天真是啥是指无意识么无意识到底有啥好赞美的。”
年轻人的资本是一无所有,的确只剩下年轻。年轻意味没有人对你有期待,社会没有要求,家庭没有束缚,你只对自己抱有责任,你自由,但如何面对自己和决定行动?彻底放纵自己,不去行动;使劲握住自由,无负担地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年轻时,你走进了一套固化的规则和僵硬的体系里去,便自觉放弃唯一拥有的权利和优势。过分及时妥协和讨好,对自己年轻时代的不负责任吧。多么令人亢奋的语言,这是在祈祷和鼓励么?根本没有用处。同时延伸到女性有一条理所当然的退路,退回到家庭这一角色,且合乎其理,应该是正确的。但背后或隐藏的代价,人生主动权的稍微放弃。
我妈微信发二百元红包给我,买点牛肉,快递或真空包装不划算。重新计算房租费用等琐碎日常开销。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们生活、成长和工作,共同的目标。相对清晰的方向和道路,不会产生大方向的错误,纠正或自我纠正,曾影响过我的人们,他们的品格和独立之思想的树立。微信消息有面试通知,竟忘记收拾和背景的布置,面试并没有谈到薪酬方面,以为没有结果了,却告知需回到北京参加复试。参考付出的成果和工作的确切结果,延迟面试时间。二十多分钟的微信视频面试,聊了我最近阅读的书籍和一些混乱的想法,以给出一个基本认知和判断吧。我说得挺顺畅和疲倦的累,好久没有说这么长时间的话了,器官的延缓。看到可能性,再过一两个月去北京吧,爸妈赞助我的房租等。苏打饼干多吃没有关系,价格便宜。
这段时间快乐多了,焦虑似乎少了,白天写作,电脑不关机,东晃晃西转转,感觉挺充实的。你对事情或人的不认同,或许会有个人的知识层面或领域境界没有达到的因素。我保持开阔和怀疑,或许谨慎,为了自己,担心暴露无知。强调自身的优势往往跌落谷底。
我们这么多年真的没有什么变化,这是一件比较羞耻的事情么?对人群的迷惘和本质的纯真,我们依然童真,彼此是对方的坐标。以后会有变化么?当有一天,一个人开始变化了,怎么办,遗弃或解救和握紧对方?疏远的造成原因?客观存在的疏远理由真的影响彼此么?但彼此的联系真的依赖客观存在的共鸣等人生困惑的相似原因么?原因和依赖会过去么?彼此知道哪些东西东西可以聊,哪些东西没必要去碰触,或许不需要去碰触,以吸引联系的东西深入聊下去。
不以“角色”要求和树立自己,但拥有理想中的角色扮演似乎是进步的方法和必要手段吧,言语上的“成为自己的角色”是荒谬的。或者我的思考方式以否定去进行,类似否定的视角和审视不是彰显傲慢和自以为是,以惯性驱使面对事情的否定态度吧,必然对看待事物有阻碍,的确,我非常厌恶类似的表达方式,像滴水不漏的社交场合说话的鱼腥味。了解外国人永居条例的新闻,探索对方关注的领域。发现智力的短板,开阔眼界。出门取快递,换最好看的衣服,计划自拍却失败。你给世界带来了什么,自己的色彩和特征的东西是什么?
十二、
“倒不是丢脸,我就是看你写那些东西心里特别难受,我就想你得多难受啊。我就怕你越写越跟自己过不去,在这条路上就越走越远了。”
我的写作内容会不会冒犯到真正的创作者?损害文艺爱好者对写作的认识?我无时无刻不在狂涨个人的力量。理性告诉我,说明不够坚定,人不会容易被影响的,顿悟似的清醒是荒诞和童话故事。拓展对创作认知的边界,这是错误的想法。现在非常平静,没有害羞和愤懑,创作中的专注和满足,但如果以建立在对他人伤害之下,真的会继续么?我写作不认真努力,但似乎感觉饱满,白天写作,晚上集中精力阅读,似乎一辈子处于类似状态是可以进行的。语言的飘渺……和朋友联系上,孤独感的副作用减轻了。安稳中,寂寞的袭来,偶尔颤抖且陷入到茫茫海平面的孤独和漂浮,似乎减轻了。未来的现实生活,似乎会闪现真实的比较。落魄或现实层面的薪酬,真的依旧共鸣么?自尊心或其他我不确定的未知存在,或许嫉妒。
语言的精炼,但得不到快感,简直可耻。
写作缓解漂浮在表面上的焦虑,等一天写作结束后,褪色一些焦虑,可以进入阅读。我喜欢对喜欢的人表达对方的不可捉摸、深不可测和做不到真正理解,对方应该会感到满足吧。或许当你喜欢一个人,自动使用放大镜扩大对方的世界,展示探索的好奇,充满期待的欲望。或许是一种套路,强调对方的神秘,同时以其他人做对比。年轻或者学生时代,收到表白的行为,尤其以大庭广众之下,骄傲和愉快的事情,首先需要认同,其次是虚荣。成年人没有类似需求吧,认同的压力和压迫感,应该以回应和承担对方的情绪,甚至认为十分了解我。从青春这片战场中走来,长成此刻的自己,已经很努力和不容易了,或许一些人无法修复的损伤了。我有损害,但可以弥补,也需要伤疤以养育我的心灵。幸运我有能力的修复过程,正在修补或一直修复中,得到修补的能量,非常难得。多丽丝·莱辛的《金色笔记》中:
“自我觉悟就是从更深层去认识一个人过去已认识的东西。”
以角度极端化,这极端真实么?与我本人无关,扮演极端化的人物么?与我无关,恐惧和担心对现实内容的责任。我希望在写作中,没有年龄和性别的限制。租客在公共厨房煮东西,敲击和碰撞的摩擦声。出门吃煲仔饭,目的是现金换成数字。时间稀释感受,装订成日常轨迹。时间和年轻的比例消耗,以何姿态去进步。反抗的羞耻和尴尬。我应该不会有什么大变化,追求和方向以及物质的虚荣。物质的欲求叠加,但幸福值并不叠加。写作的期限是此生,热情比能力重要吧,能力打击热情,但热情不退缩,言语上的游戏。
“一位染病老人治愈后被送回家中,儿子电话拒收,儿媳妇动手打人”的视频,我截图老人戴着口罩坐在车里的照片保存在手机相册,她听不清工作人员的说话,默默一个人坐在车里,发生的行为。我没有流泪,麻木般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似乎人老了,这些情况真的可以接受吧。我以何方式死去,冷暖自知,嫌弃和遗忘甚至丢弃。我拒绝以此感触与启迪相关联,比如活在当下,好好活着等,似乎会抗拒以惨酷人性的事件反思人生和启发式的目的。
口号像真正在隐藏什么东西似的,以口号达到什么目的,故而展示什么?没有用处的,但没有口号似乎失去凝聚力,不确定,没有思路和逻辑,各自视角。我应该培养个爱好,或者习惯性的解压方式,比如抽烟喝酒打游戏等,做不到,也没有学习的土壤。表达欲望局限在写作这一个途径,厌倦中。抽离和缓解。
我对讨伐和混乱的战场中找到对我坚定的人有情结向往。当备受争议的人汇聚在一起,对抗评论和否定时,集体包裹了一层保护面具,真正有价值的批评是不是没有效果和作用了。生理欲望的克制,低俗和冲动,但大脑是性感的,其他是辅助。想象和闪现:我文字内容的对抗和恶劣行为,商业市场上的野蛮和厚脸皮,嘲讽中,希望名誉不要太失败了,彻底消失为止。不甘心吧,怀疑人生为何会如此,到底做错了什么,哪一步走错了?为什么都可以来指责你。综合一切否定或赞扬等,你的价值到底有多少?外面成群结队的小孩子似奔跑,听到一阵尖叫玩耍的声音。时间真的过去那么久了,没有以恍如隔世形容,但我真的变成此刻的我,回不去了。没有谈论道理,显得啰嗦和刻意,生活不需要什么道理吧,不知道,我为了否定而否定,感受和行为,这是废话。
十三、
“作为观察者与世界分离、完整地拥有自我的错觉,在某些时刻也是真的。当然是先有真的,才模仿出假的来,流行本身哪有创造力。”
如何拥有评价他人的“勇气”?不是彼此之间观点之争论,而是评论他人的自信,单纯以自己的认为标准去评论他人,比如性格存在的问题,或进入社会和人群中自以为的“缺陷”,或者习惯和行为的害处等,如何拥有类似的自信?或许我真的太懦弱了?但不能习惯性以懦弱麻痹和阻碍自己真正有效的探索,懦弱需要分解其他的词汇。或者是我非常抗拒别人的定义和评价的缘故,我几乎不评价别人,但也不足够正确,我心里一定有基本印象和判断,但几乎不公开或者直接甩给对方。我对结论和看法没那么坚定,对人具体展现的行为并得出的意见没有那么自信和笃定,或许我不愿承担责任,甚至连自己的意见也不愿负责任。也不能说优柔寡断,日常行为里,我有“优柔寡断”这东西。
笃定地评价别人,为了自我满足的虚荣么?我对类似的虚荣没有什么欲望,或许我懦弱到与人相处中,彻底剥夺了自我的存在,我几乎将自己变成透明,无存在的感觉。这对我的行为有决定性影响,第一我对大部分人和事物没有情绪上的投入,第二减少沟通成本,麻木到感受不到什么伤害,(或许我对轻微的摩擦都会感受到“伤害”,一以贯之地强调认为自己没有伤害)。反感对我的评价,对一个试图尽量减少存在的人,任何评价是不公平的,拒绝定义,拒绝压缩,拒绝偏见,拒绝片面。准备写出“简直觉得羞耻了”,没那么严重亢奋的情绪。现在回忆,这些评价和标签正是想要摆脱的东西,但我无法摆脱,这正是我展现给外界的形象,或许我真的厌恶自己表现出的任何形象,或许我无法获得真正的满足,一定不是厌恶自己,我必须通过使劲转换和表演,那些理想中的我,真正活下去。
年轻时,应该不要好为人师吧,太羞耻了,或许厌恶竞争,或者真正的傲慢,或者认为我有不同于你们的追求。一切没有那么正确,懦弱找到了出口,也挺羞耻的。
我喜欢刻薄并一针见血地指出对方的问题,善良且真正的无私,语言这东西简直无法描述,特别会欺骗人,何为“善良且真正的无私”?依据某个喜欢的人物进行描述,但真的足够准确和适合么?并不是随意未经思考,直接按照本能反应和刻板情绪的评论,人如何克服自身的惯性?“朋友是一面镜子”的意思应该是看清对方到底在隐藏什么,戳破彼此的借口,并勇于指出。
打开文件翻找之前写得内容,计划拼凑,懒惰出现在一瞬间。写作的角度和文笔没有改变吧,这几年,没什么经历,思考的深度,经验的描写。拒绝攻击写作没有进步,或者啰嗦等非常直观的缺点,不能——我会退缩。
和大学期间聊得来的同学在毕业聚餐后的下午吵架并立刻删除对方的微信,挺绝情的,没有后悔,情感的冷漠,或许冷漠包含了其他因素,功利化的可有可无。回归到朋友,朋友是建立在对彼此之间的了解之上的,以其他人的评价和议论,令我感到挫败。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不对,知道我没有做错什么,至少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吧,或许我的淡漠伤害了人。现在也意识到直接删除微信的行为不一定足够正确,或许是没有必要,对方对我没有要求,利用什么,随意飘散,没事会聊天,没什么情感的付出吧。矛盾的发生事件,抗拒详细描述,班级其他男生的评价和议论的东西,我强烈要求下,直接告知。谈到这个话题,班级中的其他人对我的评价是什么,对方的表情和话语引起我强烈的好奇。没有对和错,幼稚和冷漠体现了。大学一起拍摄作业的朋友们,也慢慢不需要有什么联系了。我不会打开自己,没什么需求去打开自己,非常封闭,挺舒服的,或许遇到某个人,真正打开和释放地淋漓尽致,这是一个冒险,也需要缘分。安德烈·纪德的《窄门》中:
“在我的生命里,除了爱情找不到别的意义,于是紧紧抓着它。除了期待我的爱人到来之外,我什么也不等待,也不愿等待。”
我真的接受此生等待不来和结果的失败,或许错过,或许美化,我全部欣然接受,应该不会有遗憾,我必须活在“与你相见的期待中”。
他们把爱情当作游戏,投身于一场“恋爱”中,(一般说来,年轻人谈情说爱,大多数算不了爱情,只能算是情欲,图个快活。快乐一阵后,情欲得到满足,爱情也就结束了。这是自然的界限,不能超越,只有真正的爱情才没有这个界限。《堂吉柯德》),便是重新开局一次游戏,增加遇见爱情的机率,但同时你对爱情的感受力变得迟钝了,或许也会降低爱情的概率。
我有幸找到感兴趣的事情,为此付出,感到荣幸和喜悦,应该努力一点吧?我非常混乱,停留在思考的浅层,该怎么办?我真的可以成为一个写作的人?写作误以为我真的思考和创作,应该有聪明的人,知道如何思考,我是一个表演思考的人么?我有团队,才华横溢的人隐身幕后,我虚荣地站在闪光灯的中央。我没有能力和才华,非常享受物质吧,以物质装扮自己,增加“出名”的机会,这是相比较其他男性或者知识分子的优势。我爱做白日梦,简直恶心,没有办法,这是我的目标。利用和实现商业价值。
我必须诚恳地告诉,没有才华,那些看起来的思考,自认为的独特,或许逼迫和被动的需要思考罢了。或许真正的智慧和聪明的人,他们没有孔雀开屏,记录多了刻意和难为情。记录是思考的过程,帮助梳理。但发现我不愿面对的问题:我真的认真梳理和诚恳面对自己么?困惑停留在原处,短暂地观察和象征性地记录,飘在混乱的思绪里,无法聚集和归纳。非常生气,无能的愤怒,或许最多记录,愤怒走不远,必须挣脱愤怒的束缚,朝远方走去。
借鉴和选择的参考价值,谨慎变成束缚。角度的探索变成了借口,对自己的敷衍,问题的转弯躲开,无数的标准中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话术,始终坚持自己的正确或习惯性否定。标准和前提的建立,甚至是底线,其实非常模糊,我不能确切描述“底线、前提和标准”的含义。认清自己是一个待定的状态,探索和思考中,没有结论。拒绝渲染情感和努力,深究和强调失去原本的模样。
我以理性控制地拥抱一个人,投射美好的幻想,至少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理性地保护一个人,或许是爱的能力。拒绝强调理性的重要,没有意义,不会有真正的作用,经历的伤害和挫折化为能力,这是事实和残忍,但的确是真实的美好帮助。我的确经历贫瘠,理论厚重,真正遇到问题,不一定能够实践,随意搭配。
严肃事件的冷嘲热讽是悲哀的,调侃看起来非常缓解压力,但非常悲哀。这几年写得日记放在一起,十四万字,没有虚度,但因能力感到羞愧。
十四、
“当然年轻人总是想法走得很远,行为和意愿还留在原处。也许想法跑得越快就越轻飘,越不能压入意志。”
写给一岁:
你出生了,来到这个世界,希望你以最大程度发挥储存起来的“善”,但“恶”也持续是待定的状态,稍不留神或者集体性的外力驱动非常容易伤害他人,或许非常容易被伤害。人的天性应该有战斗的基因,但也不能把自身存在的问题统一且解脱地甩给“天性”等词汇,这是令人羞耻的事情。我不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或“性本恶”,善和恶是定义出来的,你像一个初始设置的机器。一件事情的善恶从各个角度去审视和观察,它们不是绝对存在的,保持怀疑或许是一种行为指南,它是建立在思考之上的,希望你学会思考,但思考的本质是不安,或许自身或他人的行为和规则充满困惑,以致痛苦等,从蒙昧中挣脱的过程是不易的,非常痛苦吧。
保持清醒是一件好事么?追求真理一定是正确么?我们也保持怀疑吧,时间或者阅历用来检验和修正自己的过程,最终努力完善自己。探索自己是一个过程,不确定你在什么时候会终止,并且或许会悲哀地不知不觉中放弃了,努力必然需要付出,看起来简单明了和潇洒自如的生活方式以及人生态度会随时随地摇晃着自己,为什么那么“辛苦”?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么?算了,我开始自作多情,或许你没有那么多地思考,以我现在的处境和思考要求和期待你,这是错误的。
如果我没有自信做到——我对你的爱是没有要求、没有期待、没有标准的。我便不会生下你。
十五、
“我始终都是被这光彩的一面诱惑着,被其他人也包括分裂出来的某一个我自己的掌声诱惑着——怎么才能让阴影里那个什么也不相信的喋喋不休的人闭嘴!”
我没有新奇的思考以及比较反感理论化的表达。进入到虚无的感受,并不焦躁,不想思考,顺着手机的屏幕划下去,没有情绪,甚至连彻底颓丧都找不到出口,时间尽快到夜晚。早上舒服地睡眠到十点多,中途醒来一次,平静地思考。停顿的状态,应该写作,许多事情需要写出来,但没有动力,写作内容的失望,也无法走进阅读的世界。知道写作和阅读达到我最满意和享受的状态,我知道该怎么行动,但我没有动力去进行,想象的理想状态对我是一种伤害。什么时候可以到尽头?我不知道。
早上洗澡并穿好衣服后,蹦出拍照的念头,手机和电脑的洁癖保护达到病态的程度。想法的驱动力是美好的人分享在社交网络上的几张照片,我决定也试图追寻一丝丝美好。我抵抗住手机爱护的洁癖,找好小区的拍照场地,手机框在自拍支架上,我会感到一阵阵的疼痛,但克制住了,没有办法回头。拍照的美好感觉引领我。换好第二套最满意的衣服拍摄了多张照片,并不满意,或许是光线或发型问题。最终选择四张发朋友圈,配文是“和朋友在小区踏青”。预计屏蔽合租的人,但屏蔽像隐藏什么,乌七八黑的黑暗之处。我整天处于房间里以及若下楼看到我独自一人架起支架拍照,却说和朋友在一起的谎言,略显尴尬。最终放弃屏蔽,类似的表演不具备伤害和欺骗性。朋友圈发完挺愉悦的,自编自导自演的戏码,没有其他的揣测和延伸,独自表现自我的美好,强烈的满足感,像真的变得美好了一点。点赞已经不关心了。
下午三点半,吃了两个茶叶蛋、两个面包和燕麦片。昨晚非常低落,并不是情绪上的波澜,没有动力,试图放肆地点外卖,发现钱不够,接近达到彻底放弃的机会,找大学室友借三十元。外卖吃完,没有不舒服,咸味较重,陆续喝了两瓶牛奶。夜里睡着时,胃不舒服,或许最近饮食不规律以及吃得饼干较坚硬和干巴巴。
昨晚室友发给我三十元后,我截图保存在手机相册里,心酸,表演楚楚可怜地场景,我对悲悯有需求。前段时间的写作内容“榨干”我了,非常愧疚这些文字的作用是什么。做不到平静地翻阅和修改。我总是有手段逃避真正的痛苦。等到晚上,煮一些面条。几个人的点赞。保存网站上拍摄美好的照片,计划模仿和学习,兴致勃勃的认为展示许多的姿势,但真正到楼下小区后,肢体和表情的僵硬,照片透露我的无感心情,假装和无奈,嘴巴瘪着的模样。
喷洒香水,拒绝停止正在书写的内容,控制思考聚焦在思路上。我不是一个文艺青年,“写作”这一工具进行自我表达,我没有耐心学习和深究,简直是智力上的缺陷,也许是人格上的孤僻,利用写作表达,不然压抑到濒临灭绝。我算什么?未知的恐惧是臆测,简直一点也不真实。联系或爱情,我真的足够耐心去包容和彼此之间建立关系的过程么?我真的有这能力么?或者勇气或者态度或者现实。臆测到不可信。情绪上的低谷期,如何度过?照片中自己的美好,美化的美好,但最后呢?这一切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或许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必要,但一定不要真的认为自己的清醒,我非常厌恶我的聪明和自我感觉的醒悟,非常厌恶。
想起初中时,我洋洋得意地和同桌发表出自己的想法,旁边的人产生轻描淡写的鄙夷,正确的废话似的。我此刻是不是如此?我的文字有什么意思,到底能做什么?大尺度地谈论自我,显得无聊和懦弱啊,如何戒掉?以对自身的鄙夷去谈论自我,产生共鸣和勇气?我会麻木,没有感觉,连对自我的探索都变得模式化了。失去情绪,真的感受到写作的乐趣么?真的写作。真的思考。算了,我想和美好的人在一起荒废时光吧,停止对写作的玷污,停止对思考的亵渎,停止对理想的麻痹。我对自己深信不疑,流水账一般的表达,粗俗的文字内容,我拯救不了自己了?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么?我只有写作,抓起电脑便可以进行,身边只有写作。我必须写作啊,才能够稍微活下去一点点啊。不好意思啊,不可以贩卖情绪。无能为力,我很抱歉。内容的设计,废话的合理。我相信真理么?我真的尊重自己么?相信写作么?
我时而会无耻地谈论写作,抒发写作的感情,简直可耻却很光荣。我对文字有标准,一定有标准,文字的安排,逻辑的构造,但我真的做不到。假装潇洒自在的抒发自我,得到满足,拒绝标准的苦难。认为的天赋和世界名著的难以理解相提并论的动机。无知或无耻到达一定高度和程度时,简直演化成自豪。无能为力。
打开微博热搜,做一个有态度的人,并且向大众表明态度是一个难得甚至艰难险阻的事情,保持冷漠是常态,与自己无关。但主动选择和承担,必然面对或主动与“恶”的东西直接相撞,这是困难的。希望自己勇敢一点,面对或者必须与恶正面冲突时,坚定地作出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算了,拒绝祈祷,等事情发生,以行动。此刻我是一个懦弱的人,怎样建立勇敢呢!通过思考?一件事情坚守的价值和底线?勇敢的目的和价值?懦弱带来的后果?我真的做到没有结果的勇敢吗。
……
真实表达的想法,非常释放,感到希望。真实的思绪发挥,残存的记忆跳动,感受的蔓延。
十六、
“有时候甚至觉得应该观察这些意识,就像观察小蝌蚪变青蛙那样,但是又知道这观察本身也是那噪音的一部分,而且整个的这一团观察又空洞又毫无意义,因为它也没有明确的指向性,没有一个问题核心在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要观察。“
不行了,需要写作,逃离出来。和我妈的琐碎日常聊天感到心烦意乱,准确描述是比“心烦意乱”轻微一点的形容词,我无法进入到日常琐事的聊天,类似病态与人的无接触造成的,同时担心我妈和我相似的处境。或许丝毫地接触与我的波澜,不舒服和需要适应。需要写作。
我的确习惯性地附和和讨好我妈,一定有严重的倾向,她的情绪直接影响到我的感受,无法挣脱,这是长久以来的管理和无形中的压制。非常难以真正去提出和改变,写作世界里,似乎可以放松地谈论这些事情。
昨晚看女明星之间的名利场和笑里藏刀类似的勾心斗角八卦故事,非常有趣,心机是真实存在的人性,并不是贬义或褒义。人是立体的,试图遮蔽并演化为单一的形象,这或许是错误地世界一角。人需要接受和认识真实存在的事物真相,接受存在,客观事实,请直接面对和认识它们,方才懂得单纯的宝贵。网上超市的配送费恢复正常了,网购了白菜和生菜,两袋挂面,和四个茶叶蛋,和妈妈闲聊中,我下楼去快递了,茶叶蛋的包装打开,似乎空气里扎满了茶叶蛋的味道,与一切事物混杂的心烦意乱。我必须去写作,写作的缓解。和我妈没有具体事件的摩擦,琐事的思绪万千。汽车的轰鸣声发出的焦躁。我错把板蓝根买成感冒药,包装相似的缘故,申请退款失败,并运输中,使用优惠失败,损失十元。鸡毛蒜皮的事情。偿还曾因此得到的快乐和满足。
厌倦表演却必须去表演,试图挣脱却无需挣脱。语言跟不上打字的速度。生活如此,社会如此,世界如此,人性如此,但一切是自己的缘故,你看待世界的角度,你如何安抚情绪,缓解和表达,你到底理解多少的自己?杰克·凯鲁亚克的《在路上》中:
“文字的真实感、自由感和快感是其显著特点,但结构和形式也会显得混乱。即兴式的自发性写作”讲究在亢奋的情感驱使下以快速的写作来捕捉头脑中的意象,避开分析判断,以免思路断掉,同时反对修改。”
我不能攻击和否定自己了。应该怎么办?文学上的爱好和企图的成就,我要如何解救自己,真的需要解救我,生理上的释放类似的事情。麻烦和自由一点。得不到什么东西。我也许继续写作试图找到一些东西。以“我什么都知道”解决一切无知的问题,简直糟糕。相信美好的事情。五天后是我生日和去年一样吧,独自和自己在一起,如平常一样,没有悲伤和凄凉的感觉,正常的一天。或许给自己一份“昂贵”的外卖。听海朋森的《草莓》,歌词:
“我把我前世今生的心脏叠加在你的身上”
十七、
“三娜说,我觉得我最需要勇气的地方,是接受自己的渺小平凡,放弃任何非分之想,你别笑话我,但是我好像归根结底以为自己跟别人不一样,普通的赢都不行,要跟人竞争就觉得委屈。“
人需要颓废,彻底放纵并在一定时间后,迅速挣脱,进入正常的生活轨迹中,得到能量。人需要什么东西缓解自己。现在非常平静,早上面条塞满了白菜,配上豆腐乳,听说豆腐乳含有矿物质,不同于咸菜和腊肉,比较健康。洗衣服时非常舒服的不思考,像心灵正在洗涤干净似的。一条黑色的牛仔裤适合我的腿型,照镜子摆弄姿势,想象站在商业活动现场以及大学做演讲,甚至新书发布会,气息和文化。开始胡思乱想,但感觉自己变得美好了一点。当我开始幻想这些美好,需要有美好的人看见或陪伴。外表的装饰和物质的虚荣,以及对出名的欲望,建立或者辅助在美好的人和爱情之中。成为我身上优渥的价码,甚至恋爱市场上的筹码,这些名利和物质增加对美好的概率么?美好的人和爱情是我的憧憬。无法割舍对爱的向往,也是一种伤害。
初中看《康熙来了》,打开我隐藏的说话方式和本性里具备的荒诞或欲望调侃说话方式。等到高二网综《奇葩说》横空出世般席卷到枯燥厌倦且深陷黑夜中的我,教会或者开启思考问题的角度,我必须承认,这正是我的启蒙。我的初始阶段,原来人对事物的辩论和思考并表达观点的过程,灼灼燃烧我。以及那里的人,吸引着我。
聚焦放大的时代“摧毁”(人是没有办法被摧毁的,相信人的弹性,或许大众标准上的摧毁)一个人非常容易,一件不符合大众期待的事情或曾经错误的观点,甚至你积累的成果和价值瞬间化为废墟一般被否定中。人是进步的过程,并且作为表达者的悲哀,退缩或集体沉默变成常态。真实表达自己的观点已成为冒险,必然走向标准的网络人设和单一的观点表达。表达者的实践或真正实现的价值是多少?事件的狭窄议论和僵化的思维模式,畸形的舆论环境持续蔓延至更年轻一代的人。
真正需要探索的是“为什么”,抛弃固有的成见,容纳其他人的想法和观点,并对这些与我不同的想法进行分析和理解。若演变对人的攻击,已以得到优越感或正确,无法自拨的危险。
我必须进入到写作中的专注,不然被无形中的心理畸形给打败,比如吃饼干远离电脑,担心咀嚼的碎片蹦到电脑里;比如脖子长了一个红痘痘,轻轻地挠了,却有一丝血迹,担心沾到白色T恤;比如黑色牛仔裤散发一股长久放置衣橱的味道,喷杀菌剂,没有什么作用;比如已经在手腕处喷了两次香水;比如无法安静下来,心非常跳跃和焦躁,像进入火坑似的。开始产生饥饿的幻觉,肚子里的荒芜,并不是饮食单调,或许精神的虚无渗透到肉体里了。
我借助购物网站轻奢品牌的图片装扮自己的精神世界。脑海闪现高一下学期刚分班,去附近同学家询问班级的事情,想起这位同学脸上的不适应和尴尬,敲门几次才开门,或许是尴尬自身租住的房屋,被动地敞开,我钻进去看望。以及想到初中暑假补习回家的路上,看到我哥和一群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做苦力劳动拉电线杆的工作,我非常本能喜悦地朝着我哥打招呼,我哥脸上措不及防地尴尬表情,我流着眼泪哭着走回家。我厌恶渲染一种表演性的情感,
时间的公平,但对时间的利用和转换率,你得到了什么。放弃对人生道理的抒发。虚度的光阴是铺垫,人的高光时刻的呈现,或许由这些大片大片地虚度构成的,如爱情一般。时间的感知力度,情感的感受力,也有运气的成分。人从进步中感知快乐,以对比得到的快感迅速消失并叠加以刺激下一次的快乐,如鸦片一般,简直糟糕。
潜意识的东西也不靠谱,不一定真实,对真实保持怀疑,为了怀疑而怀疑的丑陋。以谎言或包装真实的方式,真实成为一种人设,如何真实——坦荡?没有顾虑?没有计算?没有权衡?没有存在和关注?
以写作速度得到快感,从固有的煎熬思考挣脱出来,挣脱是错误的,简直暂时麻痹准确一点。“孤独”是一个过程。将自己从社交和环境中抽离出,无比专注观察自我。人被固有的交流方式和生活模式影响和塑造。
十八、
“我觉得我们这种不想承担自己的人,如果没有这些反思完全由着懦弱的本性来的话可能就是那种所谓的奴性人格吧。”
我爱情至上吧,但功利的我一定经过计算、权衡决定是否值得等类似的投入,可耻但应该存在吧。物质的虚荣、自身价值实现和渴望达到的目标等,这是一种筹码,对理想生活的可能。我的功利或许也源于我没有年轻过吧,向往爱情的动力,爱情的定义是理论层面的,没有确定,虚无缥缈,找不到依据。身体的消化系统像出现故障了,一小时前吃了一碗面条和两个鸡蛋,却饥饿了。食物的单调和营养的关系么?冲动下单了一份鸡胸肉蔬菜沙拉,也没有得到解决,和昨晚出现的症状相似。我应该有许多内容需要写,但体力没有欲望去行动。早上我妈微信和我说生日我爸发给我微信红包,她不发了。开始焦虑日常现实以及资金问题。我不能抱怨其他人,但情绪这东西无法控制,我一个人独自在外面,即使钱多一点,也没事。或许前几天我妈已经发给我两百元红包了。
食物的臃肿和控制之间的平衡关系,愤怒和煎熬之间的取舍利弊。无法专注阅读,没有真正感兴趣的事情,饥饿的虚无会过去。
我妈问生日会不会有朋友聚在一起,我是我比较奇怪吧,不喜欢以我为中心的聚会,比较不舒服和排斥。我妈说我喜欢独来独往,我立刻否定。反感结论性的评价和定义。
早上刷微博看到“群租房里的女孩们”的标题文章,这些女孩从事内容创作等工作,立刻退出关闭了。徒增烦恼和焦虑,没有用处,臆测毫无根据的想象未来。生活轨迹的确定,阅读和写作。三个月之后,何去何从,一定去北京,或许找个借口颓废,没有改变,厌倦。当逃避成为惯性,生活主动出击。胃部像遭遇到损害似的,像停止运转。于是点一份虾仁炒饭,恢复正常,离不开高碳水。生活的割舍,随意流逝,没有不适。麻木的“可有可无”。试图好玩的梗评论朋友圈,但克制了。情感需要时间维持,但过去。姿态摆置最低点,攻击伤害不了我,简直无耻。
我爸听到我说非常排斥聚会等事情,何种反应?猜测仅供自己参考,拒绝猜测,疲倦不堪,也不真实。或许猜测有预防针的作用,感受和可控制的范围,但拒绝被猜测控制。我爸把我当作生活中的希望和动力,原因可理解,但容易两败俱伤。我不是一个常规生活和选择的人,未来遇到的伤害或期待落空等,首先经济独立。彼此需要交流和伤害的累积,慢慢解决问题的过程。
十九、
“自我很大的人肯定不太讨人喜欢。但是时间长了,尤其是需要做事的时候,你会发现这样的人更好沟通,反正我更喜欢选这种人,可预期,可谈判,直截了当谈条件,不用猜来猜去照顾对方感受。”
故事和事件没有动力去了解和感兴趣探究。没有耐心。我真的喜欢思考么?理论:必须从故事中体会人的实际状态和表现,进入对人的现实思考,思考的深度和层次进步。我不喜欢阅读小说,简直非常羞耻,我真的多么喜欢阅读?连阅读也成为表演的象征么?我喜欢阅读感受性的文字,挺糟糕,这“糟糕”是担心自己局限和困在感受的泥沼地,爬不出来了,习惯性以“我”主导的感受为出发点,对事件没有全面了解。没有耐心阅读小说人物的对话,为什么呢?非常没有耐心,我喜欢直接给出答案的东西,直接的知识性,简直糟糕,怎么办呢?
我在阅读,焦虑阅读习惯的固化,但同时当我阅读小说时,非常没有耐心。阅读的囫囵吞枣,漂浮在一本书的表面,但试图拓展边界和宽度。当我阅读时,效率和速度之间的矛盾,也会陷入烦躁之中。阅读之前,需要先写作,保持一定的专注训练。单向街书店的日历经过一些波折终于来到我的身边。懦弱导致功利的一整套安慰说辞,以至于我对大部分人和事物是没有情绪投入的,变得麻木,这是非常沉重的自我保护,习惯成自然,但以这种方式度过一生,挺乏味和绝望吧。付出与回报之间的关系,或许我假装自己的认真,以及走近努力的误区,并且一意孤行,不回头地走下去。理想和标准的束缚,若你真的没有能力,但没有这些坚定的信念,也无法实现理想,矛盾中。我的愚钝和能力关系。还有婚姻的一个认识……发现没有必要,也是一个理论化的状态,漏洞百出,婚姻和生育是两个阶段,第一个婚姻阶段,彼此之间对婚姻的需求,或真的为了生育应该结婚。第二个生育阶段,你需要舍弃什么,拒绝抱怨……人的本质是孤独,但可惜不是所有人能够碰触到孤独的价值和美好,刚开始碰触到一点点孤独,便退缩了。
“保持怀疑”已成为逃避一些事情的口号,不确定如何保持坚定,“坚定”并不是绝对正确,绝对正确的远离和摒弃,但似乎应该保持正确一点,坚持态度的必要性,理论化的东西。
我发朋友圈,这几天挺频繁的,已习惯,不会慌张,散播出去。
收到了评论:这是什么滤镜,好好看。
我回复:原相机 或许是阳光问题 或许是自身问题,配上哭笑不得的表情。
收到了第二个评论:我晕 还有这样紫色的口罩呢,
我回复:过年前京东抢购的 也许颜色太艳了 才能买到吧。
回复认真,说话的欲望,挺愉快,和人建立短暂的联系,微弱的光也挺好。朋友圈分享六张图片,拍摄三张冠状病毒的六本杂志封面,单向街的纪念卡、一张日落下的光线自拍以及电脑上2020年读书笔记的文档。我坐在塑料椅子上,转向背后观看狭窄空间的其他物件摆放,独自呆在这里发呆。回忆几年前家里发生变故时,我们一家人挤在车库,却挺满足了。第一次住在偏僻但离学校附近的计划拆迁的房子,卫生间公用。第二次搬到亲戚家的车库,省去房租以及自由了一点,非常满意。第三次迁就奶奶方便共同照顾,亲戚帮我们租下他家楼下的车库,比之间空间大,以窗帘隔出两个空间。第四次没有装潢的三室一厅的普通房子。第五次略有装修。回忆第三次住在亲戚家楼下车库发生的事情,哥哥姐姐们来亲戚家吃饭,并请我们一家(爸爸已出门工作,只过年回家),妈妈找来借口说今天中午有其他事情,现在明白其中的尴尬,哥哥姐姐来我家么?请他们来到我们居住的车库中,人的自尊和掩饰悲哀。吃完饭和妹妹提前回家,哥哥姐姐们没必要走近我家中。我妈经历了多少尴尬。
二十、
“完全孤单的困境之一就是陷入臆想,因为无人作证,追究真伪的时候,有一种强烈的诱惑让人想要逸出理性。”
年轻时有才华和聪明的人。我凭什么对目标的追求,以憧憬的资格?自我贬低呈现什么!也不是贬低的故作姿态。或许我没有放弃自我反思和学习进步的空间,大多数人到大学之后,或者步入一定轨道之中甚至已“成功”的安全区域里,满足和舒适地停滞不前,“停滞不前”是不需要或没有必要,享受和沉浸于鲜花和掌声中。提升空间的僵化和生活轨迹的设定等。“没有必要”对人的损害,没有必要认真付出,没有必要坚守辛苦的信念,这是一种摇摆中的坚守。当你开始认为“没有必要“当作借口时,人生真正开始堕落了吧。我以一生的时间去践行自我反思,克服惯性的驱使,消除自身经验的固化思维模式。承认它们的理论化。
当生活没有成就感和价值时,需要转移,以物质的直接满足。当我写下“我一定不要变成需要物质得到满足的人”,多么乏味和空洞,甚至是骄傲的姿势,简直可耻,挥舞旗帜唱高调是我一贯作风。
维护真理并作出抗争的行为是保护自己不遭受损害,世界的希望和人性的乐观,维护自己内心世界的秩序。当看到丑恶的事情没有得到抑制或胜利时,人性中待定的恶开始鼓胀,我们的精神会死亡的。开始饥饿,大脑转不动,无法平静,网络超市下单蔬菜、蛋挞、面包和加热的鸡腿。知道最后资金方面有解决方式,但些许焦虑。物质的欲望膨胀递增,无止境。早上鼓足勇气站在体脂秤上,出乎意料地瘦了一斤多。当站在体脂秤前,命令自己若超过65公斤,这一天真的拒绝吃食物。
明天我生日,自言自语:我只能说我还挺幸福的。年轻时有才华以及非常聪明的人,非常容易到一定阶段停滞不前,放弃自我反思和提升进步的空间,客观原因事业的稳定和家庭生活的固有轨迹,以及年轻时把自己放在非常舒适和安全的集体生活中。我要用此生的时间去践行自我反思、克服惯性的驱使以及摒弃经验的固化思维模式,即使我到了一定的年龄阶段和生活应保持的轨迹中,也要尊重自己,实现自我价值的最大化,同时完善自己、拓展自己的边界和持续性的进步中。评论区写:很简单,比如在大学,我没有把自己放在非常舒适的集体生活中,持续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同理家庭,你在事业和家庭之间的平衡关系(时间投入)。修改和琢磨的时间,快递快要到了。
像在祈祷,但理论化的设想,非常矛盾和不切实际,同时我并不觉得依据实际的重要,但这些理论化的东西根本不能帮助或解决大部分人的生活,甚至成为煎熬和束缚,生活的阵痛。并不是所有人知道自己的目标和能力所在,并不是所有人找到自己的天赋和为之付出的时间和代价,并不是所有人得到机会和环境。目前幸运地找到写作以此诉说人格的缺陷。当大多数人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所在时,以物质为标准衡量自身在社会上的价值,于人群中的价值,合乎其理的为了生活与生存。
我拒绝为了反对而反对,为了格格不入而格格不入,为了与众不同而与众不同,这是思想上的懒惰。思考的怀疑。格格不入或与大众相背离的选择,也伴随损失和伤害,我跨越和跋涉到现在,孤独对我不是一个问题,但我失去了年轻的感觉或经历。外卖来了。
写作如蚕吐丝。今年在亲戚家开始上桌吃年夜饭时,爸爸手机响了,对方打电话催钱,从需要喜庆的氛围中拽出来,和对方已麻木地拖延和说辞,我爸脸上的表情,一切是合理的,我爸妈是强大的人。当我看着我爸接电话并说话的语气,我竟然会非常尴尬,像暴露自尊般地尴尬起来。挂电话后,爸爸自然地转换并坐上桌子,开始融洽喜庆地聊天。爸妈对我和妹妹的保护,几乎不对我表达任何事件的细节感同身受或认为了解爸妈的遭遇是狂妄的想法,家庭的变故对我没有影响,甚至目光聚集于我的身上,他们开始关注我的感受,以及从我爸妈的生活中,汲取面对自身生活状况的勇气。
两年前写得文字:
我们从失败的废墟中残存活了下来,如果再把你扔到过去的残骸里去。我们只能往前走,踏步踏步地走。困难掷到你头顶上,你没有反应的余地,你必须走,走来,走到了现在。回首过往,我们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真是不敢相信,时间真是寂寞的老人,看懂一切也因此变得冷静而睿智更释然。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我和妹妹到二叔家买鞭炮,为了展示自己可以独挡一面的智慧,顺便把饮料给买了。红红绿绿的颜色被冲剂在水里,水变得更加浑浊了,我和妹妹捧着两大瓶雪碧和可乐若无其事地走着,穿插在浑浊的空气里,弥漫着稚嫩的气息。回到家,我扮演骄傲大人物地角色告诉妈妈:“我们还买了雪碧和可乐,促销价格,超级便宜。”妈妈脸上的皱纹积聚在一起,眉头一皱,赶紧骂了我一顿,“谁让你现在买可乐的,现在不要买,怎么这样不懂事呢?你现在赶快到小斜哥哥家买春联”。红彤彤的手拿起桌上的15元到隔壁亲戚哥哥家买春联,忐忑不安地挣扎地心情走进了人堆里,他们是哥哥和姐姐,我却自卑地抬不起头来,我借助余光和他们打招呼,桌子上铺满了整个红色,我把声音含在嘴里跟哥哥说:“买春联”。嫁到东北的姐姐在我旁边,我向她打了个招呼,她扭着肥胖的头无视我,面无表情对待我的招呼,浑身被冰和火浇灌地加速烧烤着,来不及支配大脑,匆忙付了钱,一步一步艰难匍匐离开。滚烫的热水从曾经熟悉甚至亲密的人堆里爬了出来,走进冰冷的家庭氛围里,妈妈故作轻松地整理家务,我和妹妹故作童真地玩乐嬉笑,我们明白即将或者很久之后一直面临的诸多困难。
我们所有人被这压抑的空气鞭策质问着,没有丝毫喘息的机会,但我们三个人必须需要故作镇定地面对这份压抑,妈妈面无表情地忙着家务,不敢让自己停顿下来,像一个齿轮转动,高度飞快地运动着,一旦停下来会让人窒息或死亡。
妈妈还不断配合安慰我们的情绪,也时不时朝我们挤出一些笑容出来。“今年爸爸不在家过年,所以对联你和妹妹一起来贴了”。“也不知道妹妹会不会贴”。“妹妹这么笨一个,怎么会贴这么高难度的任务”。妹妹则迅速地踢了我一脚,“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会”。我们都在配合这些表演,尽量可以给周围的空气带去一些湿度。
写得真好。
欲望零点发朋友圈,生日的仪式,但并不会暴露今天是我的生日,心里默默地祈祷。重读这段文字,发现歧义,我真的不能无耻评价大多数人的停滞不前,以不知不觉中展现傲慢的优越态度,简直荒唐。或许反思必然带来傲慢,难道反思和怀疑有傲慢的成分?傲慢也不是贬义。重新修改:我只能说我还挺幸福的。人非常容易到了一个阶段停滞不前了,放弃自我反思和提升自己的空间,即使年轻时有才华的以及非常有智慧并取得一定成就的人。客观原因是大学的庇护、事业的稳定和家庭生活的固有轨道以及一帆风顺地把自己放在安全和舒适的环境中。我要用此生的时间去践行自我反思、克服惯性的驱使以及摒弃经验的固化思维模式,即使我到了一定的年龄阶段和生活应保持的轨迹中,也要去尊重自己,实现自己的价值最大化,同时完善自己、拓展自己的边界和持续性的进步中。我拒绝赞扬和认同的满足和洋洋得意,我拒绝不经思考采用社会标准下的正确和错误,我拒绝只能以物质带来满足的生活和衡量自我价值的标准,我拒绝“没有什么必要”的行动借口,我拒绝把彼此的价值和期待束缚于对方身上。
当我敲下“我拒绝把彼此的价值和期待束缚于对方身上”时,或许错误,简直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是不是呢?即使没有自我在爱里是不太可能的,但我想要尝试在爱里丢掉自我是什么感觉,彻彻底底地附属在对方的生活里,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即使不会长久,对方厌倦等或许遇到的问题,但我挺期待彻底无自我的爱情,我对爱情没有标准,一旦爱情设置了标准,那或许并不是爱情。我没有年轻过,同时说明我也真的不会老,我憧憬,我便不会衰亡,肉体死去的那一天,我也没有老过和老去。
当社交网络上展现负面情绪时,似乎揣测或本能地放大,呈现美好已是惯性,但低落、尴尬和愤怒是真实存在的。明天我生日,试图找个理由购物和送给自己一个礼物,并没有希望拥有或负担不起。去年送给自己一个Kindle电子书。思索:发现自己是无知的狂妄,我以什么资格去评论大多数人到了一定阶段停滞不前,我对“停滞不前”的理解非常狭隘和无耻,我以自己的标准去评价其他人的进步,怎么可以如此。简直是渗透在骨子里,为什么?沉默中的愤怒,像孔雀开屏似的炫耀“高尚”和“无私”。我蹲在拥挤的空间,挥舞文字的旗帜,咄咄逼人地展示自己的“优越”。自我满足,需要真正联系实际思考,与真实的联系,简直无耻。停止攻击自己,我的生活以无耻包裹和保护。
二十一、
“我觉得人没办法变成自己向往的样子是因为不能舍弃那向往本身。”
修改:站在此刻的人生节点上,我挺幸福的。这几年的变化似乎是以之前十七八年的时间做铺垫得来的。或许人非常容易到了一定阶段停滞不前,放弃自我反思和提升自己的空间,即使年轻时有才华的以及非常有智慧并取得一定成就的人。客观原因是大学的庇护、事业的稳定和家庭生活的固有轨道以及一帆风顺地把自己放在安全和舒适的环境中……
发现我会尴尬,没有资格,却故作高深和崇高的样子,出国留学以及刻苦考研的高校大学生们,我真的足够努力么?算了,我真的不努力。以没有规则和要求的生活绝对逃避现实,害怕失败和以为的清高,只剩下向往了。停止批评。今天是我的生日,心情平静,吃大量蔬菜和些许米饭。早上意料之中收到我爸的520元红包,没有喜悦却感到一丝压力,甚至心理预演我爸对我期待和设想的反抗。
手机屏幕亮了,误以为我爸发来信息或关心我生日的计划和安排,没有打开手机,直接去洗澡了。心理产生许多反驳词汇和想法,我要展示真实的想法和意见以及不掩藏的情绪。打开手机发现是垃圾短信。我爸应该有挫败感,我的依赖和生活的参与。特地打开大学喜欢的人朋友圈几次,甚至搜索对方的微博浏览,美好却是自私的美好,贪婪地追忆过去爱的感觉,现在对对方没有感觉了,残存的过去爱一个人的感觉,废墟。Mac的相册中,拍摄对方的背影,沉浸在美好的场景中。一瞬间产生发朋友圈的欲望,对方看到这一段我已精心策划的文字。我在追求理想,对方似乎进入到日常生活中,相信对方是了解我一点的,也相信对方知道我试图去了解对方的迷茫。记忆这东西,也不准确。感觉没有出错么?保存留到以后。生日的仪式感。
浏览豆瓣对《无中生有》的书评。我对世界有许多的不适应,或许我对不适应的理解建立在封闭自己。集体中的社交和人变成工具。我追求什么。物质?名利?或许也无法得到满足感,但满足感和价值以什么呈现?赞美也不感兴趣,也不能相信自己,这一切的空洞。没有终点的过程么?理想支撑不了自己前行,面对现实,套路式的安慰。坚定地反思并投入到现实生活中,便不担心天真和反思的消失,应该勇敢。现在生活的畸形。当我进入到真实生活的漩涡之中,我真的不会扭曲么。即使扭曲后的我,变成什么。写作保持一片净土,精神的东西异化成什么?物质的虚荣和名利的期待,这不能解决我的根本问题。我割舍何些东西去得到什么?养活自己。胃不舒服,吃一个苹果。
下午看到大学期间共同拍摄作业的两位女生离别合影并相约下一次婚礼见的朋友圈,痛苦地流出眼泪。现在不愿意描述这些情绪,害怕处理情绪的失败。我们是最强黄金三人组,几乎全部作业捆绑于一起,拍摄作业的突发状态和愉快的玩耍,或许有反感的时刻。
第一点:今天我生日,略有情绪的渲染和烘托。
第二点:单纯岁月一去不复返,必须面对真实生活和选择。
第三点:我在孤独和悲伤阶段,她们给我希望,并延续愉快和自由调控。
第四点:我和她们疏离了,或许我有主动的成分。
第五点:我必须面对社会,需要历练和成长,不能逃避现实。
第六点:大学是我唯一的青春。
第七点:我看起来对人和事物没有情绪上的投入,或许害怕受到伤害。
第八点:大学曾爱过的人,放在记忆里,逝去的味道。
经过心里翻腾倒海地挣扎和纠结并决定评论:你们是我青春的一部分啊阿啊阿啊阿啊”。他们分别回复了“哈哈哈哈,我们刚刚还聊到你呢”和“哈哈哈哈刚刚翻相册都是我们三个人的照片!”
我爸微信问我吃过饭没,探测我晚上有没有生日聚会等事情,我回复:“还没有吃呢,正在写东西”,我爸连忙说“你写东西,就不聊了,没什么事”。
流水账似的文字,应该是非常可耻和尴尬吧,小学生写流水账的日记内容都会被老师批评,想到小时候了,最多是一些画面。等我老了,回忆这一生,或许也是画面的闪现,不过如此么?沉默的日子里,需要写作去表达,压抑到能量的释放。阅读之前需用写作保持平静。今天流泪哭泣了,等情绪酝酿到明天写,但似乎等不到真正冷静时,心痒痒的,缺失了什么东西,或压抑在心头需要打开和缓解。
阅读的“囫囵吞枣”,担心质量和失去耐心,但当缓慢阅读,另一个声音扰乱着我的内心秩序,“阅读需抓重点,一本书的重点部分就这么多,为什么要浪费时间,你还有许多的书籍等待起发现,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同理诸多矛盾混合冲撞着我,实际能力和幻想目标的撕裂,但似乎理论这东西拯救不了我。漫漫时间以去调适这些矛盾和冲突。
哭泣的事情:我无法满足于现有环境,并认为不满足才能进步,但不满意时常在内心伤害或鄙夷到别人。以周围环境中的人对比,并警惕自己,挺不“道德”的,居高临下的错觉,容易忽略和偏见对人的全貌认知。原计划今天生日的朋友圈内容放弃了,人的选择和方式,各有道理。但似乎这个说法经不起推敲,显得圆滑和单一。我想吃炸鸡和米饭,必须克制,但今天是我的生日可以放肆和正因为生日才不能放肆的两极说辞正在打架斗殴。
和我爸争论并长篇反驳后,非常疲倦,并不是生气类似的情绪,观念的争论是一种交流,增加我爸对我的了解。疲倦或许是与陈腐固化的观念与之进行正面对抗而损耗的能量,我可以视而不见或以逃避的方式应付我爸。我爸对我生日“孤独”一人在住处的不认同,以及对我生活方式和想法行为的不认同。我不会有影响,但的确会困扰我爸,我爸对我的担忧,这对我有影响。梳理今晚和我爸的争论,并写成文字发给我爸了:
1、你不能将你对生活的设想和理应的标准嫁接在我的生活里。
2、其次你对生活的标准,非常伤害到我。我现在可以拥有好的工作或者这几年的变化,全是我一个人自我反思和试图阅读和写作帮助我的。朋友的确会帮助到人,但很可惜,我身边没有那么多能够帮助到我的人,付出的时间和沟通成本太高。(当然,我有重要的朋友,根据你自己的经验,朋友真的在于多么?)为什么需要朋友,和人交流,你们大部分情绪需要借助朋友,但朋友不可能解决最根本的问题。我非常幸运,我的不安和困惑以写作去表达和抒发,写作是自我反思和总结的过程。当我开始过度社交,写作欲望会减少。
3、如果按照你对大学和生活的标准和认为,如我周围大多数人一样,毕业回家。现在得到的东西,全是我一个人写出来的。
4、当然不能绝对和偏激的描述你的担心,但这是一部分事实。
5、你们认为对写作有帮助的东西,这是非常浅薄的认知。我对描述“生活”的东西已经不感兴趣了(狂妄但这是我写作的角度,我想超越这表面的东西)。当然我会描述生活,但不是你们认为与人相处的了解,了解生活的途径很多。
6、你的担心对我不会有影响,但这些没有用处的担忧强加于自己身上,没有必要。如何克服这些担心呢?相信我吧,对我有自信,不以任何标准和期待去要求对方(理论化的东西,但只有通过这些理论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才有改变的可能性)。
7、尽量克服将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和行为,不会按照自己如意,最终也只会失望和两败俱伤。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正因为理解,才知道这些想法的不可行性和最终带来的问题,对我有伤害(伤害有点严重了)。
8、其实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这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爱有时带来伤害,正确的使用爱也是一门技巧等,父母经常会以“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但往往是一种捆绑,捆绑带来压抑和损害。
9、题外话:如果我有小孩,我会非常尊重他,尊重他的特性,他的习惯,并不是用一套标准来要求他,这是对他的不负责和伤害。发掘他的才华和潜力,不是以一套社会标准下的成功去定义他,自由地让他成长。当父母非常不容易啊,学问很多,我也会学习和思考这些东西。
10、我阅读这么多书和思考的问题,从高中之前的生活泥潭中走出来,我对你们思考和认为的事情,已经完全不感兴趣了,比如我应该如何生活、如何写作内容等等类似。我专门靠这个吃饭的。
11、你们失望和难受,感觉不能够理解我的思想,无法掌控的感觉吧,但这就是进步啊,如果按照你们那一套的思维方式去生活,说明没有改变和进步。
二十二、
“爸妈不仅是爸妈,他们是他们自己,没有义务固守在孩子的记忆里。”“三娜觉得尴尬,当然支持爸,又非常内疚,自己过得太好了,踩在爸妈的肩膀上离开了,把他们留在这里,对生活的想象都是贫瘠的,啼笑皆非,千言万语。”
微信显示凌晨三点四十我爸的消息:
爸爸:彪哥爸爸只是担心,没想到伤害到你了,真的对不起!
以后爸爸尽量改,希望不在伤害你了。
早上等一切收拾好,打开手机回复:
我:爸爸 交流而已 不会真的生气啊
爸爸:因为爸爸太爱你们了,有点担心,害怕你变成我想象中的人。
我:即使变成你想象中的人 那也是无法改变的现实
问题在于你不要有标准
往往标准会令人感到痛苦 甚至标准这东西就是错误的
我爸给我一个点赞的表情包,微信语音听出了愉悦和骄傲。感觉我长大了,或许需要进行反驳和争论的过程,才可以真正去了解对方,对现实是有好处的,短暂的掩盖和表演,之后用成倍的反弹和伤害来弥补。
昨天我生日,似乎我开始变得勇敢一点,慢慢尝试勇敢一点吧。现在是下午五点多开始写作,先前保持快速阅读,甚至觉得这不是阅读吧,找重点,甚至重点是Kindle显示多数人标记的部分,快速翻阅。收获与阅读能够达到的专注程度。没有什么想要去表达,中午点了鸡腿、汉堡以及米饭的食物,价格昂贵但再次续约了会员,得到五张优惠劵。狠下心下单,付款时页面显示使用银行卡支付立减6元,但我的钱放在别处,立刻申请转账到银行卡,到账前发现已不能使用立减6元,消失了。心疼到没有感觉,甚至想放弃点这份外卖。必须点外卖吧。吃得非常满足,阅读短篇小说的开头,非常吃力时,将计划明天的鸡腿吃了。一瞬间的事情,下一个蔬菜汉堡应该也消失了。
似乎发现自己真的可以解决一些事情了,似乎发现自己真的有一些思想的提升了,似乎发现自己真的可以快速思考生活中具体的事情了,如何对待他人,尤其“教育”下一代,“教育”非常不舒服,一种居高临下的幻觉。他是独立的,他不附属于任何人,绝对自由。或许实践理论存在困难甚至不可行性,但必须有先有理论。我不是否定标准的存在,我们能不能活得舒服一点,减弱对标准的束缚。得益于标准的满足,但同时当标准伤害到我们时,能不能意识到对标准的警惕,对这个伤害进行反思。我拒绝变成诉说道理的人,理念的怀疑和检验。孤独是自恋,否定自己更是一种自恋。
二十三、
“想象是多么新鲜轻快!”
我应该可以做到不以任何标注去要求对方吧。甚至标准的构建来自于影视和周围人等见过的东西。放弃对标准的定义,成为你本来应该成为的样子,“包容”一词也不正确,包容有以我为出发的情绪让步。我爱你本身,当然你可以主动选择去面对我的“标准”。彼此建立两个人的规则,保护你不被外界的世俗标准干扰和影响。
内心自言自语扮演一些想象中的角色。
综艺节目《康熙来了》喜爱的女嘉宾去世了,没有感觉,似乎进入到一个疲倦的阶段。重新启动。下午看视频许知远谈到:危机是一个真相的时刻,我们一个个体,一个社会都会面临长年的问题,但它被遮蔽,当一切危机到来的时候,它的所有的困境就会出现,就会浮现出来,它是一个暴露真相的时刻,所以当一个人也好,一个社会也好,一个群体也好,如果你想应对危机的时候,要承认这个危机的到来。
我有表达欲望却感到疲倦,思考问题的厌恶,找不到出路。没有爱好,当疲倦袭来时,招架不住。点一份蔬菜钵钵鸡,依然产生了饥饿。打电话给外婆,内容的次要,行为和表达的关心。“我现在还没有上学、怎么还没有吃晚饭呢、我在这边会照顾自己、你平时要按时吃饭、不要怕麻烦便简单煮点东西”。外婆在和其他老奶奶闲聊天,快挂电话时,听到外婆跟别人说:“外孙打来的”。爷爷的电话打了三次,没有人接。
年轻人面对危机的途径唯有失恋吧,我羡慕失恋,但前提是你彻底投入,越彻底投入后的失恋,你面临的危机越大,重新认识自身存在的问题,审视自己,这是令人羡慕的事情。即使如此痛苦,但年轻时,体验到刻苦铭心吧,我不知道,但应该是人生的宝藏吧。或许也会忘记,但应该一辈子不会忘记吧。
我的自我保护和封闭,难以体验失恋带来的危机吧,功利和计算得出的投入分析,理性是虚伪的词汇,害怕受到伤害,很难去真正痛苦吧。的确不知道。恋爱是美好的,附属的痛苦也息息相关和旗鼓相当的后果。我放肆对那些或许不真实感受和事实的谈论和狂妄的表达吧,没有什么用处,体验恋失恋,应该挺值得的。
不知道如此这般行尸走肉的自己,和失恋没关系,“行尸走肉”是一个非常准确的词汇,我的感受是非常行尸走肉吧,看似丰满充盈的心提领着,全是真空,瞬间被戳破的过程,但依然觉得是我一人创造。昨晚有一个困惑,我现在如此这般的思考和写作内容,是不是源于我独特的生活状态,没有任何交流的关系,并不是我对写作的热爱,不是我的天赋和才华,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症发作,我在类似的处境之下,必然会写作吧,还是其他的东西。
不知道,当我远离了类似的处境之后,我真的会继续写作么?还可以继续真的创作和表达么?或许任何人都可以做到,我没有什么才华。我没有什么其他东西了。
打电话给奶奶,没有人接。我要彻底地爱,彻底地失望,彻底地心碎,彻底地伤害与被伤害,彻底地瞬间,彻底地填满,彻底地高潮,彻底地融化,彻底地撕裂,彻底地缝合,彻底地爱与被爱,彻底地降临,彻底地拥抱,彻底地寂寞,彻底地需要,彻底地摩擦。彻彻底底地投入到爱情中去,再次挣脱或者必然从那颠覆体验中走出来或转换了一个形式,但我需要去经历啊,才或许知道自己的一些东西,隐藏的或者坦白吧。我希望有这个机会,或许一辈子都没有也没有关系,以现在的状态持续下去吧,以某种极端的存在和处境情绪持续下去,生存下去,直至最后的死亡吧,那也是一件挺好的事情。在感情或者体验上,我认为渴求是极致的,做不到也没有关系,我极度感觉到将一切东西都化为一个极致,以想象并化作一个极端,我的虚无。终于感觉有了一点能量,疲倦消失了一点。我讨厌故事的写作和结构等,难道我对故事没有什么体验和生活的失去概念?
我的青春或者我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体内全部贮满了感受性的情绪,没有故事的发生,即使故事发生了,我也将融化成感受的熔炉里,密密麻麻的洞窟贮满在我的体内,头皮发麻的想象和继续虐待自己的情绪,我想要极端。它们是一层层感受性的细胞,轻微的事件和行为触碰到我的每一个感受性的神经传递,非常迅速,也顾不得这些“细胞”和“神经传递”等词汇的使用正确,尝试使用“神经中枢”,似乎在生物课学到为数不多的词语吧,简直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我算什么,真的有机会站在理想的角度面对人生?世界的广阔有你的位置?简直无法相信和自拔。打开租房软件,查询北京的房租价格,沉浸在机械的网购和海量的咨询中。
我在学习成绩上的低能反映出在人普遍具有的能力上的缺陷,这些缺陷致使我陷入更深入与人的隔离。缺陷和隔离引导我观察和研究自我,并彻底陷入到“自我”的困境中,找不到其他对世界的乐趣和了解方式。幻想和沉浸式的活着。虚伪的碎片,噪音的思绪。
阅读时想起过年和妹妹去亲戚家吃饭的事情,赶快记下来,温暖并保存,我对妹妹的爱永不存在增加和减少,我对妹妹没有要求和期待,并不会出现失望,她是我生命中永恒美好的存在。我们一家四个人,一辆电瓶车,妈妈先载爸爸去,再重返回来依次接我和妹妹。我和妹妹两个人走路时,我随意说到:等会妈妈来接你的时候,我一个人走路非常孤独啊!妹妹自然说:你可以打电话给妈妈不要来接我们,我们两个走去,不着急,没事。等妈妈来接我们时,妹妹简单退让的行为,并说到:要不你先上。我的情绪被捕捉到,并受到重视了。
二十四、
“有时候三娜觉得所有的疑惑都引向这个疑惑,或者所有疑惑彼此相连,互为因果,是同一只大象。”
Kindle导出笔记出现错误,关机重新启动试一下;看到微博的恩爱话语不自主地包裹着嘴笑;白天没有打开电脑写作,找到阅读小说的一点专注和兴趣;做过一天不到的推销工作并认识的同龄人发微信消息问我写作的知识,童年趣事、影评等,怎样才能赋予文章深意,然后又能抓住读者呢?看到他的微信消息以及写作的询问,比较紧张甚至是厌恶,我对自己的厌恶,他或许看到我的朋友圈内容进行写作以及表现的生活舒适,试图与我进行联系等。紧张是好奇对方如何探访我,嫉妒或羡慕的成分存在,但我对虚伪的自我厌恶。
我爸早上五点多在高速口但离一段距离却遭到罚款,感到气愤,发朋友圈并配图罚单的照片,写到:小样的:看看只家伙在什么时间执法,为了所为的成绩,违背良心,违背职业道德,终究一天会遭到报应。这是情绪发泄的唯一途径吧。早上五点多特地把货车停在高速公路的安全距离然后休息睡觉,却遭遇自认为不合理的150元罚款。
肚子毫无征兆地开始饥饿,甚至不是肉体的饥饿,确定是大脑的饥饿,处于压缩和封闭,睡眠高达十小时左右,密集地安稳幻想,阅读的间隙向往,疲倦不堪。阅读王尔德的《道林葛雷的画像》,小说转化养料储藏于体内,当你面对困惑时,它们会真正滋养你。而不是机械化地记录重点词句描写。
家庭群里看到大哥大姐们一起喝酒吃饭的视频,观察姐姐们相互坐的位置,成绩与家族中的佼佼者,从事体制内的工作并步入正常的生活轨道。我似乎有点开心,我认为跨越阶层和固有的环境,走出去的想象,我会变成什么?抗拒世俗生活,弄不清抗拒的成因是什么?因为无法进入。不确定。憧憬的世界和想象。我知道或许都将进入到日常琐碎世俗生活,我知道并不真诚,我有反抗。世俗生活是什么?没有概念,但我知道抗拒什么样的生活,但这些抗拒也变成了想象,没有现实依据。保持思考并阅读和写作?
二十五、
“对人特别热情可能也是为了自我泯灭。”
欲发朋友圈:当我被认同但对方是我“不喜欢”(不认同)的人,我会反思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我对“认同”比较警惕和怀疑吧,人容易沉浸在掌声中。我真正在乎的是那些我发自内心赞赏的人。啊!当我敲下这段文字时,我在反思我是不是为了被攻击找到的借口以及自我合理化啊。
往常这个时间点,我在睡梦中。今天7点20分的闹钟把我从浑浑噩噩中拽醒了。制定规律和合理的睡眠时间,早上应该是利用起来的宝贵时间。昨晚大面积的“失眠”,思绪翻山倒海,头脑自言自语,控制不住,喋喋不休地思绪蔓延和扩散。放肆下单了炒饭和烧烤,却下单后的几秒,后悔并申请退款。停止阅读和写作,脱掉衣服滚回床上,打开命名”会过去的“音乐列表,播放因“局限和僵化”许久未听的《为爱痴狂》、《因为爱情》、《解脱》等等老歌。腿翘在墙上,手指在黑夜伴随节奏在晃动,避免不认识的其他租客听到,我戴上了耳机。听了一会儿,没有什么感情,回忆中的人和事。或许我丧失了感受真实事物的能力。
睡不着,大脑停止不了,它持续制造噪音,我无法控制的思绪,控制我的愤怒。我发现我是有愤怒的,心中有愤懑,愤懑导致傲慢沦为拒绝投入和释放并最后变得麻木,那愤怒的根源是什么?格格不入中的难以理解和赞同,于是逃避和反感评价,同时是自身的问题。
我似乎持续努力也无法做到看透事情的本质。我保持诚实,其实我并不好奇会遇见什么人,安慰和符合正确的表达,没有好奇,必然以期待,但接受遇不见。强大的定力坚持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并守护自己的世界。自我世界的坚守和铸造是厚实的,自己的体系和方式。文字里的自信,挺虚伪的。虚无的另一面是包罗万象的充实,它能装载任何想象。恋人是发掘你隐藏的东西,朋友是发现你隐藏什么,不确定是否正确。试图展示优越感时,往往优越感反过来腐蚀你,你的失误和深度否定,厌倦的叠加。文字浅薄,语言重复,失望回来了,看似写作,失去实质性的思考。厌倦一系列的重复否定。疏通情绪,顺畅的大脑。荒废时间,田野播撒时间,打滚儿游戏。刷牙中,嘴里满是泡沫,寻求接吻,轻轻碰触,恶作剧的快乐,彼此融化,肮脏是爱的象征。
二十六、
“我觉得我可能就是有很多情绪啊什么的,然后又不会唱歌也没有其他方法,就只能通过假装的思考释放掉,可能就跟小时候背诗似的,不应该把朗读的或者思考的内容当真,促使它形成的那些情绪愿望才是真的,是可以顺着这个思路好好想想。”
美好的想哭是什么感觉?半途而废,体验不了。我要以物质和虚荣的外表追求谈论空洞、抽象精神世界的活动,自我批判和社会现象的洞察,扮演在商业活动中,出现于综艺节目,隐身世界各地,但大多数时间呆在房间里,和自己相处比较舒服吧。
连二十分钟都没有的午睡醒来,写作,感到疲倦,密密麻麻的思绪和想法,人应该通过社交行为和语言器官排泄出去的东西,我拥堵在大脑里,写作解决不了。阅读加深大脑的疲倦,塞进信息和思考,但没有办法,如果停止阅读,焦虑袭来,将我压倒,头发松动。功利地强调思考和观察,干扰自己。轰炸大脑神经,勒紧自己往前走,但根本拽不动。批判沦为表演是无可救药的。
翻阅到蒋方舟七八年前的微博内容,二十出头的年龄更新的内容,她居住的环境、使用的电脑、衣着打扮以及阅读的书目。简短的文字背后,搜索她当时的困惑和恐惧的东西。我拒绝得到片面、庸俗并自我安慰和找到共鸣的说明性文字。
我想给自己购买一个品牌的双肩背包,比如三宅一生或小众但文化底蕴的帆布双肩包,纠结但现在欲购买。蒋方舟出门旅游背三宅一生的黑色双肩包或梁文道同款的一泽信三郎帆布包。物质的欲望和虚荣,但愉悦。物质背后的美好,与人的美好,试图变成美好的模样。虚无或伪装,甚至付出的成本,但我需要。我没有其他的爱好了。反思是弥补自身人格和智力的缺陷。希望或想象自己是一个战士,“战士”这个词太压抑了,拉扯出悲壮和凄凉甚至坚守的行为。反感崇高的旗号,比如我现在把写作看成呼吸,恰如我此刻生活的畸形,畸形是一个说明,不包含贬义,畸形帮我最大程度发现日常生活隐藏的潜能和深思,同时伤害我,接受全部。或许陷进去,无法接轨,超越年龄的反思,普遍事物和价值的怀疑,超越原有认知。我拒绝把自己定义成什么形象,拒绝想象自己是什么形象,非常拒绝。或许无所谓,解决不了我的困惑,或许这些忧扰我的困惑是故意假装和点缀的,但我应该有真实的困惑吧。当我身处日常生活轨迹中,不会满足吧?或解决不了我内心的需求。身处何种环境,不会放弃自我反思或容易自我厌恶的本质。写作总结自己。
我对生活中的大部分场合和环境,没有交流欲望,或者我无法参与到其中。我喜欢以不介入的方式观看他人的交流,并以书面文字地认为可以观察和思考他们到底在表达什么。言下之意,人的说话动机和隐藏的信息等,我对分析的兴趣。处理信息的能力。热爱听人说话,没有存在感的旁观者身份。下午时,心里默念应该没有人喜欢和我成为朋友吧,显然我在装扮某种形象,非常可恶。转动和思考对方,简直看透了的慌张,停止对自己形象的幻想。
二十七、
“后来她学会抢先说对不起,甚至抢先关切对方,其实是一回事,只想着自己。”
昨晚阅读中,闪现的片段,我用简短的文字记录在笔记本上,没有语言组合,或许我的写作内容在事后也不确定:1、我喜欢看到经过挣扎,与世俗生活做反抗(世俗生活指固有观念),之后进入到日常生活的喜悦,看到新生生命的喜悦,眼神流淌的满足。2、我必须减少对书籍的需求,这是不正常的过度需求,对事物对人的理解产生障碍。3、一年时间与一年时间的“浪费”,产生对比。4、过年顺接哥哥说话内容的错误。5、四面八方看不见又解决不了的焦虑和画面向我涌来。
我没有欲望对每一个点重新完整描述。计划施行“轻戒食”。精神活动进入疲倦期,以肉体的高强度规律以刺激。写作的庸俗和无聊之感,和喜欢的人荒废时间。Mac正在更新系统。仔细浏览近期热议的韩国女性新闻事件。频繁洗脸,对皮肤的伤害。
我需要生理上的颓废。
二十八、
“一两年前开始对爸妈有兴趣,也没有明确的诱因,可能是青春的气球终于松软,辨认出那气味空虚,转身看见长辈有人生,十分羡慕。”
愉悦且不纠结的情况下,发完朋友圈,感到后悔,接下来没有写作欲望,烦躁不安,乱七八糟的情绪聚在一起。内容:忙其他事情时,涌现的思绪会随手记在笔记本上。刚想到小时候我便比较“奇怪”,不喜欢看电视、喜欢偷钱买文具、没什么朋友但特别喜欢听人说话。我最喜欢坐在我妈旁边看她们打麻将,找着理由坐在旁边,毕竟要写作业。我现在也最喜欢以不介入的方式观看其他人的生活。哈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小时候。我继续评论:这几年的变化似乎是以之前十七八年的时间做铺垫得来的。
我想抱抱小时候的自己,与他有交流,并不是觉得小时候的自己太辛苦了或者伤感。或许我来到了此刻人生位置,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可思议。我没有留恋,根本不会留恋。或许我希望和我爱的人分享过去的我,探索过去的影子和痕迹。朋友圈是我与外界唯一的联系,不是简单的动作。
文字的表演痕迹,需要克制。指出自身问题时,无关乎缺点或优点,甚至没有缺点或优点,是否伤害到其他人或自己。“珍惜自己的不适应”。“不适应”的部分是独属于自己的,当磨成一个看起来精美和符合标准的人,便失去了自我的一部分。并不是说道理,的确存在不正确的地方。重新打量和分析不适应。我对人该如何活着产生了怀疑,规则和定义使我不舒服,结果不是目的,过程是意义。算了,我放弃书写普遍存在的看法,甚至有二手知识的嫌疑。我放弃了。我珍惜失败和痛苦,它构成或确定了我的独特性。我的思维,我的反思,我的看待,我的自我,我的不适,我的反抗,我的面对,我的想象,我的迷惘。独属于我真正实践到的泥潭。我偶尔相信自己的天赋和价值,无法说出文学的天赋,至少有文学梦,一定不是,我没有吧。我对表达有欲望,仅此而已,顺便向往物质,需要物质。
二十九、
“当你看一个人的时候,两个人之间就像竖起了一面玻璃,变得不可接近。但是如果对方是幽暗深渊,或者自己意识太明亮,玻璃就会变成镜子,只能看见自己了。”
读完渡边淳一《情人》,咧着嘴笑并深呼吸,跑去喝了两杯水,打开豆瓣标记和翻阅短评,恢复了一点理性。
重新看电影《晚秋》,电影刚上映时,因为汤唯,便懵懵懂懂地看了这部电影,仅知道接吻和特殊职业的部分。昨晚看哭了,并不是电影本身,而是我与屏幕的关系,想到我和妈妈的事情。人的印记和伤疤,几乎不用去碰触,不需要去碰触,人与家庭的成长中,或多或少必然存在的部分。谈论并不是抱怨,抱怨是羞耻的行为。网络上之前流行谈论“原生家庭”,或许有影响,但只是一部分,绝不能把自身存在的问题全部借口推卸到“原生家庭”,太懦弱了。哭是女主角的情绪压抑,以“误会”的方式职责对方。人有无言的痛楚,无法解开的伤疤,伴随我们,以其他形式释放或重新组合。
回到我和妈妈,初中这几天,似乎没有感到关爱,我的成绩和社交中的障碍等,造就敏感和自卑,我是无处安放的。类似情况之下,我妈偶尔几次的情绪爆发,并抛给我,用“恶毒”的语言攻击我(我知道使用“恶毒”是错误的,也不该去描述,现在伤害我妈,但没有关系吧,当时的我,的确认为恶毒)。大人们的情绪发泄,并认为小孩子是懵懂的,无所谓和没关心的。我妈也不是真正进行语言上的攻击。回去的路上,假装坚强,却平静,喜欢自己假装强大和忍耐,痛苦的情绪保护自己。需要去上学,面对学校里出现的问题。孤独与自卑。我谈论这些事情,并不是责怪,它是我的一部分,尊重这些。
爸妈投资失败,彻底“掀翻”,不一定以悲伤和痛苦去定义,我们最终会死去。爸妈开始关注到我了。在此之前,妈妈的全部精力给了生意上的合伙人,食物的享用,冰冷和赤裸裸曝光于眼前。
我的封闭和独立,习惯性情绪的自我消化,隐藏和包裹的坚硬,伤害不到我了。我和妈妈之间的隔阂,没必要去拆除的隔阂,也不需要。或许我在撒谎,这是我们之间无法去拆除的隔阂,碰触之后,也没有办法弥合。唯一能够做到便是尽量坦诚并阶段性地展示自己的坦诚。担心我妈自我伤害并感到愧疚。但没必要。电影观感是你与屏幕之间的关系,自身经验与电影中的故事画面产生联系,属于自己的。情节与生活中的片段翻滚,重新发现生活中的记忆。与某人的细节唤醒了,记忆的盒子打开了一点。电影的理解需要时间。比如阅读的书籍存在许多不理解,但需要种子的播种和栽培,时间以孕育。小说承载的信息,它不是固定的知识和标记,它们是鲜活的知识,灵活跳动于生活之中,当你面对真实生活时,打开和印证,并重新理解。
三十、
“人对世界的整体性的幻觉,或者说对真理的一致性的“信念”,是顽固的心理需求吗?这心理需求本身也是不具备真理性的客观世界的小小一部分吗?所以人能够对自己的无意识本质具有意识吗?”
早上容易进入写作状态,没有思绪噪音的干扰。反感“意义”,或许我囚禁于“意义”之中。无止境地自恋达到某种人设并进行表演的手段,我是残酷的,对自己的逼迫。自言自语:我一个人,保持相对匀速和平稳的进步和学习。首先我已经过了情欲的阶段,真正有价值的恋爱是非常稀少的,我渴望通过有意义的恋爱去学习和暴露自身存在的问题,我的目的和功利比较强,学习对方什么?学习如何看待世界,彻底被颠覆吧,焕然一新吧!认为我这个二十出头的年龄,需要以恋爱去成长和改变你人生的东西,单纯靠个人努力等是无法实现的。你必须以恋爱,但非常难,罕见和彼此间找到彼此的困难和接触的人群等。
组织语言:二十出头的年龄,单纯靠个人努力是无法看清自己和发掘个人的潜能,你需要真正有价值的恋爱。首先我不会浪费精力在不重要的事情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和伤害与被伤害等鸡毛蒜皮的事情上吧,或许是现实中的纠纷等,几乎不会令我投入精力吧。
我望着空气自言自语这些内容,幻想扮演的角色和试图成功者,借助他人或者踩着跳板向上跳跃的模样,但的确不会花时间放在一般恋爱上吧,我需要明确和功利的东西,摆脱固有的环境,或许我需要更优秀。思想和反思足够吸引人。我的世界已经足够完整了。我应该组织好语言,或许可以发一个朋友圈。“我已经过了情欲的阶段”为开头,发现这不适合发朋友圈,对未来和自己是不公平的。对方是一个被计算出来的产物么?与我恋爱是经过多方面计算么?这是不公平的,不值得表达或者公开发表。
好的恋爱是跳跃式地成长,“好”不是代表幸福,“好”是伤害与被伤害,收获或学习的东西,帮助自身到底什么境界和位置吧,发掘出多少隐藏的潜能,这些伴随此生吧。年少时的恋爱更多有情欲的部分,此刻我们有自己的思考和相对健全的认知了,但是否再次巩固和颠覆等类似的体验,不确定。
我相信,或者以想象去面对,或许当真正现实时,想象失去用处。那些彻底颠覆和伤害的恋爱是罕见且存在戏剧影视中。在于是否有能力驾驭和面对巅峰性的恋爱。往往罕见到识别不了,没这个能力接受吧。
写下恋爱感想时,敲击键盘地快速,觉得舒服。理论在面对爱情时,应该失效了。遇到爱情,以支撑对人生的好奇和留恋。拿着Kindle跑到镜子面前,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假装站在舞台中央,和许多人一起或回答读者的问题,聊到我的初中,简直非常懦弱吧,经常被人欺负,也没有达到“经常”这个频率。或许没有达到“经常”的原因是欺负或者瞧不起我的人连持续欺负的欲望都没有吧,我几乎没有什么回复和撞击,应该会感觉到没有什么意思吧。写这段文字时,没有大的波动,似乎离我很遥远了,这是我在观看某一个人,他是我的一部分,但我可以与之分离,但也没有必要分离,挺旁观的角度吧。盯着镜子摆出表情之后,回到一些场景,想到爱与被爱等事情,或许未来被爱或者被伤害等,一切没有关系,我是接受,完全接受,让我收获吧。不管爱与伤害都可以,让我学习,至少不要无聊。即使我不会无聊,至少我有书籍和写作,但至少多一点色彩和味道。
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厌恶,暴露的厌恶其本质是自我厌恶。我认为自己是善良的,应该友善吧,可以自信一点。但善良有标注你和底线,但似乎做不到,应该也不能算是善良的。
未来如何,我只有写作吧,我知道“只有写作”是病态的认知,但我真的只有写作,畸形的生活里。现实或未来需要我自己去展开,可以铺展开多少,面对多少,收获多少?
三十一、
“往深处回忆是不自然的,是刻意的享受。”
早晨闭上眼睛瘫在床上,困倦依旧但保持冥想,懒在床上一会,头脑蹦出昨天在租房软件中看到或许通过京东白条支付房租的页面,等到六月份后,工作应聘的难度更高,一根筋地往里面钻。看了一两个小时,申请毕业生的免租金失败,与面试公司租房距离的参考等。幸好没有厌倦和失望的地步,找到一点头绪。碰触现实的东西,无底洞的深渊,随时摧毁,当然会重建,但摧毁是痛苦的,短暂的窒息。不知道几个月之后如何发展?
逃避或享受,好好写作。肉体感到慌张和摇摇欲坠,但必须去面对。未来以什么方式和文字表达生活的近况和遭遇,和什么人,站在什么位置。接受是口号,但以什么姿势去接受或诠释。写作是避难所,同时困扰我。与现实的纠缠,得出真实具体的结论,否则虚无。简直残忍和不公平,自以为是的想法。
后记:厌倦谈论了这么多“我”,或许找不到出路。甚至给阅读到的人们,制造了噪音,思绪的杂乱。但这是对世界的好奇,正因为热爱活着。或许我知道这个世界阴暗的部分;或许我不愿意碰触;或许我的心如水晶般干净;或许心中对美好生活有清晰的图景;或许我此刻困惑和封闭,我正在尝试打开和拓展自己的边界。我期待爱情,但已不会如过去般憧憬爱情了。
致谢刘天昭的《无中生有》。